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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富察敦崇:《隆裕皇太后大事記》,第31頁b、第32頁ab。
為瑾妃,未及封。同年十月二十九日,因屢有乞請,降為瑾貴人。光緒二十一年十月十五日,賞還妃位。同年十一月十二日,以禮部右侍郎溥善為正使,內閣學士堃岫為副使,冊封為瑾妃。光緒二十六年七月,扈從德宗及孝欽顯皇后、孝定景皇后西行。光緒二十七年十一月回鑾。光緒三十四年十月二十一日,德宗崩逝,宣統帝即位,尊封為瑾貴妃。民國二年二月初五日,尊封為端康皇貴妃。民國十一年九月十五日,尊封為端康皇貴太妃。民國十三年九月二十二日丑時薨,年五十一歲。同年十月二十三日,由慈寧宮奉移廣化寺暫安。十二月初十日,奉安崇陵妃園寢。民國十四年(1925年)九月,謚曰溫靖皇貴妃。
[家族背景]
溫靖皇貴妃出身岱圖庫哈里系他塔喇氏,這是清代他塔喇氏一姓內最大也是最為知名的一個支系。此系的祖先名諱不詳,但是其族內門第最高的是岱圖庫哈里一脈,所以本書內以其岱圖庫哈里之名命名此系。岱圖庫哈里系他塔喇氏在八旗內一共擁有二十余個世管佐領,清初著名將領英俄爾岱即是岱圖庫哈里之孫,家族門第非同尋常。不過,這種門第與溫靖皇貴妃的家族無甚關系,因為溫靖皇貴妃家族一支只是岱圖庫哈里的同族遠親而已。溫靖皇貴妃的家族隸屬鑲紅旗滿洲第一參領第十三佐領,這個佐領的世管家族是同屬岱圖庫哈里系的朗格一脈,而溫靖皇貴妃一支只是這個佐領內的普通屬民。
根據溫靖皇貴妃家族譜牒,其家族入旗始祖名為額爾古岱,世居扎庫木地方,是岱圖庫哈里的同族遠親。自額爾古岱歸入八旗之后,下數五代均為白身,直到第六代才有位名為五達色的人擔任了驍騎校的職官。驍騎校雖然只是個六品武職,卻已經是溫靖皇貴妃家族第一位有官員品級的人。五達色的孫子名為薩郎阿,他是乾隆五十七年的翻譯舉人,仕至吏部主事,從此額爾古岱這一支他塔喇氏的門第開始由白身轉變為中低級官員。
薩郎阿生有三子,第一子名為成泰,仕至筆帖式;第二子名為新泰,仕至泰陵主事,都沒能提升家族的門第;而第三子裕泰,由官學生出身,考取內閣中書出仕之后不斷升遷,在嘉慶朝末期出任道員,躋身中級官員的行列。道光年間升任按察使、布政使,直至巡撫、總督,不僅成了高級官員,而且是道光朝的著名地方大員,得謚莊毅。裕泰在宦場上的成功,使得這支他塔喇氏的門第從中下級官員提升為高級官員。
在裕泰得勢之前,其曾祖母伊爾根覺羅氏、祖母李佳氏、母李氏均為普通旗人家的女兒。而在裕泰得勢之后,這種情況為之一變。裕泰生有四子四女。第一子長啟,娶正黃旗蒙古伍彌特氏一等繼勇侯蘇崇阿之女為妻;第二子長善,娶正紅旗滿洲瓜爾佳氏大學士桂良之女為妻;第三子長敬,娶鑲藍旗滿洲赫舍里氏理藩院侍郎書元之女為妻;第四子長敘最為特殊,先后娶了四位嫡妻,第一位是宗室大學士寶興之女,第二位是和碩惠端親王綿愉之女,第三位是不人八分輔國公大學士載齡之女,第四位是宗室副都統奕貴之女。其中第二位嫡妻是仁宗嘉慶帝的孫女,出自宮中指婚。由此可見,經歷了裕泰的一代顯貴之后,這支他塔喇氏的門第已經成功躋身一等世家之列。不過裕泰一門躋身世家的時代較短,在當時尚屬于“新貴”范疇,故而其接受新鮮事物也遠比傳統的世家要快,這點在二妃身上似乎也能看到影子。
