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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心抽開盒蓋,撕開其中一個擰成結(jié)的油紙包,看著那依舊飽滿的包子,跳到嗓子眼兒的心落回了原處。
“主人,這是喝湯的吸管,請享用。”沃勒拿起盒子里的吸管,輕戳進湯包里,邀請自家主人品嘗。
沃勒的主人就著沃勒的手喝了一口,眼睛瞬時就亮了,他揮開沃勒的手,自己捏著吸管細(xì)細(xì)品嘗起來。
等到三個湯包完全下隊,這位還有些意猶未盡,湯的鮮美超乎他的想象,那薄韌的皮兒在湯汁的浸染,也是格外的味美,最頂端那一點點蟹黃,更是它們當(dāng)中的點睛之筆。
啊,看著挺大的三個包子,怎么還沒吃過癮就沒了!
這位招呼沃勒再去排隊買,沃勒雖然垂著頭應(yīng)下了,但是他知道按照那排隊的長度,等自己過去,肯定已經(jīng)沒有了。不過,比起跟在主人身邊被他呼來喝去的,還是去站一會兒比較自在。
而且,這個城市跟他以前去過的完全不同,看著來來往往的人,在這熱鬧、歡愉的氛圍中,他覺得自己心情都跟著好了幾分。
像沃勒主人這樣,對蟹黃湯包上頭的人不在少數(shù),他們有的人分辨出里面的成分,應(yīng)該和黑鉗蟲有關(guān)系,但是卻想不出來這東西是怎么做。
那腥臭的玩意兒,到底是怎么變成這樣的美味的?
就在他們以為教會不會為他們做出解答的,卻在一場感謝宴上,學(xué)到了黑鉗蟲的真正吃法。
哦,那個時候,這丑東西已經(jīng)不叫黑鉗蟲了,而是叫螃蟹,聽起來就很肥美的樣子。
“這,這是什么東西?”權(quán)貴們看著自己桌前的紅色大螃蟹,有種無從下手的感覺。這段時間教會在收黑鉗蟲,他們自然是見過那東西的,可那青黑的丑玩意兒,和面前的喜慶紅完全就不是一個顏值,一時有些不敢下結(jié)論。
“神說這是螃蟹,是一種極味美的食物,不過在座的信徒們,如果有不能吃海食,可能就無法享用它了。”作為曾經(jīng)的權(quán)貴,凱恩被寧禪賦予重任,讓他擺出架勢,給這些權(quán)貴們展示一下螃蟹的高端吃法。
經(jīng)過這段時間吃蟹,已經(jīng)完美掌握蟹八件的凱恩,自然接下了這個任務(wù)。
保準(zhǔn)讓他們這段時間收的螃蟹,在這貴族圈里賣出高價。
前一段時間,教會里往外賣的都是蟹黃湯包這種需要費工夫處理,不容易破解做法的東西。
等到大螃蟹收的差不多了,已經(jīng)很少有人捕捉到大螃蟹過來賣的時候,寧禪就開始準(zhǔn)備賣蟹了。
凱恩看著這些對螃蟹摸不著頭腦的權(quán)貴,打開了旁邊的木盒,“這是神明們吃蟹時用的工具,用它們能更好地處理這些螃蟹。”
為了掏這些貴族的腰包,這批裝著蟹八件的盒子都是精雕細(xì)琢過,里面還鋪著小羔羊皮。
細(xì)軟的白色皮毛,襯著金色的工具,感覺一下就符合他們高貴的身份了。
看著他們的目光被這些精巧的金具牢牢鎖定,凱恩慢悠悠地從里面拿出了一件,微微舉起來,像是在打量它是否該被第一個使用。
寧禪不放心,偷偷過來,躲在圍柱后往里瞧了一眼,就看見那些人像是在品鑒什么藝術(shù)品一樣,把自己讓造的蟹八件挨個兒拿出來打量。
寧禪:地鐵,老人,看手機.jpg
這些人不吃螃蟹,看什么剪刀、鉗子啊?他們是沒見過金子做的工具嗎?不應(yīng)該啊,都是有錢人,他們當(dāng)中可能有人連馬桶都是金的吧。
更何況,這還不是純金制作,考慮到硬度問題,寧禪讓制作這些的,往里面混了些其他金屬。
現(xiàn)在這情況,該不是小凱恩壓不住場子,被帶亂了節(jié)奏?
就在寧禪想著自己是不是要出場解局的時候,凱恩把手上的工具擱在蟹殼上敲了敲,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你們猜猜看,這東西該怎么用。”凱恩手上拿的是把小錘子,看他的動作,就像要把面前這只大螃蟹錘成餅?zāi)前恪?
左右的人自然試探著問,是不是挨邊把這殼錘爛。
凱恩朝他們搖了搖頭,然后指了指剩下的工具,“如果把它錘爛了,那這些工具又該怎么派上用場呢?神明是會這樣粗魯吃東西的存在嗎?不,當(dāng)然不會,他們吃過這殼里的肉后,還能讓它們恢復(fù)成原樣。我們雖然做不到那種地步,可要是能維持外形的完整,也不算辜負(fù)大家尊貴的身份吧?”
那些人忙不迭地點頭,他們當(dāng)然要向神明靠齊。要是這種東西真的能突顯他們的格調(diào),他們在圈子里,又多了一種炫耀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