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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一個晚上,馮扶文也看開了。
瞎操心不是她的事,她應該怎么做便怎么做。
“我何時沒有這般待你過?別得了便宜還賣乖。”
何璇曼挑挑眉沒再說話。
等到用膳時,沈即舟才出面。
他依舊穿著一身烏金色的云紋錦衣,只不過上邊的紋路和上一件略微不同。
怕他不自在,馮扶文便讓沈即舟坐在她的另一側,將他們兩人隔開。
氣氛就像是普通人家那般,異常的和諧。
溫驚竹身子還有些不舒服,胃口不佳,馮扶文還特地吩咐了廚子給他熬了粥。
“多吃點,這粥養胃。”
溫驚竹抿唇點點頭,眉眼微垂,模樣甚是乖巧。
忽然間,他察覺到一道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并無太多的意思,像是因為馮扶文的話才看向他。
不一會兒,那道視線移開。
溫驚竹吃得差不多,喉嚨止不住的開始難受,他便提出想要先行離去。
馮扶文看他略顯蒼白的臉色,也只好讓他先回去休息,并讓飛星端藥給他。
“還是先讓府醫瞧一下,前些天受了風寒這會看著還沒好。”
溫驚竹搖搖頭:“身子向來就這般,等過些天便好了。”
無奈之下,馮扶文只好隨他去。
他離開后,沈即舟這才收回目光。
他們不說,他也不問的模樣。
“真是個小可憐。”馮扶文嘆了聲氣。
沈即舟沒吭聲。
馮扶文覷了他一眼:“你不好奇?”
沈即舟莫名其妙:“我好奇什么?”
馮扶文看了一眼沈松,然后才彎著眉眼:“名義上,他是你的妻子。”
沈即舟拿著筷子的手一頓,側目看向馮扶文:“?”
“…”
飛星小心翼翼的攙扶著溫驚竹,生怕他一個不小心踩空。
“少爺,您說少將軍知道后會不會為難我們啊。”
溫驚竹搖搖頭:“不清楚。”
不過剛剛那樣子應該是還不知道他的身份,而且對他也不感興趣。
但這樣是最好,他原先還擔心沈即舟會在意他的存在。
飛星還在擔心這擔心那的,溫驚竹敲了敲他的腦袋,笑道:“好了,這不是你該擔心的事情。”
飛星嘀嘀咕咕:“奴才這不是擔心少爺嘛。”
“放心吧,赫赫有名的少將軍怎么會在意一個無名之輩?”
溫驚竹喝了藥之后便開始犯困,他一只手撐著下頜在案臺邊上閉眸沉睡。
怕他冷,飛星拿過一張毯子給他蓋上,免得受涼。
待做完事情之后他又出院子開始擺弄著草藥,讓它們曬得好一些。
另外一座庭院里,沈即舟面前赫然出現一個黑影。
“主子,事情和將軍說的無異,只不過屬下還調查到了另外一件事。”
說話的是沈即舟的暗衛林易。
“何事?”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隔著一道墻的院落。
他得知溫家一事時,很意外,他沒想到崇康帝已經坐不住了,趁著這件事扳倒溫家,方法精妙又愚蠢。
而溫召浦卻想方設法的保住溫驚竹,不惜用以前的舊情來讓沈松妥協。
林易道:“那位作證的奶娘被殺,尸首丟在郊外,現已經被啃食只剩下尸骨。”
“造了假,又害怕被查出,自然是毀尸滅跡。”沈即舟淡然道:“查得出誰是幕后之人嗎?”
林易:“并未,那人隱藏得很深。”
沈即舟沒說話。林易又問道:“主子,還用繼續查下去嗎?”
“暫且先放到一邊,如今最主要的是查出是誰走露了風聲。揪出混在北境軍里的人。”
林易領命。
空無一人的院子,沈即舟靜靜的站在那,春風拂過,帶著幾分的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