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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皇,兒臣不是故意的,若涵肚子里懷的是兒臣的孩子,兒臣也不忍心這樣做啊,實在是……”在圣上面前,蕭若飛便囂張不起來了,他額頭冷汗直冒,試圖逃避責任。
可他越這樣,圣上只會越動怒,他抄起案板上的硯臺砸向太子,周公公嚇得跪了下去,他知圣上是真的動了怒,為陷害成王夫婦,不惜拿孩子當誘餌,也虧得太子能做的出來,那硯臺從太子的嘴角擦過,直直的砸向了太子的胸口,若再偏一點,就要砸到太子的臉了。
“你也知道太子妃肚子里懷的是你的親生孩子,那你想要他死的時候怎么沒想到他是你的親生孩子”
蕭若飛乃中宮所出,圣上對他一直寄予厚望,哪怕他犯了很多錯,圣上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但犯的錯實在是太多了,多到足以讓圣上要了他的命。
圣上沉沉的閉了閉眼,臉色氣得發青,“販賣私鹽,謀害弟弟,殺死親骨肉,太子,你覺得你這個儲君當的如何?”
蕭若飛將頭叩到地面,“父皇,兒臣錯了,兒臣并沒有謀害七弟的念頭,這一切都是兒臣府中的幕僚做的,兒臣知道之后已經悔之晚矣,還請父皇明鑒。”
富麗堂皇的宮宇只剩下圣上喘氣的呼吸聲跟太子的求饒聲,蕭若飛腦子一片空白,只知認錯,他是真的慌了,因為他忽然意識到,父皇真的有可能會摘了他的儲君之位。
他心里悔恨交織,只是在想他絕對不能失去儲君之位,圣上雖然恨鐵不成鋼,卻沒真想要了太子的儲君之位,少頃,圣上開口:“你府里的那些人不能留了?!?
蕭若飛猛地抬頭,涕淚橫流的看向圣上。
父皇這是打算再給他一次機會了。
圣上深深的看了蕭若飛一眼,“太子,朕再給你最后一次機會,你若是再犯錯,那朕就廢了你的太子之位,朕一言九鼎?!?
“兒臣多謝父皇,兒臣日后定會全力為父皇分憂,不會行此錯事?!笔捜麸w重重的叩首,整個人像是死里逃生一樣,又驚又喜。
只有周公公明白,圣上是權衡利弊之后才會再給太子一個機會,八皇子已被圈禁,七皇子本來是太子與成王之間的一個權衡,但他墜下山崖,尸骨無存,太子若再被廢,那成王一人勢大,他娶的又是南瓊國的公主,這就有可能導致天下會以成王為尊的局面,圣上正當壯年,當然不想權利這么快更迭。
承乾宮里,蘇婉月正坐在秦貴妃身邊給她講南瓊的故事,秦貴妃嘴角一直掛著笑,直到侍女進來,“娘娘,殿下來了。”
待蕭御坐下,秦貴妃迫不及待的問:“事情可查明了?”
蕭御聲音淡淡,“查明了,太子妃肚子里的孩子是被太子給送走的?!?
秦貴妃幾乎沒有意外,太子這般心狠手辣,如何能成為盛世明君,但看兒子這臉色,圣上也是沒對太子進行處罰,秦貴妃嘆了口氣,語氣懶懶:“本宮知道了,你快帶未央回去吧,未央也是受了無妄之災?!?
蕭御的瑞鳳眼看向女子,目光溫和,蘇婉月隨之站了起來,對著秦貴妃福了福身,說她改日再與殿下入宮看望母妃。
秦貴妃這心里寬慰的緊,拍了拍她的手,“快去吧。”
夫婦二人來到宮門口,下人搬來椅子,蕭御卻是單手將妻子抱起,二人一起上了馬車。
馬夫連忙開始趕車,偌大的車廂里面只有她們兩個人,蘇婉月眼睫輕垂,聲音輕細,“殿下怎么這個時候回來了”
“王妃又忘了?!币娝桓备约翰皇斓哪?,蕭御輕笑了聲,這是分別一個多月,她就跟他生分了。
忘了什么……
蘇婉月眉眼一怔,沒太明白他是什么意思。
“王妃又忘了喊本王什么?!笔捰ひ舫脸粒贿吔馑g的絲帶一邊咬她的耳垂,“既是忘了,那本王幫王妃回憶一番便是?!?
