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鐘不拘這才明白他說的是離開和尹宙的家,他不是沒考慮過,但這事終究和祁舜沒有關(guān)系。
祁舜看出他的顧慮,開口道:“我把基地旁邊那座獨棟也買下來了,你可以搬進去。”
又補充道:“離得近,也方便你訓(xùn)練。”
鐘不拘臉上難得出現(xiàn)一點詫異的情緒,顯得一雙杏眼更亮:“為什么?”
終于說到他此行的目的,祁舜深吸一口氣:“和裘度分手,搬進去住三年,這房子歸你。”
話說到這份上,鐘不拘再遲鈍也明白了。
祁舜想包養(yǎng)他。
見鐘不拘還沒反駁,祁舜自以為有戲,畢竟那房子市價上億,鐘不拘打一輩子職業(yè)也摸不到邊。
任誰來看,這交易都很劃算。
祁舜揚起頭,垂眼看著鐘不拘:“我以前也沒做過這種事,你還是第一個。”
“你也沒必要自卑,裘度的事情我既往不咎,就像我之前說過,你還是,挺特別的。”
鐘不拘臉上出現(xiàn)一點笑意:“祁總,是想和我睡覺?”
他這話說得直接,剛推開門準(zhǔn)備上菜的服務(wù)生,識相地又關(guān)上門退了出去。
他的反應(yīng)印證了祁舜對他的判斷:美麗但愚蠢輕浮,一副好牌被打得稀爛。但他這些天思來想去,確認了自己不介意也品嘗一口。
祁舜的眼神不加掩飾:“我很忙,每周陪我三次就可以。其余時間你自己安排,想在big打職業(yè),我可以保你首發(fā)。”
鐘不拘徹底笑了出來,祁舜還是第一次看他笑得如此艷麗,聯(lián)想起此刻的談判,心頭燥熱難耐。
“我可不需要你保我首發(fā),”鐘不拘笑著說,“我在哪都能首發(fā)。”
祁舜抬了下眉:“別的要求,也可以提。”
鐘不拘拿起桌上精美炫目的玻璃杯,淺淺喝了一口:“裘度有的,祁總都想要?”
雖然聽見裘度二字就不爽,但祁舜還是肯定道:“我對第一次沒有執(zhí)念,你不用擔(dān)心。”
“好呀,”鐘不拘握住玻璃杯,臉上笑意不減。
祁舜松了口氣,剛準(zhǔn)備握住他的手,就看見鐘不拘舉起玻璃杯,毫不猶豫地潑了他一臉:
“那天我就是這么對裘度的,祁總好好享受。”
鐘不拘起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
big俱樂部,總裁辦公室里只有一盞臺燈亮著。
祁舜身上的水跡早就干透,但一貫打理精致的發(fā)型卻凌亂地垂在前額,他坐在辦公桌前,神色陰沉地盯著手機。
手機屏幕亮著,顯示接入了視頻會議。
“祁總,我也不好意思叨擾您,但是事情實在是太大了。”
電話那頭傳來男聲,用語客氣卻壓不住焦慮的情緒:“本來我們都準(zhǔn)備結(jié)束對鐘不拘的調(diào)查了,年輕人嘛,談戀愛沒什么錯。”
祁舜面無表情,只發(fā)出一聲沉悶的鼻音。
電話那頭的男人繼續(xù)道:“但是,今天晚上我們接到了一則實名舉報。”
“您戰(zhàn)隊的經(jīng)理,舉報自己參與過……呃,針對cpl比賽勝負的賭博活動。”
祁舜的眸色又沉了些。
“他還舉報了鐘不拘以他為中間人,也參與過相關(guān)的賭博活動。”
“并且還提供了轉(zhuǎn)賬記錄作為證據(jù)。”
第20章 強制
尹宙聽見熟悉的鍵盤敲擊聲,滴滴答答像是鼓點,也像是小雨打在破敗的屋檐上的聲音。
他睜開眼,看見一條光潔纖瘦的手臂,白到透明的皮膚透出青色的血管,如一尊古老的玉雕。
“哥哥。”尹宙幾乎是條件反射地叫出這兩個字。
滴滴答答的聲音驟停,面前出現(xiàn)一張溫柔又艷麗的臉,帶著甜絲絲的笑:“宙宙,你發(fā)燒了,要好好休息哦。”
尹宙這才發(fā)覺渾身都酸疼得厲害,頭也昏昏沉沉,一股委屈頓時涌上心頭:“哥,我好像發(fā)燒了。”
對方只是笑得溫柔,眼角眉梢都上揚,窗外的陽光給漂亮的臉鍍上金輝。
尹宙得寸進尺,一把摟住對方勁瘦的腰,把頭埋進一團軟香中。
“哥,你哄哄宙宙,親親我吧。”他肆無忌憚地撒起嬌來。
然而尹宙的頭卻痛得愈發(fā)厲害,昏沉之中,縈繞在鼻尖的香氣從淡淡的脂粉味變成凌冽的冷香。
“尹宙,松開我,吃藥。”
鐘不拘無奈地看著懷里的尹宙,對方整張臉埋在他腰上不肯松開,嘴里絮絮叨叨說著什么,唇瓣劃過腰側(cè)的皮膚有些癢。
他用力把尹宙推開些,又拍了拍通紅的臉:“你發(fā)燒了,吃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