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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紙張上的紀(jì)錄完全真實,青年這個角色的腦神經(jīng)大概是不正常的, 按照原本的劇情, 瘋子的屬性應(yīng)該是最后才被知曉。
現(xiàn)在, 這是提前崩壞了?
亦或者
時郁眼神微妙地眨了下,望著聞祀意味深長說道:沒想到你是這種屬性啊。
聞祀沒有反駁, 而是答道:主人對我做的任何事情,我都喜歡。
時郁輕輕勾了下唇,他接過剩下的一根耳釘, 瞄了眼剛才穿耳的位置,大概對準(zhǔn)了另一只耳邊的同樣地方。
這一次他沒有停頓,而是很快的戳下去。
聞祀的眉頭都沒有皺一下,他絲毫沒有露怯,反而是眼神直望著側(cè)方,眼睛全在時郁身上。
他們現(xiàn)在的距離湊得很近,時郁的側(cè)臉線條柔和,白潤的肌膚如雪,落在了淺藍色的海底,沒有化開。
反倒飄落到他的眼前。
好了。時郁松開了手,又揣摩地看了下聞祀的另一邊耳朵,總算滿意,他的手果然很穩(wěn)。
余光掃過聞祀,瞧見他疏離冰冷的面容此刻幽幽的視線,時郁的語氣高傲,頗有些故意刁難的意思。
剛才周吉的話,你不會當(dāng)真了吧。他抬起下頜,頤指氣使地說:記住你的身份哦。
聞祀并不生氣,臉色看不出半點難看,而是躍躍欲試地問:身份。
他的目光明確,得出答案:我的身份是男寵?
話音未落,時郁就輕笑開口了。
仆人。
在沒有經(jīng)過我的考核之前,你還不夠資格,知道么?時郁的眼神認(rèn)真,故意刁難人的模樣并不讓人討厭,反倒是看得人心頭發(fā)癢,恨不得他再惡劣一些。
好。聞祀的嗓音低沉,是和周吉霍克一樣的仆人嗎?
他像是在確認(rèn)什么。
和周吉霍克一樣?
想的美。
時郁存心使壞,他搖了搖頭,身后是栗色的微卷長發(fā),他漫不經(jīng)心地抬手繞起一縷頭發(fā),眼神似乎在思考。
你和他們都不一樣。時郁心想,周吉和霍克日常的任務(wù)太輕松了,沒有辦法讓聞祀感受到壓榨。
時郁想了下,淺粉色的眼瞳一亮,他想出了絕佳的折磨方法。
他試著問:你會做飯嗎?
聞祀的眉梢微揚,雖然不理解時郁為什么這么問,但還是頓了下坦然回答道:我會。
劇情線雖然保留了他們的很多特征,沒有過多改變。
但是時郁發(fā)現(xiàn),他現(xiàn)在超級餓,想吃魚。
時郁鍥而不舍,追問道:烤魚呢?
聞祀大概懂了他的意思,不再遲疑,漆黑的眼瞳里滿是信心,我烤的東西很好吃。
時郁的眼睛一亮,眼底醞釀出了點點水光,激動得眼淚一下子眨了下,是真的眼睛亮亮的了。
那就很好了!
人魚平時吃什么呢?時郁想了想,沒有頭緒。
但大概也是魚類吧,海洋里可以捕獲到的食物。
時郁覺得自己是被這個劇情線影響到了,現(xiàn)在就很想吃魚。
但他還保留了之前的記憶,做不出去抓活魚撕咬生吞,或者生魚片。
時郁不喜歡,他現(xiàn)在比較想吃烤魚。
黑夜降臨,寢殿內(nèi)一片寂靜。
淺粉色的珍珠貝合上了一半,隱隱約約露出一點內(nèi)部的景象。
碧藍色的魚尾彎著,睡夢間偶爾翻身擺動一下,時郁的腦袋枕在不知道什么做成的枕頭上,軟軟的,他的呼吸很淺。
時郁的睡姿是側(cè)著,雙手放在身側(cè)枕在腦袋下,手肘處粉粉的,仿佛雪白的肌膚上撒上了粉色玫瑰花瓣。
他的睡姿很乖。
聞祀不動聲色地從一旁的床上起身,目光長久地飄在時郁的臉上,時郁側(cè)著的方向在他這邊。
碧藍色的魚尾,仿佛大海的顏色。
聞祀的眸光微暗,掩蓋下眼底的興味。
海底的作息和陸地上一樣,日出而作日落而息。
但身為人魚族的公主,時郁根本不用日出而作,他只要全天息就好了。
盡管帝宥和周綺沒有來看他,但仍舊有源源不斷的禮物送來寢宮。
大概是他們覺得稀奇有趣的。都想讓他也看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