第48章 “馬車纏綿,久別勝新婚……
==小別勝新婚==
“別?!迸訛囦偃缢捻娱W過一絲慌張,纖纖素手就要推開男人,卻被他狠狠的壓在身下,水綠色的流蘇腰帶被解開,男人張口含住她的耳垂,惹得女子耳垂一陣酥麻,瑟縮了下。
“夫妻敦倫,王妃不必害羞?!焙芸?,女子就上下失守,露出如雪般細膩的肌膚,蕭御帶著薄繭的指腹沿著她的鎖骨往下摩挲,語氣溫和的緊。
他們呼吸纏繞,蕭御看著她水盈盈的眸子,忽然騰出一只手捂她的眼,另一只手已經到了平坦的小腹上。
薄唇從她的眉眼落到她嬌嫩的唇瓣上,蕭御呼吸變得粗重,含住她的舌頭一寸寸往里探,似是要將她唇齒間的香甜汲取干凈,另外一只手也沒閑著。
他指腹沿著她的小腹摩挲,幾下就弄得女子喘不過氣來。
蘇婉月喉嚨控制不住的溢出一聲嬌吟,眼尾泛紅,像含苞待放的芍藥花,這副被欺負慘了的模樣讓蕭御笑了笑,他親了親她泛紅的眼尾,“王妃現在記起自己忘了什么嗎?”
他就是故意的。
蘇婉月惱恨的瞪了他一眼,咬唇,飛快的喊了聲,“夫君。”
蕭御喉結狠狠滾動了下,面上一本正經,他目光深邃的看著她,“本王還沒聽清,王妃還可以再喊一聲嗎?”
這下女子怎么也不愿意再喊了,蕭御唇角向上揚了揚,堅硬結實的身體挪動一寸,女子得以片刻喘息。
她掙扎著就要坐起來,可男人已經提前一步預判到了她的動作,一手將她困在懷中,一手解外袍,然后欣賞妻子因著急而逐漸泛紅的小臉,情/欲就這么被點染,她就是專門來克他的,男人后背賁張,皮膚白皙如玉,但結實有力,肌理分明,蘇婉月臉皮到底是要
薄一些,看著挪開了眼,可她越是抗拒,男人就越是要她睜眼看著,蕭御單手提起妻子的腰,讓她面對面的坐在他懷里,“一個月不見,怎么這般害羞”
下次去哪還是要將她帶著,一月不見就這般生分,若一年未見,她是不是還要忘了自己有個丈夫出門在外,蕭御嘆息一聲。
兩人坦誠相對,水乳交融。
這樣的姿勢,女子很容易坐不穩,因為會掉下去,她下意識的要去摟男人的脖頸,蕭御笑一聲,他喜歡妻子這樣與他親近。
男人寬厚的手掌溫柔的揉著妻子的腰肢,女子輕輕喘息著,額頭跟手心起了一層汗,她身上熱熱的,馬車的車廂很大,也很寬敞,但比起紫霞殿的拔步床,空間還是略顯窄了些,蘇婉月連動一下都很艱難。
偏偏男人還一副衣冠楚楚、君子如玉的模樣,一邊親她一邊啞聲問:“可是哪里不舒服”
那還不是因為怪他……
蘇婉月正要瞪他,男人又是一記,女子趴在他的肩膀上,染著豆蔻的指甲劃過他的后背,蕭御力道便更重了,抱著她的手背都能看到青筋,不止女子眼角紅,他的目光也帶著猩紅。
蘇婉月被他折騰的沒有力氣,難得乖巧的趴在他的肩膀上,她戳了戳蕭御的肩,“殿下小聲一點,外面有人。”
妻子嗓音輕細,像百靈鳥,清清泠泠的,此刻她整個人因為染上了情/欲,嗓音帶著幾分嬌嗔,軟綿綿的。
“放心,外面的人聽不見?!笔捰勓暂p笑,吻重新落了下來,先是她的玉肩,再到她的鎖骨,然后是她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