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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特爾看到霍渡出現在眼前時,大吃一驚,問:“霍渡,你不是在休假嗎?”
霍渡說:“我就是在休假,我來中央指揮部玩兒的。”
梅特爾沒信霍渡張嘴就來的扯淡,笑了笑,調侃道:“年輕人口味就是特殊。”
霍渡也笑了笑,隨即又問:“宴中將是不是把我的辦公桌搬出來了?”
梅特爾想了一下,說:“對,就搬到他那一層的檔案室里了。我們行政處的人想把桌子挪走,宴中將還不讓。不過你也不用太在意,阿爾德林王子交代過了,回頭會給你單獨安排一個辦公室,就不用跟宴中將擠一個了。”
霍渡點點頭,說:“知道了。”
十分鐘后,霍渡未經宴玨允許就打開了他辦公室的門。
宴玨皺著眉抬眼看過去,就見霍渡正抬著他原來的辦公桌往里走。
霍渡身上的軍裝已經換了下來,此時穿著一身灰撲撲的便裝。現在是早春,天氣還沒開始暖和,霍渡一改帥哥從不穿秋褲的態度,給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高挑的身影擋住了大半個門,擅自闖入了宴玨的視線。
霍渡先往里面裝模作樣地看了一圈,指著他辦公桌原本在的位置說:“這里怎么空了一大塊地方,像是缺了個桌子,正好我這里有一張無家可歸的桌子,剛好能擺在這兒。不用謝我。”
直到霍渡把自己的辦公桌重新擺好,他走到宴玨面前,抬了抬下巴,笑著問道:“還沒看夠嗎?”
宴玨這才反應半慢拍地意識到自己的視線一直黏在霍渡的身上。
他輕咳一聲,說:“你以后會有單獨的辦公室,不用再跟我一間。”
霍渡:“我知道,但我有單獨辦公室是一回事,你的辦公室里有專門屬于我的桌子又是一回事,這兩者不沖突。”
霍渡就這么給那張桌子打上了自己的標簽,還表示要侵占宴玨的“領地”,就像是宴玨十七歲那年,霍渡闖進了他的記憶里,影響了他以后的人生軌跡,然后又在十年后擅自闖入了他的生活,徹底顛覆了他的一生。
宴玨起身,走到了霍渡身邊,伸手攬著霍渡的脖頸,讓霍渡低頭,他想親霍渡。可霍渡使壞,故意躲他,悶悶地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
宴玨惱了:“不親就不親。”
說完,他就放開霍渡想走。
下一秒,霍渡開口:“宴玨,我回來了。”
一句話,輕松擊潰了宴玨所有的防線,霍渡吻住了宴玨。
這天回家后,一進家門,霍渡便聞到了濃郁的飯味,說話沒經過大腦,脫口而出:“好香,我好久沒吃上熱乎飯了。”
話都說完了,霍渡才意識到自己說了點不該說的話,偷偷去瞄宴玨的臉色,連阿姨連上的笑容也僵住了。
宴玨沉默地看了他一會兒,眼神中閃過許多種情緒,半響才說:“去換衣服,洗手吃飯。”
霍渡松了口氣。
過去的事情已經過去了,他不太想提起來,因為一旦提起來,肯定會有人心疼那時候的他。
這頓飯吃得很熱鬧,阿姨也坐在桌子邊一起吃飯。霍渡對阿姨的手藝贊不絕口,夸得阿姨笑了很久。
直到吃完飯,阿姨收拾好桌子去廚房刷碗的時候,才背過身去悄悄抹眼淚。霍渡這種性子的人在她眼里,一直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孩子說很久沒吃上熱乎飯,這日子得過得多苦啊。
霍渡洗了個澡出來,才想起來去找自己的行李。他去一樓轉了一圈沒看到,又跑去閣樓健身區問宴玨。
宴玨不咸不淡道:“在雜物間。”
霍渡不樂意了,問:“你為什么把我的東西放雜物間?”
宴玨:“里面的軍裝和戰斗服都拿出來了,除了那些,還有什么你要繼續用的東西嗎?”
霍渡立刻回答:“還有一個。”
隨后露出了一個神秘兮兮的笑容。
很快宴玨就知道霍渡說的“還有一個”是什么。
房間中只留了一個昏黃的床頭燈,兩個人的身影倒映在對面的墻上。霍渡的終端開著,一個數據面板投影在了宴玨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