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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至少半個月見不了。
雖然她想過,先冷著他一段時間。可又覺得沒什么意義,還會讓她不舒服。
一旦開始有了固定需求,就會不想停止,她沒道理來虧待自己。
就為了那些不值一提的東西,確實沒必要。
而她現在也算變相回應了徐司衍的問題,她想繼續。
這么想著,她似乎就變得輕松許多,于是等待徐司衍開口。
但徐司衍什么也沒說,依舊往她家的方向開過去,只不過最后,他選擇把車
停在了一個陰暗偏僻的角落,而不是她家樓下。
見狀,岑梔先是不解,隨后就見他熄了火,開始解自己的安全帶。
與此同時,她感覺車子座椅自動調節,正在慢慢放平。
岑梔意識到他的用意,愣住道:“你要在車里?”
徐司衍身體湊近,先是看了眼她手里拿著的花,隨后奪過來扔到一旁,嬌艷的花隨之受到撞擊,花瓣散落在車里,濃郁馨香肆意,反倒是像在給他們助興。
他將她按倒在椅子上,輕輕扣住她的兩只手腕架在頭頂,頗有些居高臨下道:“不是說了只做么。那除了在家里,這里做不也行?”
岑梔感受到他灼熱的呼吸靠近,隨后就是泛著冰涼的指尖,從她下巴慢慢往下滑,停在她的胸口處。
他指尖靈活的挑開襯衣扣子,語氣不明嘲諷了下:“穿的什么丑衣服?”
“……”
沒等岑梔回答,徐司衍拉下她的襯衣領口,隱約露出那件包。裹著飽。滿的蕾。絲。內。衣。
“確定要在這里?還沒洗澡……”
岑梔感受到他牙齒的鋒利,疼得悶哼一聲,隱約瞧見他手臂上淡了許多的牙印,沒忍住提醒他,“徐司衍。”
他說:“做完再洗。”
這回徐司衍仿佛沒什么耐心做前戲,每一步都是直奔主題。
岑梔覺得太倉促,她甚至還沒來得及進入狀態。
而他仿佛是在應征那天說的話。
沒有那些曖昧試探和相互取悅,情事就變得格外簡單粗暴,甚至用不了多久。
她感覺這人似乎壓抑著一把火,雖然是在做著荒唐的事,可那張臉卻很嚴肅,公事公辦的樣子宛如在工作。
這讓岑梔根本放松不下來,尤其是環境還帶來了一部分緊張的情緒。于是在他準備往下時,她掙脫開自己的手腕,抵住他的胸膛。
“我現在沒有感覺。”她直言道,仿佛在控訴他這副兇狠的態度。
徐司衍頓了頓,淡淡開口:“那你想怎樣?到底要不要?”
她意識到他在回避自己的問題,不禁跟著他冷下臉來:“我不要了。”
岑梔推他,將衣服重新攏好,作勢要下車。
但他不開門,岑梔也沒辦法,便冷靜地提醒了他。
徐司衍從她身前撤回,手放在中控臺,按下車鎖。
岑梔順勢開門,直接下了車。
她的花留在了車里,仿佛抓撓著他的心。
見狀,徐司衍開了車窗,想讓花香散出去。隨后又拿過后座的花,準備扔進路邊的垃圾桶。
剛下車,手機就來了電話。
見是韓蕭云,他接聽。
韓蕭云這會兒還在公司,先跟他確認合同流程的事。結束后,許是察覺他這里過于安靜,便道:“沒打擾到你吧?”
“沒,才送岑梔回家。”徐司衍沒有隱瞞。
“怎么樣,送花有用嗎?”
聞言,徐司衍整個人愣了愣,顯然不太了解這事,問:“什么花?”
“你忘了?”韓蕭云驚訝道,“上次一起喝酒,你不是說她喜歡花?想著你前些日子幫我忙前忙后,最近也沒心思去安排,就替你做主辦了這件事。但你放心,都是以你的名義送去的……”
徐司衍聽了,仔細回想慶功宴后發生的事,一時竟記不起來是哪個環節提過。
所以…這花變相是他送的?
只是他本人都不清楚。
徐司衍深深呼了口氣,覺得這事安排的頗為不靠譜,語氣委婉道:“確定是以我的名義?我看她好像并不知道。”
韓蕭云也沒料到這件事,“是嗎?回頭我讓人問問,是不是安排的有問題。總之送到就行。”
徐司衍沒再說什么,掛了電話。
雖如此,這花也不是他親自挑的,哪算得上是他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