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寶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安室透回過神,聽懂雪上詩花的潛臺詞,心情有些復雜:“我并不是炸-彈犯。”
“我已經(jīng)報警了,這句話,你還是和警察說吧。”雪上詩花理了理在剛才的打斗中變皺的裙擺,在金發(fā)黑皮的男人對面的沙發(fā)坐下,慢條斯理地說。
作為公安警察,安室透沒想到有一天還能從別人口中,聽到這樣的一句話,表情更加微妙了。
“我其實是一個私家偵探。”安室透過了幾秒,露出了陽光帥氣的笑容,拿出了情報人員常用的便利身份,盡可能不露破綻地解釋道,“我本來是在調(diào)查另一件事,無意間聽說了火車上有炸-彈,擔心出什么意外。從小姐的反應來看,炸-彈和你也無關?介意我問問,炸-彈在哪里嗎?”
“你座位下面。”雪上詩花注視著他,幾秒鐘后,才漫不經(jīng)心地回答。
居然還放在原位啊。
安室透怔了一下,謹慎地蹲下身,從座位下拿出了皮箱,打開后,發(fā)現(xiàn)里面是已經(jīng)拆除的炸-彈。
激發(fā)裝置和炸藥已經(jīng)分離了,之后下了火車再把炸藥處理了就行。
他閉了閉眼,緩了緩,深深地嘆了口氣。
看見雪上詩花那堆令人心悸的搜索記錄,他就有所預感了,但還是不太敢相信。
她真敢信網(wǎng)上教的拆彈方法啊!
安室透在完全沒意識到的情況下,居然就在生死邊緣走了一趟了。他當上公安警察的那一天,就做好了隨時犧牲的準備。但他要是在這里被一顆莫名其妙的炸-彈炸死了,他死不瞑目。
“這枚炸-彈很復雜,電雷-管下面綁著拉發(fā)雷-管,沒辦法拔掉雷-管拆除炸-彈,只能準確無誤地剪掉每一根腳線再拆除。就算是經(jīng)驗豐富的專家,也不敢輕易嘗試拆除這種難度的炸-彈,可以告訴我,你是怎樣學的拆彈嗎?”安室透檢查了下拆過的炸-彈,確認沒有問題后,才直起身,露出快要黑化的微笑,凝視著她那雙寶石一樣的綠眸,一字一句地問。
“呃……”
雪上詩花很想說她也不是光靠上網(wǎng)搜,2號抽中的「爆破專家」是五星技能,強度令人安心,他說剪哪根她就剪哪根,絕不多做一件事,她就是……有些地方好奇上網(wǎng)搜了下。
她看電影的時候,明明最后都是讓紅藍線選一根剪,結果這個炸-彈拆開后五顏六色的線什么都有,她驚訝了一下,又不好意思問2號。
“我朋友教的,我朋友拆彈很厲害的。”雪上詩花含糊地道。
2號是酒廠打工仔,還是你現(xiàn)同事呢,以后大家職場都會碰到的,這么較真干什么嘛,又不會真的爆炸。
雪上詩花完全沒有在反思。
第14章 ooc的第十四天
聽見少女若無其事的解釋,安室透竟莫名松了口氣。
好歹不是照抄網(wǎng)上的答案,就把炸-彈拆了。
安室透發(fā)現(xiàn)自己居然會為這樣的事感到慶幸,不由得沉默了一瞬。
底線就是這樣慢慢后退的。
念及此,金發(fā)黑皮的青年重新帶上了鋒利且審視的眼神,咄咄逼人地道:“你的朋友?會拆彈的朋友?”
“這有什么奇怪的?”雪上詩花早就找好了借口,還是安室透幫她找的,面不改色地說,“忘了介紹,我也是偵探。有一個會炸-彈的朋友不是很正常嗎?”
“難道你沒有?是我聽錯了,還是看錯了?你沒說自己是偵探?還是沒檢查箱子里的東西?”
少女坐在火車的長椅上,雙手抱臂,倚靠著椅背,稍稍抬起下頜示意地上還敞開著的皮箱,歪了歪頭,好整以暇地道:“都能從拆開的部件,還原炸-彈原本的樣子,總不能現(xiàn)在改口,自己只是隨便看看吧?我都還沒懷疑你呢。”
確實有個會炸-彈的朋友,也的確說了自己是私家偵探的安室透:“……”
對方的解釋很合理,但真的不是在照搬他嗎?當面抄襲也太不把他放眼里了吧?
安室透卻有種沒辦法反駁的微妙心情,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他如果反駁了她,不就是在說自己也是在扯謊嗎?
作為經(jīng)常需要扮演不同面孔的情報分子,安室透并不是一個習慣性說謊的人。一是性格問題。二則因為低級的謊言,缺乏事實的支撐,極易露出破綻。所以安室透在必要的情況下會說謊,也會往里面摻真話。
他雖然沒有說自己的朋友會拆炸-彈,偏偏被自稱偵探的少女質(zhì)疑的部分,全是真相。
這讓安室透有一點憋屈。
“既然炸-彈的問題解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