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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個夢也提醒了他一些東西。
波本:【睡了嗎?】
蘇格蘭:【?】
波本:【有空問問那次奧本議員是不是也是被她帶走的。現在想想,她可能真的干得出收到任務后直接把奧本議員先關一周的事情?!?
蘇格蘭:【她不是只和你玩嗎,真的要我去問嗎?[斜眼]】
[該消息已撤回。]
蘇格蘭:【好的。[撒花][撒花][撒花]】
。
“奧本議員?”夏丘凜紀懂裝不懂,“被fbi關起來的那個?”
“……當我沒說?!?
夏丘凜紀挑了挑眉,沒有追問,只說:“請遵守交規,開車的時候別說話?!?
蘇格蘭閉上嘴。
他的右肩傷徹底恢復好了,于是領了司機的工作,開車。
今天開車是去神奈川縣,還是買炸丨彈,埋炸丨彈。
又一個廢棄倉庫,買賣炸丨藥的營銷點,人很少。
夏丘凜紀戴著口罩去買,這次買的量不多,因為她臨時發現自己在神奈川的安全屋火災廢棄了,沒地方放。蘇格蘭趁機半開玩笑地說一句“可以加入公安,公安幫你放”,夏丘凜紀翻個白眼就算聽見了。
買賣炸丨藥的都不是什么好人,以防意外,夏丘凜紀要蘇格蘭在高處埋伏著。離開的路上,借用鐵皮折射畫面,她看著身后被自己引到一處開闊巷道,隱隱有圍堵跡象的三個蒙臉人,心里頭悄悄嘀咕。這回埋伏真用上了。
有些人喜歡黑吃黑,花一份買炸丨彈的錢得到兩份炸丨彈,享受的就是鮮血與爆炸的刺激。
當然,如果要留自己的鮮血,這些人就不樂意了。
廢棄倉庫群內部建筑構造復雜,躲藏和射擊視角都很好找。
夏丘凜紀灰眸一掃,簡單觀測之后,一個閃身躲入掩體,迅速掏槍扣動扳機,直接擊中一人的額頭。
——一樁地獄笑話,她自己額頭中槍過,知道額頭被擊中的人最難存活。
——這樁地獄笑話已經在死士營中無數次反擊中用上。
“我左你右。”
她對著耳麥說著,在散亂的槍聲中躬身潛行,快速竄到另一處掩體前,瞇住桃花眼瞄準,食指輕動,扣動扳機,左前方的埋伏者頭部中槍,倒地身亡。
隨著狙擊槍的一聲咻響,另外一個在她右前方的蒙臉人同樣頭顱中槍,一命嗚呼。
夏丘凜紀見著松一口氣,見四周再沒有危險氣息,就走出臨時掩體,明晃晃站在狙擊鏡下。
耳麥里的蘇格蘭:“辛苦。”
夏丘凜紀:“你也是。”
蘇格蘭:“那就先離開吧?”
夏丘凜紀沒有回答他,她先前就隱約聽到另一個人的腳步聲,沒有離開。而現在,她站在巷口,更是穩穩吸引住一道視線。
躲在角落的,有些沒來由的惡意的,緊張的視線。
這樣的視線,她已經太過熟悉。
她等了一會兒,蘇格蘭沒有說別的話,于是她持槍走去。
雜亂的巷道淺淺回蕩著輕盈的腳步聲,聲音停下的時候,她沒有拿著槍的手也撥開了遮攔的油布。
槍口和巷子內彌散的血腥氣一同對準油布內躲藏的人,她輕嗤一聲。
“看了一場戲,怎么樣,開心嗎?”
躲藏的人瑟瑟發抖著,男性,長臉黑發大鼻子寬下巴,戴著細黑框眼鏡。很路人的臉,眉眼又聳拉出苦相,看著像是會被壞學生欺負的高中數學老師。
“對不起,”那個男人恍恍惚惚地跪了下來,祈求道,“我只是路過,我什么都不會說的,對不起……”
蘇格蘭沒有再勸她離開,他慎重地保持沉默。
她反而要窮追不舍,對耳麥肯定道:“你看見他跑到這里藏起來了?!?
蘇格蘭無奈地說:“如果他有異動,我不會留手,但他只是藏著。你是要殺了他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