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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景元你走的一定是貓貓步吧?不然怎么會一點聲音都沒有啊!
第6章
事實上,從這場獵狼行動開始,景元就在同丹恒靈砂一起行動,他入鱗淵境也不過是回避著龍師的視線晚了幾分鐘而已。
因此丹恒與靈砂清楚地知道從星槎中出來的人絕非景元,但他們什么都沒說。
而對于已經收到彥卿消息的景元來說,他同樣在觀察,甚至不曾遺漏「彥卿」在背后悄悄支撐的小動作。
明明傷重至此,卻仍要特意從競鋒艦乘坐星槎一路趕來此處,是鱗淵境有什么特殊之處還是......
景元反復思索著,直到聽見那一聲:“倘若我今日便要將你斬殺于此呢?”
為了龍師?可濤然不過是被推出來的百分之一,分量不輕不重。莫非是這個人在日后導致了什么嚴重的后果?又或者......
種種猜測劃過腦海,卻都無從得證。
畢竟這一切的前提是:這人并未有絲毫偽裝。
所以,他才適時入場問道:“不知方才閣下所言,是真是假?”
景元足夠了解自己,因此在這話之后一眼便看出了身側之人在不經意間流露出的那份壓抑的不安。
可在此之前,無論是面對龍師、面對云騎,還是面對被挾持的白露,他都沒有如此明顯的展露過這般情緒。
察覺到對方那邊傳來的抗拒力道,景元順勢松了手。心中的疑問卻隨之升起:這份不安針對的是我,還是他自己?
25.
那么大一只!活生生的景元貓貓!
按理來說我應該要高興地多看兩眼才對,但只要一想起彥卿看我ooc時的復雜眼神,我就覺得難以面對。
這跟在鐘離面前說“是你懂巖王爺還是我懂巖王爺”有什么區別!
于是,我抽手卸下甲胄,果斷跟景元錯開設定:“其實我是一名巡海游俠。扶善懲惡,當仁不讓!”
景元的目光隨著我的動作在地面停頓一瞬。再看過來時,我感覺他眸中似乎少了些溫和,同時又多了些莫名的情緒。
所以我果然是一眼就被看穿了吧!等等,往好處想,萬一是他覺得我傻了吧唧的呢?
......這更ooc了啊喂!
好在景元格外體貼,不僅沒提這方面的話題,反而還問到了另一個重要的問題:“你們在羅浮可有住處?若是沒有,不如由我來安排一二,也算做為諸位的到來接風洗塵。”
明明景元都這么貼心了,但不知道為什么,我總有種后背發涼的危機感。
你說的這個地方是幽囚獄還是十王司?
直到「彥卿」悄咪咪戳了我一手肘,我才意識到自己剛剛好像說出來什么。
眼瞅著景元陷入沉思,似乎真的在考慮要不要往里面給開個單間,我當即就是一個控制打斷:“哪里都好,全憑將軍安排!”
我目光灼灼地盯著他,試圖將自己想要柔軟大床的訊息透過腦電波直接傳過去。
也不知道景元有沒有接收到,但至少他沒真的帶我們去幽囚獄或十王司,而是來到了一處宅邸。
我們沿著主路而行,又穿過庭榭走廊。再映入眼簾的,就是正中央的假山水池和旁邊擺滿的花盆。
一個裝有小半水的水壺放置在旁邊,但從出水口的情況來看,最近一段時間大概都沒有人去為它們澆水。
不過......怎么總覺得這地方有些微妙的熟悉感?
我再度回頭看去,終于從那熟悉的視角中看出了些許端倪。
這不就是動畫短片里,景元晨起澆花的場景嗎?!
嗯......也許、大概、可能,只是布局相似?就算景元不帶我們去幽囚獄,也總不至于帶到他家留宿的。
我收回視線,在心中暗自點頭,兀自肯定著自己的猜測。
結果剛回身向前邁出一步就直接跟前面已經停步等待的景元撞上。
怎會如此,明明是我撞上的他,但偏偏最后是景元扶住的我。
確認我站穩后,他松手看向「彥卿」,憂慮道:“東邊那間屋子今后便是你的住所,一應物品皆已準備齊全,只是不知道你習不習慣,又是否會有遺漏......”
我的住所?「彥卿」眼睛發光地看著那處房屋。雖然是臨時的,但這畢竟也算是屬于自己名義上的單人間,不是宿舍八人間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