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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克制著情緒,努力沉穩道:“我可否先去參觀一二?”
景元啞然笑道,“自然,這本就是為你準備的房間?!?
然而,在「彥卿」離開后,他嘴角的笑意盡數收斂,格外嚴肅地看著我,復而又輕嘆一聲,“現在,我們可以談談了嗎?”
啊?談什么?
26.
如果要為自己的cos穿寫一份總結報告,我一定會在第一句寫上:警惕貓貓陷阱!
寫三遍?。。?
直到這時候我才意識到,景元哪里是為「彥卿」憂慮房間疏漏之處,分明是以此為理由把「彥卿」支開!
眼瞅著目前身邊的最高戰力頭也不回地躥進屋里,我就覺得一陣絕望涌上心頭。
“你想要談什么?”我半死不活地說著,結果卻一下被景元的話給嚇醒。
他說:“我要知道關于你無法言明的一切。”
無法言明的一切......我感覺我的心跳在砰砰加速,甚至疑心于景元也感受到了這份跳動。我等待著,卻沒能感受到那種限制。
是因為景元點破了這一點嗎?
我嘗試著訴說,卻在徒勞地發出一聲氣音后,感知到了涌至喉間的血液。
......我懷疑我被坑害了!
可我又清楚地看到景元那顫動的眼眸,他顯然并未預料到這般情況,甚至第一時間叫人去找白露。
我只能攥住他的手腕以示阻攔,又怕他不懂,斷斷續續地解釋道:“我沒事,只要緩一會兒就好?!?
至少比起上次來,這次的癥狀要輕多了。
在一片疼痛中,思維反而變得快速而清晰起來。我意識到:倘若景元所說的“無法言明的一切”真的指這件事,那他也該清楚自己得不到答案,所以......或許是我誤會了什么。
一分鐘后,我收回手深深地呼出一口氣,以同樣嚴肅的目光看向景元,坦誠問道:“你口中‘無法言明的一切’指的是什么?”
對視間,我從景元眼中看到了逐漸溢出的悲傷。他說:“是你不愿面對的過去,以及、你決心改變的未來。”
......這翻譯過來不就是好好改造重新做人嗎?!所以說景元你果然還是想把我扔進幽囚獄的吧!
第7章
我很想把這當做一個玩笑話,可我的大腦又格外理智地告訴我:景元不會在這方面開玩笑,更何況......
“那個房間,你是什么時候準備的?”
“五天前。”景元沒有隱瞞,甚至沒有任何停頓地回答著,只有看過來的視線隱含試探。
完全沒察覺到其中深意的我自認帥氣聰慧地沉思起來:這也就排除了原本就存在布置完好的客房的可能性。
可五天前,別說是我們,就連呼雷都尚未從幽囚獄逃離,景元干嘛要專門......
思維停滯一瞬。我忽然想起一個現在不在羅浮的關鍵人物:“......因為符玄?”
太卜司符玄,不僅能夠預卜事物吉兇,還能通過那第三只眼睛依稀看到命運所處之過往未來。
過往......對哦!雖然我沒辦法跟他們說明事實,但只要讓符太卜啟用窮觀陣,那也就用不到我來說了!
想到這里,我整個人都充滿了希望:“等符玄回來,可以對我使用窮觀陣?!?
然而,景元卻沒能應下這話,語氣依舊客氣而體貼:“諸位來客既為羅浮提供幫助,景元又如何能如此行事?”
不,完全可以!我克制著迫不及待的沖動,主動提供借口:“我也可以是失憶狀態?!?
如果是失憶者尋回記憶,那啟動窮觀陣就不用擔心惹人非議啦!
有三月七在前,景元肯定能聽懂這話,但他卻只是搖頭笑了笑,將話題一筆帶過,“還是等符卿回來再說吧?!?
呲呲!兩次的拒絕宛如無情的箭直戳我可憐而脆弱的心窩,飆出的血都得是一左一右的大哭樣子。
退一萬步來講,我都是「景元」了,咱倆誰跟誰,有什么好客氣的!
但凡我們這里有個「符玄」,我們就直接殺進太卜司,你不看也得看!
雖然這樣看完可能就真進幽囚獄了。嗯,還是悄摸摸溜進太卜司更適合一些。
不對,現在不是幻想時間!收,回到現實!
總之,說不定作為將軍的景元尚有什么顧慮,也或許只是因為我們還未得到全然的信任......畢竟就算是符玄的預卜也不可能說“安心啦,他們都是好人噠”。
想到這里,我完全失去了追問的念頭,干脆順著景元換了話題:“為什么要特意支開「彥卿」?”
或許是我前面過長的沉默顯得有些可疑,景元以一種我看不懂情緒的目光凝視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