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澗鳴鶴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丘凜紀:“……”
一旁的波本笑意盈盈地撐住下巴旁聽,而她也停下寒暄,轉回正題,簡單匯報事情,再補充皮斯克暫時沒心情調查取證這件事。
琴酒是組織培養的頂尖殺手,他的風格一貫簡單直接,這次聽完后一樣如此,很快給出答復:“他有問題就直接殺掉,調查是警察做的事情。”
夏丘凜紀答應下來,掛斷電話。
一旁的波本彎下眼,輕松地評價道:“琴酒大人很難會有‘殺掉’之外的回復呢。”
夏丘凜紀攤了攤手:“沒辦法,這件事折騰下來,確實是把人殺掉最簡單。難道還真的一點一滴盤問他都泄露了多少情報,回頭再算我失察的總賬嗎?”
波本不以為怪,只長長“哦”了一聲,揶揄笑道:“如果殺不死榊原,你會擔心嗎?”
夏丘凜紀想了想,說了句實話:“我其實無所謂,畢竟組織總是會把榊原殺死的。”
她說得真心實意,毫不懷疑組織的威嚴。但老實說,“組織總是會殺死xx”的這個句式其實沒那么好用。上一個被她套上這種句式的人是奧本津子,她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組織很大,深不可測,但再深不可測,也不能面面俱到,誰都能殺。真正意義上的國家政權都不能保證這一點。
波本相當敏銳,銳評一語中的。
她給琴酒打這個電話,主要的目的就是要得到琴酒的那句“殺了就行”,讓本就不足以面面俱到的任務,得到更多的可操作空間。
。
把活人帶回組織、把尸體帶回組織、把尸體放在現場毀尸滅跡并拍攝視頻、把尸體放在現場毀尸滅跡并且沒有其他旁證。操作難度依次下降,能放水的成分依次上升。
但是,首先,要找到伊織。
伊織畢竟是專業臥底,敏銳度相當高,當組織的所有人試圖去找他的時候,他已經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伊織遞交給皮斯克的簡歷上有寫通訊地址,那個通訊地址不出意外是空無一人。有組織成員偶遇到伊織經常出入的實際居住點,但一進門就被催淚瓦斯熏倒,接著就有警察接警,抓住這個“私闖民宅”的人。
三天之后,伊織還沒抓到,驚動了那位大人。
那位大人并沒有多說伊織一開始是皮斯克提拔上去的事情,他批評皮斯克早批麻木了,他現在只壓榨米斯特爾。
——他在你手下干了快一年的服務員,你居然完全沒發現?
——要不是你在死士營待兩年,完全沒透露任何研究所的情報,證明了你的忠心,那你現在就已經可以進禁閉室好好受罰了!
——現在,戴罪立功!!!
命令急如星火,恨不得米斯特爾下一秒就把伊織抓住千刀萬剮。
但再過去兩天,依舊沒有伊織的任何線索。
米斯特爾也是有理由的啊,公安臥底知道她的診所和酒吧的地點,她肯定要把精力先用在更換住址上,收拾清楚,換個地方開。別的不說,愛爾蘭還在住院呢,公安萬一惱羞成怒直接圍住診所,米斯特爾和牛郎好跑,愛爾蘭可跑不了。
再說了,大家都沒找到線索,為什么只責怪她一個人呢?
別說黑衣組織了,連公安都沒有找到線索。
據公安的內線匯報,伊織無我的上司一提到他就要變成青蛙,鼓著眼睛再鼓著腮幫子大聲呱呱叫,“他沒有聯系公安,他一定背叛了公安,投靠到組織那邊了!他本來就意志不堅定,經常叫苦叫累……”
伊織無我的聯絡人,則是驚惶不安,也不能肯定,猶猶豫豫地說,伊織先生確實請他幫忙逃出東都市過,原先安置在他自己的老家,但一轉眼人就不見了。現在,他也不能確定伊織無我的行蹤,“但他絕對不可能背叛公安!”
一些工作磨到最后就會變成爛賬,然后像是刑事部門的成年積案一樣丟在角落,除了負責任的刑警,再也沒人會去觸碰。
組織和公安一致認定,伊織無我,徹底消失。
。
時間線撥回找到聯絡人,確認榊原是伊織的那天凌晨。
夏丘凜紀回到酒吧,檢查了一下愛爾蘭的恢復情況,確認對方恢復狀態良好,再過幾天就能下床。再喝一杯酒,小憩片刻,就到了下班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