溫靖皇貴妃的祖父是裕泰,父親則是婚姻對象最為復雜的長敘。根據他塔喇氏譜牒的記載,長敘仕至戶部右侍郎,生有一子五女,其中有一子二女均是妾室趙氏所生。趙氏所生的一子二女內,獨子名為志锜,生于同治十年,大女兒為長敘第四女,大排行行十,即是溫靖皇貴妃,小女兒為長敘第五女,大排行行十一,即是恪順皇貴妃。至于二妃的三位姐姐生母則不明,只知道長敘的第二女大排行行八,在光緒六年十一月嫁給博爾濟吉特氏山西布政使葆享之子為妻。結果因為婚禮選在十一月十三日,這一天正好是圣祖的忌辰,按照當時的禮法不應該辦喜事,所以長敘因“婚嫁違制”被革職。順便一提,布政使葆享一支博爾濟吉特氏和長敘有著特殊的親緣,長敘的第三任嫡妻是不人八分輔國公大學士載齡之女,而載齡的嫡妻就是葆亨堂兄花良阿的女兒。這樣看來,這位嫁回“姥姥家”的長敘的第二女有可能是其第三任嫡妻所出。
根據光緒年間第一屆選秀的檔案所顯示,溫靖皇貴妃家原住白廟胡同,后來在選秀的光緒十二年至光緒十四年中搬到粉子胡同,溫靖皇貴妃和其妹恪順皇貴妃即是從粉子胡同的宅邸內入宮的。1而在溫靖皇貴妃和恪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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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八旗都統衙門全宗檔》第39號《戶部、鑲紅旗滿洲、漢都統為挑選、復選、備選秀女及人選秀女謝賞等事的咨文保結之一》,轉引自許妍:《清代“選秀女”制度研究》,第14頁。
皇貴妃入宮之后,志锜一支又搬到了中老胡同居住。1
[入宮背景]
目前已知溫靖皇貴妃是在光緒朝第一屆選秀中被選中指定為瑾嬪的。這一屆選秀從光緒十二年選到了光緒十四年,一共挑選了六次。溫靖皇貴妃是在光緒十二年二月十九日第一次挑選的時候就已經參加,并且一直堅持到最后一次。
根據之前所引的清宮老太監唐冠卿的說法,溫敬皇貴妃和恪順皇貴妃只是“匆匆命公主各授荷包一與末列者二女,此珍妃姊妹之所以獲選也”。2不過這種說法無法在其他資料上得到確認,只能聊備一說。而以目前所知的資料來看,在光緒十四年十月初五日的決定性挑選中的八位秀女,出身門第都不俗。八位秀女中,兩位姓葉赫納喇氏者分別是桂祥之女和佛佑之女,都是孝欽顯皇后的侄女,和宮廷的關系不言而喻。鑲黃旗滿洲的富察氏秀女是穆宗淑慎皇貴妃的妹妹,而淑慎皇貴妃為孝欽顯皇后所喜,有了宮廷內的這層關系,且作為名臣馬齊的后代,門第自然也不一般。費莫氏秀女是正藍旗滿洲武英殿大學士文煜的孫女,是當時炙手可熱的一等世家之一,她的姑姑由宮廷指婚成了和碩恭忠親王奕的兒媳婦,母親則是宗室尚書嵩森的女兒,門第也無可挑剔。至于溫靖皇貴妃姐妹二人,雖然屬于“新貴”,但是她們的伯父長善與和碩恭忠親王奕是連襟,第二位嫡母則是由宮中指婚的仁宗的孫女,體現了她們與宮廷的間接關系。八位秀女之中門第不如其他幾位的恰恰是鑲紅旗滿洲富察氏巡撫德馨的兩位女兒。德馨出自穆當阿系訥殷地方富察氏,其祖先名叫哈山,曾任刑部尚書、議政大臣,之后逐漸沒落。德馨的曾祖父、祖父以及父親均已經淪落到中下級官員的身份。到了德馨這一代才通過德馨自己的努力成功升到高級官員階層,屬于剛剛“中興”的門第。