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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波本沉吟片刻后,笑著眨了眨眼,“那你打算怎么結(jié)束這次約會?”
“還能怎么結(jié)束,殺了他唄,難道還給他開場歡送會嗎……”
【厭惡值+1。】
第31章 榊原進一(4)
榊原進一本質(zhì)是公安臥底,本名伊織,這件事,她既然發(fā)現(xiàn)了,就沒有辦法當做不知道。
伊織已經(jīng)三天兩頭請假,并且經(jīng)常大半夜前去醫(yī)藥公司兼職。兼職確實是真,但不是兼職幫公司新員工,而是兼職做公安的工作。而他多次鋪墊自己要回醫(yī)藥公司上班,本質(zhì)也是回公安,只是讓她不生疑惑,能拖延時間而已。
他今晚的請假,本質(zhì)都說不定是直接跑路。
一個大活人憑空消失,再憑空在公安出現(xiàn),做著掃黑除惡的工作匯報,作為奧本議員這類人的政策參考,這要怎么瞞?這能怎么瞞?
她把這件事當做閑談告訴波本,其實也帶著點破罐子破摔的氣勢在。畢竟她原先還真的傻乎乎想過,“能不能當做不知道”呢!
……請稍微原諒五天都沒睡好,尤其是前一天還連續(xù)一整天二十四個小時都沒睡的人吧。
夏丘凜紀說完后,長呼一口氣。徹底從抱枕的遮蔽中鉆出來,坐直身體。
逃避已經(jīng)沒有作用,皮斯克塞來的員工兼麻煩總要解決。相比之下,波本的厭惡值增加的原因,都要稍稍挪后。
波本還坐在原地,隱隱帶著陰沉又凜冽的殺氣,松開揪著抱枕的手,笑容莫測地看著她:“他身上會有很多情報吧,說不定還有其他臥底的信息,真的要直接殺了?”
她理直氣壯說:“抓活的比直接殺掉要麻煩得多,再說了,臥底行動必有痕跡,去他手機和屋子里翻資料要方便得多,甚至不用裝那五個監(jiān)控呢!”
波本微微一愣,微笑著扭開灰紫色的視線,意思意思表示心虛后,轉(zhuǎn)移話題:“聽說榊原是皮斯克調(diào)來這里的,是不是該通知一下他?”
夏丘凜紀捋了一下額邊的黑色大波浪長發(fā),散到身后,一縷碎發(fā)垂在她的臉側(cè),點綴她疲憊但又充滿力量的一雙灰眸。她沉吟須臾后,點點頭。
不過在拿出手機后,她還是忍不住吐槽一句:“雖然感覺通知他沒什么用,只會幫倒忙……”
降谷零原本已經(jīng)心神激蕩,心中籌措良多,在思考榊原進一會是公安哪個部門的,他現(xiàn)在境地是否安全,能不能成功回到公安,又是否會牽扯上諸伏景光,他要怎么暗地里遞消息。但聽到米斯特爾的這句吐槽,他還是忍不住露出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米斯特爾的擔心實在是空穴來風。他一開始對米斯特爾的些許了解,大多都有賴于皮斯克的隨口一言。
……就這樣說吧,以皮斯克如今的辦事風格,榊原進一聽到風聲成功逃脫的一口黑鍋,結(jié)結(jié)實實扣在他頭上后,他自己都說不定不敢反駁!
。
夏丘凜紀抱著抱枕從通訊錄里找皮斯克的時候,波本靠坐在一邊沙發(fā)上玩手機,偶爾喝一口冰水,賴得理直氣壯,明晃晃表示要聽她的電話內(nèi)容,在抓老鼠這件事上分一杯羹。
夏丘凜紀撇了撇嘴隨便他,找到皮斯克的電話,打過去。電話成功接通。
時間才晚上十點,但皮斯克在電話那頭的語氣聽起來很疲憊。
夏丘凜紀毫不在乎,徑直匯報榊原進一可能是臥底,原因是“見到他和公安警察對話,看起來很熟悉”。
皮斯克沉默地聽完,惱怒又虛弱,要求她查清楚再說,又軟下語氣,說愛爾蘭重傷未愈,還躺著療養(yǎng),他現(xiàn)在沒心情去調(diào)查榊原進一。
老人年邁,竟至于此。夏丘凜紀和皮斯克的情感相當塑料,但她還是嘆一口氣。
——少了一個背鍋的,傷心。
波本在旁聽著,就要說什么。但夏丘凜紀已經(jīng)又打了一個電話。這回她打給琴酒。
琴酒早就從倫敦回日本,繼續(xù)兢兢業(yè)業(yè)地完成殺人任務中,現(xiàn)在這個剛上班兩個小時的時間段給他打電話,夏丘凜紀是完全沒心理壓力的。
電話接通,霎時傳來高亢唱歌的女聲,各種樂器混雜在一起的背影音樂聲,耳朵為之一清。
夏丘凜紀沉默一秒:“……您這是在音樂會上?”音樂會現(xiàn)場接電話真的沒問題嗎?
接電話的是琴酒本人,他冷嗤一聲:“貝爾摩德的朋友開的酒吧,搞一些駐場歌手這種虛頭巴腦的東西,酒的味道一般般。”
夏丘凜紀順勢問道:“真的不來這邊喝了?”
琴酒不耐煩了,聲音從電話那頭清晰傳來:“你打電話是干什么?有事說事。”
【厭惡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