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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于是奮力嗆咳出聲,被人撈起坐在桌面上時,竟渾然不知什么時候已經(jīng)結(jié)束了視頻會議。
臉上臟了,睡衣領(lǐng)口開著,鎖骨上也落了些。
那人將他抵在書桌前,低笑著問他,“喜歡玩這個?”
聽起來就危險至極。
孟亭曈玩脫了。
那人幫他擦臉,可被擦掉的那些又被人干燥的指/腹盡數(shù)搜刮進口腔,讓他吞/咽下去后,又被摁在書桌上好好教育了一番,說:“我很早就想把你弄臟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有多欠*。”
孟亭曈:“……”
到底是誰在做壞事啊!
小狐貍再也不想做壞事了。做壞事一點也不好玩。
他連睡了快三十個小時,一路上都在睡,等到了m國連時差都不用倒,累得沾床就繼續(x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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拍攝工作不難,三套不同風(fēng)格的珠寶在孟亭曈身上被詮釋的很好。
來自純凈雪原的蓮,湛藍(lán)的寶石在無數(shù)碎鉆的簇?fù)硐滤查g奪取所有目光,宛如一塊世界上最小的海。
可盡管這樣,卻也并不顯得有絲毫喧賓奪主之意。珠寶蓋不過人星河般的璀璨,人將那珠寶襯托出更為華麗之美。
孟亭曈白紗覆面,像是從天山的最深處走來,是塵世間的純凈之最。
片場又人喚他‘a(chǎn)ngel’,稱他是只睡在云朵中的人。
如血一般灼熱的紅,二十六顆紅寶石綴在如天鵝一般的頸上,白皙的指骨上那枚七克拉的戒指將那雙手染上了靡/麗的色彩,是凡塵俗世中的欲/望之最。
又有人喚他‘queen’,稱他只稍稍抬手,便可號令天下人為之傾倒下跪,甘愿俯首稱臣。
祖母綠的深邃與神秘,鑲嵌在蛇頭的權(quán)杖上,蛇尾盤繞在孟亭曈的腕骨,拇指摩挲過蛇頭,那一顆顆被切割成猶如蛇眼一般的寶石在一片璀璨金色的襯托下,像是吐出世間最毒的毒液,冰涼的來自冷血動物的絞殺之意,綴在那王冠之上。
孟亭曈仰頭,坐在權(quán)利的最頂端,片片金色的蛇鱗纏繞在周身,坐落在那極度危險又迷人的蛇群之中,無人再敢招惹。
還有人喚他‘godness’,稱他高貴冷艷的如同眼鏡王蛇群之首,視線睥睨之處全然是一片死物。
seul的董事兼首席執(zhí)行官很滿意,他看著這張俊美的東方面孔,親吻他的手背,說沒有人會比他更適合‘seul’了。
陸承淵卻站在人身邊,語氣很淡的開口表示:“your honor. ”(是你們的榮幸。)
那一瞬間,seul的掌舵人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可他又怎會不知道說話之人是誰,怎么可能會用錯主語。
話里帶有著的如此施舍意味的驕傲,聽得他一時怔愣,等視線再度轉(zhuǎn)向孟亭曈,這才似乎想明白了什么。
“my pleasure . ”(確實是我的榮幸),掌舵人有些高興地說道,“能讓您的愛人成為我們seul的全球品牌代言人,確實是一件值得高興的事。”
孟亭曈低笑兩聲。
可到了晚上,卻又笑不出來了。
他咬著牙滿臉淚水的罵人,說:“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不能信的,那個人太壞了,明知道他怕蛇,還要抱著他說蛇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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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亭曈不知道陸承淵將他今天拍攝過的所穿過的也全部買了回去。
他只是看到他昨日剛戴過的珠寶今天就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一時有些失笑,“我那個小盒子早就放不下了,怎么還要送。”
陸承淵說那便不要收在小盒子里了,回頭把空著的房間收拾一下,給他做滿墻的柜子放他的珠寶。
孟亭曈徹底無奈,他是喜歡存一些亮晶晶的東西,可在原來,這些是用來傍身的,自從來到這里后,他漸漸地已經(jīng)忘卻了這個習(xí)慣。
可是沒想到陸承淵卻一直記得,不管走到哪里,看到什么亮晶晶的都要給他拿回來。像條惡龍一樣不斷地往巢穴里銜寶物,然后再把他放到那堆起的寶物山的尖尖上坐著,黏膩地纏繞上來,再撈起幾個給他裝扮上。
不論多少名貴珠寶,不論多少稀世珍品,陸承淵環(huán)著人,說那些所有加起來——
“都抵不過你萬分之一漂亮。”
濃郁的愛意似乎都融化進了孟亭曈的眉眼之間,他被擁在懷中,聽著那人給他鄭重的承諾,低聲訴說著那說不盡也道不完的柔情與蜜意,隨后笑著回答了一句:
“那你可千萬不要死掉哇。”
陸承淵:“……”
他上一秒還在說,“我要我們永遠(yuǎn)在一起。”
陸承淵這輩子沒怕過什么,可他現(xiàn)在唯一的擔(dān)心,就是怕孟亭曈有一天會突然離開。
他幾乎是盡自己最大的可能,將人放在眼皮子底下監(jiān)管者,如此卻也不太能緩解他那份惴惴不安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