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伴秋月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師父說過,師門之中不得互喚名諱,師姐,你越矩了。”
語落,不等她開口便離開了眼前。
翙翎苦笑一聲,沒關系,至少他今年...已經愿意回到師門了。四年才能妄想見你一面,阿璟,我還有多少個四年可以等你...
正當江愿安抱著劍找尋自己那間住房時,有人悄悄拉了拉她的衣角,她猛地回頭,發現是幾天前那個小矮子。
“是你!你...噢,我忘了,我還不能問你叫什么,沒關系,明天就知道了!”她一番話令溫予本就緊張的心情越發羞澀,只能小聲開口:
“對...那天,謝謝你...”
“這有什么!對了,這把劍你用的順不順手?不順手的話,我帶你去搶別人的!”
她笑嘻嘻摟過溫予比她略矮的肩頭,一副大姐頭的做派。
溫予看起來比她小了幾歲都不止,約莫也就才十一二歲的個頭,是個極清秀的少年。
“前面那個,站住。”
忽然一聲嚴肅的女聲從身后傳來,江愿安嚇得急忙松開溫予,與溫予雙雙立正在原地。
翙翎師姐冷著臉警告二人:
“師門之中,不得嬉笑打鬧,更不得男女混寢,今日念你是初犯,日后若還這般沒規矩,便罰你去山頭守夜。”說罷,拎起江愿安便走了出去。
江愿安心里一陣后怕,不料剛被翙翎拎出門便遇到了梁疏璟。
“她怎么了?”梁疏璟問。
翙翎將她放了下來,肅聲說道:
“初來師門,不懂規矩,跑錯了地方。”
梁疏璟抬頭看去,確實是跑錯了地方。
“罷了,初來乍到,犯錯也是人之常情,你不妨下午帶著他們四處熟悉熟悉,倒也省了管教。”
翙翎的眼中泛起一絲亮光,梁疏璟竟少見的同她講了這么多話。
“好,璟師弟。”
璟師弟...?看來梁疏璟這個師兄做的,倒也沒有多大。
不過翙翎師姐下午倒真是帶著他們一群人將山上摸了個遍,江愿安不僅認路快,認人也快,光是一個下午,不僅認清了路,還將師門中諸多面龐都記了下來,除了于淳。
可惜夜間就寢便沒那么舒服了,畢竟是入了秋,翊容山比京川冷那么多,她被褥帶的薄,正縮在床上瑟瑟發抖,無論如何都睡不熟。
于是第二天,她便頂了一副黑眼圈萎靡不振出現在了會試場。
只不過她很快就清醒了,溫予那不起眼的小矮個,身手卻敏捷得很,就連于淳在他手下都不成敵手。很快,便輪到她與溫予二人站在了會試場上。
只可惜溫予顯然對她承讓了不少,竟讓她回回都占了上風,隨著二人最后一場比試完畢,十一個人中,江愿安倒成了大師姐,而溫予則成了二師兄,至于當初囂張跋扈的于淳,倒成了十一師弟。
“看不出來,最渾的兩個人身手如此了得,不過既作了師兄師姐,以后萬萬要在心中立下規矩,給師妹師弟們立好榜樣,知道了嗎?”
翙翎替二人取來宗袍,二人的腰帶與其他學子不同,江愿安繡的是仙鶴,溫予那條繡的則是游鱗。
聽完翙翎的話,溫予又紅著臉收下宗袍腰帶,低下了頭。
“謹遵翙翎師姐教誨。”
江愿安畢恭畢敬開口,還不忘戳了戳一旁的溫予,示意他開口說兩句。
“謹遵師姐教誨...”
翙翎這才露出笑意道:“不必客氣,以后若有什么不懂,盡管來問師姐。”
待翙翎師姐走后,于淳又像塊狗皮膏藥一般不死心貼了過來,尤其是對著江愿安挑釁:
“真不知你是使了什么手段買通了師門諸多師兄,讓你堂堂一介女子做我們大師姐,你怕是做夢都要笑醒吧?”
江愿安聽后朝他挑眉:
“要是夢見十一師弟出了什么意外,我會笑得更開心。”
“你——!”
于淳咬著牙指向她,誰料下一秒便被梁疏璟以一道極為肅寒的目光逼得收回手指。
“見過大師兄...”
“你倒是個刺頭,那這個月的水,便由你來打了。”梁疏璟那張臉本就冷峻,加上這么不帶感情的一番話,引得于淳頓時冒出一身冷汗。
“是...”
看著于淳像縮頭烏龜一般逃走,江愿安心中不提有多開心了。
“還敢幸災樂禍?用完午膳至后山練劍,至時有你哭的。”梁疏璟輕飄飄落下一句話,便轉身走了。
“大師姐,你腰間這把佩劍,是不是很貴?”溫予小心翼翼跟在她身后,倒真像個跟班。
“啊,這是娘親贈的,聽說是我外祖父生前鑄的最后一把劍,或許很寶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