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酒津亭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四寄希望于云傾出馬。
奈何云傾不解風情。
二人隔著喜帕對視片刻,趙四摸不著云傾底細,殊不知云傾在喜帕內竟是將她之窘迫看得清清楚楚。
兩人僵持著。不是二人與彼此較勁,而是二人各自對付自個兒。
直到云傾拿定主意,先問趙四。
“夫君且說說,自己是來做什么呢?”
趙四嘴笨。
“我。我來看看娘子。”
“娘子便是用來看得嗎?”云傾好似憋了火。
“我。嗨。我不是這個意思。”趙四四處張望,倒是在云傾第二層的隔板的木桌上,看到了喜稱。
趙四轉身取喜稱,挑去云傾的喜帕,再在云傾回神前,握住云傾的手,俯首沾上其朱唇。
云傾先怒后笑,終了竟是勾住了趙四脖頸。
趙四心道,這個動作她熟悉呀!立刻麻溜將她的親親娘子打橫送到榻上,又趕在云傾說話前,咬著云傾的耳朵,和她私語道:“為夫怎么會不知道娘子是用來做什么的?娘子,娘子是用來敬,用來愛的。”
第11章 娘子,這書當真不是你該看的
話罷,趙四又親了云傾幾口。
“你!”云傾作勢要打,待指尖到了觸到趙四面頰,又嬌嗔著點點趙四眉心,數落道:“油嘴滑舌,卻不知是從哪里學來了的。”
“定是,定是從娘子這處學來的。”趙四曲肘,伏在云傾上方,煞有介事道,“我自記事起,也就和娘子你多說過幾句話。娘子你若是聽不慣,定是我將你想說的話搶去了。”
“那又如何?”
“那娘子就只能靜聽我說。”趙四拔下云傾的金簪,替她除掉頭上的發飾,間隙間,將敬酒時諸事一五一十說與云傾,又將自己有意攀附端王、太子一事,和盤托出。
趙四說時,一直留意云傾神色。于是趙四發現,輪著她提及端王,云傾那雙美目即燦若繁星,輪著她提及太子,云傾那美目瞬間即流光盡散。
趙四料想云傾對端王有好感,當即跟著云傾押寶道:“等端王來了,我便去尋他拼酒,娘子以為如何?”
“噗——傻!”云傾伸手撫上趙四的面頰,撫了又撫。
趙四只當自己又鬧了笑話,瞬間紅了臉。
不料云傾竟是雙眸笑成兩道月牙,輕輕道:“夫君當真是好計謀。可惜端王她不愛飲酒呀。”
“那他如何能成酒中仙?”趙四沒忘老翁的話,當即將木牌遞給云傾,“這木牌的主人說話也不做真么?”
云傾接過木盤,舉高看看,美目眨了眨,猶豫二三,才與趙四交代道:“這是貴物。夫君以后莫要招搖,隨意遞與旁人。”
“這是什么?”趙四望著木牌若有所思。
“是莫家酒坊的信物。若我猜的不錯,方才夫君見的那老翁該是莫家酒坊坊主莫愁。”
“莫愁?聽著不像好名字。”
“是啊。說他姓莫,天下人都稱他作‘鬼見愁’,說他名愁,他釀出天底下最出挑的名酒‘忘憂’。夫君此番結識了他,委實說不清是福是禍呢。”云傾輕嘆一聲,將木牌塞回趙四手中。
趙四將木牌收好,打趣道:“娘子莫怕。高低是個釀酒的。下次他再來,我與他多喝幾杯便是。”
“倒是端王。不愛喝酒的端王,他如何成酒仙的?”趙四將話頭扯回到云傾歡喜的端王身上。
云傾莞爾。
“酒仙啊。這就說來話長了。我與端王并非自幼相識。不過我早前有手帕交,曾在端王府上,和端王斗酒。端王自言,酒色傷身,不喜飲酒。”
趙四做合理推斷:“那娘子的小姊妹定是勝過了端王。”
“不,夫君猜錯了。絮兒她輸了。”
“這。”趙四只當云傾誆她。
云傾搖搖頭,笑意延到了眉間,道:“誰能想,端王雖厭于飲酒,卻精于飲酒呢。他們皇家事,兄弟鬩墻。云傾也是聽絮兒說,才知曉端王少有謀略,恐酒醉在宴席間露出馬腳,才小小年紀,耍兇斗狠,練就了一身不醉神功。”
趙四想把自家娘子了解得更多些。依趙四當前的小腦瓜所想,了解一個人最好的方式,無非是多了解了解其掛在嘴邊的人。
于是趙四選擇追問。
“那絮兒呢?”
云傾笑意滯在了臉上。趙四多看幾眼,竟隱約覺察到云傾要哭了。
得!捅馬蜂窩了!
趙四見記起了今夜是她與云傾的洞房花燭夜,后悔不迭。
好在云傾的金豆豆只是在眼眶中打了個轉,又復歸到眼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