以此角度進行分析,或許德馨的兩位女兒可以堅持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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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此段他塔喇氏氏譜系,整理自《八旗滿洲氏族通譜》《清代譜牒檔案(縮微膠卷))《珍妃和她的娘家》《東巖府君年譜》《北京圖書館藏珍本年譜叢刊》《清代朱卷集成》《光緒九年癸未科會試同年齒錄》《恩賜蔭生同官齒錄》《我的兩位姑母——珍妃、瑾妃》《八旗通志初集》《欽定八旗通志》《愛新覺羅宗譜》。
2《故宮周刊》第30期《珍妃專號》,民國十九年五月三日,第3版。
3謹按,長善的第一女,也就是溫靖皇貴妃、恪順皇貴妃的堂姐,嫁給和碩惠端親王綿愉的第六子固山貝子奕謨。這里的聯姻輩分是錯亂的,奕謨的同父姐妹是溫靖皇貴妃、恪順皇貴妃的嫡母。
環節的確是受到了德宗相當的關注。
[宮廷生活o光緒朝]
溫靖皇貴妃以瑾嬪的身份入宮之后,住在永和宮。1以目前的資料來看,溫靖皇貴妃入宮之初時比較受孝欽顯皇后的喜愛,懿旨中稱她“向稱淑慎”2。光緒二十年,因孝欽顯皇后六十壽辰而晉封后宮,溫靖皇貴妃也列位其中,由瑾嬪詔晉為瑾妃,但是同年十月,便和妹妹恪順皇貴妃一起遭遇了降位處分。關于這次降位,懿旨之中明確指出:“本朝家法嚴明,凡在宮闈,從不準干預朝政。瑾妃、珍妃承侍掖廷,向稱淑慎,是以優加恩眷,游陟崇封。乃近來習尚浮華,屢有乞請之事……若不量予做戒,恐左右近侍,鼎為夤緣蒙蔽之階,患有不可勝防者。瑾妃、珍妃均著降為貴人以示薄懲,而肅內政。”3可見,溫靖皇貴妃降位的理由是她和妹妹恪順皇貴妃作為后宮干預朝政,跟皇帝表示了相關的私人請求。在懿旨下達的數日后,十一月初一日宮中另有兩道懿旨發下,這兩道旨意特別寫在兩個長方形的牌子上,懸掛在內廷里,被稱為“則例”或“禁牌”來警示后宮。第一道的內容是:“瑾貴人、珍貴人著恩準其上殿當差隨侍,謹言慎行,改過自新,平日裝飾衣服俱按宮內規矩穿戴,并一切使用物件,不準違例。皇帝前,遇年節,照例準其呈遞食物,其余新巧希奇物件及穿戴等項,不準私自呈遞。如有不遵者,重責不貸。特諭。”第二道是:“皇后有統轄六宮之責,俟后妃嬪等,如有不遵家法,在皇帝前干預國政,顛倒是非,著皇后嚴加訪查,據實陳奏,從重懲辦,決不寬貸。”3從這里可以看出,溫靖皇貴妃姐妹除了干預國政,“屢有乞請”之外,還不按照宮中的規矩穿戴服飾,并呈進給德宗一些“新巧希奇物件”,對于這種情況,后宮名義上的領導者孝定景皇后并沒有進行處理。但是,這次降位的處罰并沒有持續太久,一年之后的光緒二十一年十月十五日,便賞還了溫靖皇貴妃及其妹恪順皇貴妃的妃位。
關于這次降位,當時的軍機大臣翁同龢在其日記內也有所記錄。十月二十九日的日記內稱:“皇太后召見樞臣于儀鸞殿,先問旅順事,次及宮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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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奏為永和宮因病出宮女子一名事》,光緒十五年二月二十三日,檔案號:05-0967-060,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藏。
2《德宗景皇帝實錄》卷352,光緒二十年十月壬申條,《清實錄》,第56冊 ,第565頁。
