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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
降落傘是不存在的,但我們還有能夠御劍飛行的「彥卿」。
“我只能帶一個人,手給我!”已經和星槎同速飛行的「彥卿」如此對我喊著。他艱難地控制方向,盡量和失控的星槎維持相同的軌跡。
對于有能力自保的「丹恒」和「刃」來說,帶我走的確是最優解,但......“這恐怕不太行,你們看前面。”
雖然模模糊糊的看不真切,但遠處的地面上確實存在幾個黑色的影子。
照這樣下去,我們很快就可以在鱗淵境收獲幾攤肉餅,還能喜提鱗淵境之下的一套房,包吃包住。
“你們先走,隨時準備接我。”我胡亂操作著,試圖能找到解除鎖定的方法,見他們還沒動又連忙催促道,“快走,雖說咱是不死的,但疼可是真的疼!”
說真的,我現在恨不得一人一腳直接把他們踹出去,但又怕他們到時候掌握不了平衡給摔地上,于是就只能繼續跟這操作臺作斗爭。
好在我成功發現方向盤還能用,這才在最后關頭緊急調轉方向,近乎是堪堪擦著一個人的身側劃過。
星槎在地上漂移摩擦轉了三四圈,好險是在龍尊雕像前成功停住,不然本就不安分的龍師恐怕就要以此為理由發難了。
我松了口氣,隨即便看到星槎門被一腳踹開。
——是最先平穩降落的「彥卿」。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最后松了口氣。
不得不說,仙舟出品的星槎在質量上還是很過關的,至少沒發生什么明顯的變形,就是我在里面被慣性和顛簸撞得七葷八素的,還有點暈車的癥狀。
我將手搭在「彥卿」肩上,借助他的力道撐著身子:“我們先離開這里。”
也不知道星槎這種生物科技會不會發生爆炸,總之,先跑出去總是沒錯的。
結果一出門,我就看到了憤而盯著自己的龍師濤然、周邊圍觀的靈砂丹恒,甚至還有處于被挾持狀態的白露。
“哈,這不是景元將軍嗎?今日來鱗淵境應當不是為了謀害什么吧?”濤然的語氣中是毫不掩飾的嘲諷。
從站位來看,星槎剛剛險些命中的就是這人。
按理來說,這事的確是我的問題。但既然他是龍師濤然,那我心中就只剩下一個想法:早知道剛才就該直接撞過去的。
我越想越覺得可惜,最后也只能幽幽一嘆。
“怎么,景元將軍既派了人來試探,而我也已盡數承認,便沒有什么是不能說的了吧?”
濤然格外信任呼雷的能力,因此篤定了局勢對他有利。
按照聯盟與持明的盟誓,不得在持明領地中令持明流血受傷。有這么一條在,他便更是有恃無恐。
搭在「彥卿」肩膀的手稍稍用了些力道。「彥卿」會意抽身,以一種更隱蔽的方式為我支撐。
我維持著笑容,就連語氣都放的格外平常:“倘若我今日便要將你斬殺于此呢?”
“將軍要違背盟誓不成?!”濤然錯愕一瞬,又很快冷靜下來,“呼雷越獄出逃直奔競鋒艦,上面只怕已是一片血海。在這種關頭,你若殺了我,再將罪責推到我身上,將軍覺得聯盟是信還是不信?”
這話倒是說的沒錯,但對于現在的情況來說其實不是什么問題。
“倘若我沒記錯的話,盟誓是聯盟與持明定下的。”
龍師蹙起眉頭,本能地覺得有些不對,但又不知道違和在哪里。
直到一柄長槍被重重擲出,將他釘在墻壁上,他才聽到這樣一句:“我早已不是聯盟的子民。仙舟的盟誓,管不了我手中的槍!”
23.
好可惜,我本來還想直接原地卸下甲胄,聲稱自己是一名巡海游俠的。
到時候就算龍師到六御前告狀,我和真正的景元也是不同的。
不過還得是丹恒,這一槍捅過去的力氣絕對不小,換我自己來都不知道能不能造成弱點擊破。
想到這里,剛剛的遺憾也散了幾分。
或許是稍稍放松下來,我感覺那種眩暈感更嚴重了。好在「彥卿」及時地將我扶穩。
......不對!「彥卿」明明是在我右后方的,那剛剛在左邊扶住我的是誰?!
我抬起頭,正對上一張熟悉的面容。他看著我,嘴角是恰到好處的笑容,“不知方才閣下所言,是真是假?”
我僵硬地轉過頭,「彥卿」出于視角原因,外加關注點都在龍師濤然身上,沒注意倒也正常。
但沒想到無論是丹恒還是靈砂,全都不顯山不露水的,愣是一句話沒說,就這么看著景元一路走到我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