3《德宗景皇帝實錄》卷352,光緒二十年十月壬申條,《清實錄》,第56冊 ,第565頁。
4諭旨牌兩道,中國第一歷史檔案館藏,轉引自于善浦:《光緒皇帝的珍妃》,第21頁。
事。謂瑾、珍二妃有祈請干預種種劣跡,即著繕旨降為貴人等因。(下注:魯伯陽、玉銘、宜麟皆從中官乞請,河南撫裕寬欲營福州將軍未果。內監永祿、常泰、高姓皆發,又一名忘之,皆西邊人也。)臣再三請緩辦,圣意不謂然。是日上未在座,因請問上知之否。諭云:皇帝意正爾。”1十一月初一日的日記內稱:“詣瀛臺,上語咋事,意極坦坦。”2十一月初二日的日記內稱:“午初三刻傳太后見起,午正二刻入見于儀鸞殿,論兵事……次及二妃,語極多,謂種種驕縱,肆無忌憚,因及珍妃位下內監高萬枝諸多不法,若再審問,恐興大獄,于政體有傷,應寫明發,飭交刑部即日正法等因。臣奏言明發即有傷政體,若果無可貸,宜交內務府撲殺之。圣意以為大是,遂定議退。退寫懿旨,封固呈覽,發下交內務府大臣即日辦理。”3僅從其內容進行分析,干預國政、“屢有乞請”,可能主要是恪順皇貴妃一方所為。4
經過了光緒二十年那次降位處分之后,溫靖皇貴妃變得謹小慎微,循規蹈矩,沒有繼續干涉政治。對于這種變化,有些通說認為是因為溫靖皇貴妃性格“老實”,而其內侄唐海忻則認為“(瑾妃)能委曲求全,是個有心計的女子”。5至于其妹恪順皇貴妃則未改作風,導致被遷居幽禁,以至于在光緒二十六年七月殉死宮中。曾經侍奉過孝定景皇后和溫靖皇貴妃的清宮太監信修明記錄稱:“(溫靖皇貴妃)鑒于珍妃的過失,一生持守惟謹。”6可知恪順皇貴妃的結局對溫靖皇貴妃有著頗深的影響。
到了光緒朝后期,隨著以孝欽顯皇后為核心的“內廷外交”的展開,溫靖皇貴妃也偶爾陪同孝欽顯皇后接待外賓,這也讓其留下了一些側面記錄,讓今人豐富了對她的認知。如光緒二十九年、光緒三十年在宮內為孝欽顯皇后畫像的美國女畫師凱瑟琳o卡爾便記載道:“我見到她(溫靖皇貴妃)時,她雖然只有二十八歲,但已經變成了身材矮胖的女人,原有的美麗幾乎無存,只有那雙大而圓的棕色眼睛,還保留著些許往日的清澈。她的鼻子扁平,嘴巴很大,胖胖的臉龐顯得有些臃腫,額頭上也看不出什么智慧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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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翁同龢日記》,光緒二十年十月二十九日條,第5冊 ,第2754頁。
2《翁同龢日記》,光緒二十年十一月初一日條,第5冊 ,第2754頁。
3《翁同龢日記》,光緒二十年十一月初二日條,第5冊 ,第2755頁。
4關于光緒二十年(1894年)降位的情況以及干預國政的具體問題,可以參見恪順皇貴妃條。
5唐海忻:《我的兩位姑母——珍妃、瑾妃》,文安主編:《清宮軼事》,第152頁。
6信修明:《老太監的回憶》,第79、80頁。
總之,她的整個外表與高貴的身份很不相稱。脾氣似乎還好,但既不聰明又不善于待人接物,宮里的女人一般都不怎么喜歡她,更談不上具有皇后《孝定景皇后)那樣的魅力。”1曾經短期在宮內服役的容齡則形容她:“平日總不說話,有時只是笑笑而已。雖然她在名義上是一位皇貴妃,可是我看來大家對她很不恭敬。我在宮里多年,從來沒有見慈禧對她說過一句話。”信修明則說,因為“同命相憐之感”3,溫靖皇貴妃和孝定景皇后的關系處得不錯。
[宮廷生活o宣統及小朝廷時期]
光緒三十四年十月,德宗和孝欽顯皇后先后崩逝,宣統帝即位,外由其生父和碩醇親王載灃主政,內則由孝定景皇后主掌,溫靖皇貴妃則過著平靜的寡居生活。民國二年正月,孝定景皇后崩逝,導致小朝廷內后宮的勢力矛盾發生變化。
當時的后宮中分為以獻哲皇貴妃居首的穆宗遺孀和以孝定景皇后居首的德宗遺孀兩派,宣統帝承繼了大統,在宗法上,他是承繼穆宗,兼桃德宗,所以兩派在法理上均有“母權”。但是穆宗的嫡后孝哲毅皇后已故,德宗的嫡后孝定景皇后仍在,在嫡庶的明確區分之下,德宗遺孀一派占據了絕對的上風。因為溫靖皇貴妃性格比較溫和,所以與穆宗遺孀三位太妃的關系還算不錯,她們稱呼溫靖皇貴妃為“胖妹妹”4。而在民國二年正月孝定景皇后崩逝之后,兩派的名分一下子勢均力敵,便展開了以宣統帝“母權”為目標的爭斗,各種拉攏宣統帝以及遺老大臣們,并且積極將與自己有關系的閨秀嫁給宣統帝為“皇后”。
在這場爭斗之中,最開始是以獻哲皇貴妃一派領先的,畢竟獻哲皇貴妃“很有籠絡人的手腕”5。但是從民國八年開始,情勢為之一轉,溫靖皇貴妃開始占據上風,這主要是因為她成功拉攏了宣統帝本生父和碩醇親王載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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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美]凱瑟琳卡爾著,王和平譯:《美國女畫師的清宮回憶》,第34頁。
2容齡:《清宮瑣記》,《在太后身邊的日子》,第255頁。
3信修明:《老太監的回憶》,第80頁。
4溥杰:《清宮會親見聞》,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晚清宮廷生活見聞》,第44頁。
5溥杰:《清宮會親見聞》,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全國委員會文史資料研究委員會編;《晚清宮廷生活見聞》,第44頁。
一家,特別是宣統帝的本生母和碩醇親王嫡福晉瓜爾佳氏,具體的方法即是以太妃的身份幫助她一起聯系復辟事宜。溥杰這樣記錄道:“從此她(溫靖皇貴妃)不僅和我母親的關系一天天密切起來,就連她的大總管劉承平和我母親的親信太監張金,也搞得火熱。原來,她們是通過這兩個太監,利用步軍統領衙門左翼總兵袁得亮,曾是我外祖父榮祿的舊部的關系,竟和奉系的一些人勾結起來,想借用奉系的力量來搞復辟,以便自己獨占‘母權’,坐上太后‘寶座’。當時因我年幼,雖不知道他們勾結的具體情況,但也看出一些蛛絲馬跡來。如從張金同我母親的談話中,經常聽到奉天、張作霖等等這樣一些名字,我母親也經常同瑾妃密談到深夜。有一次,聽說奉系于沖漢的兒子于靜遠,還曾悄悄地到宮中來過,由劉承平負責接待,并在劉的住所吃到了瑾妃賞的豐盛佳肴,臨走時瑾妃還有賞賜。也是在他們的策劃下,張勛的女兒還幾乎和我定親,只是因為‘命相不合’才作罷;但瑾妃就立將自己最寵愛的二侄女和我配了婚。有一次,我因看到瑾妃與我母親的來往異乎尋常,曾問我母親:‘您和端康主子商議什么秘密事?’她說:‘現在你還小,等你長大了就會明白的。’言罷頗露得意之色。”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