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FishS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配制它的解藥,要多久?”
酒氣和花香同時驟然靠近,斯內普只瞥了她一眼就匆匆移開視線,強迫自己去凝神查看羊皮紙上凌亂潦草的筆跡。但緊接著,他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你的藥?”他嚴肅地反問道。
“快,他得,比賽……”過量的酒精讓艾絲特爾變得比以往更加執拗,見斯內普不為所動,她干脆攀上他的手臂,跌跌撞撞地把他挪去了操作臺的方向。
斯內普沒有掙脫這份無力的推搡,短暫猶豫后還是伸出手暗中虛扶著她的腰側。操作臺上的坩堝目前是空的,他也正打算熬制一些藥劑,當然,是解酒藥。
“來不及了。”他低頭準備著裝置,淡淡地說,“棄賽,我會告訴鄧布利多。”
“……什么?”
難以置信的疑問幾乎要把玻璃器皿震碎,斯內普不由得想要冷笑,但愿她清醒后面對關于藥物的質詢時也能拿出如此恢宏的氣勢來。
艾絲特爾只是感覺頭暈和腹痛,其實尚有思考的能力。她能理解斯內普并不是在消極地敷衍,阻夢劑的配方太復雜,過程太繁瑣,熬制耗時太長,相應的解毒劑也是一樣。她每天都將藥瓶隨身攜帶,誰曾想會在昨晚的決斗后不慎遺落在禮堂,被克拉布和高爾那兩個蠢貨當成蜂蜜公爵新推出的糖果獻寶似的交給了馬爾福。看樣子今后應該把甜味劑從配料中刪掉,并在瓶身標注“劇毒”……
“我不允許,斯萊特林,再一次,輸給,格蘭芬多……只要我還,在學校……”隔著一方操作臺,她扯過斯內普的衣領,相當無禮地威脅道。
因不可抗力棄賽又不等于認輸。斯內普沒心思糾正她的錯誤觀念和混亂語序,身前的坩堝才剛燃起火焰,清水還未化作蒸汽升騰,他便感受到了鋪面而來的熱意——那源自于二人間交織的呼吸。
“……等你解了酒,可以自己去。”他偏過臉冷淡地說著,借轉身從架上取藥拉開了與艾絲特爾之間的距離。
原定的找球手還躺在沙發上不省人事,不過他只是昏迷,暫時沒有生命危險。再優秀的魔藥大師也無法在半小時內從零開始加速制成相對的解毒藥劑,除非……
“你做什么?!”
斯內普飛快地沖回操作臺邊,從艾絲特爾手中奪去了她的魔杖。坩堝內的液體已經被替換成了深紅色,在加熱后逐漸變得粘稠,室內因此又多了一重濃郁的鐵銹味。
——除非將溶劑更換成另一個常年服藥者的血液,以此“借來”對方的耐藥性和生命力。這是一條很不實用的、甚至有些黑暗的魔藥技巧,他只是多年前隨口向她提起過。
“我……不能輸……”
艾絲特爾的聲音很小,雙頰的紅暈褪去后變成了虛弱的蒼白。觸目驚心的殷紅在她的刻意擠壓下仍不斷向外涌著,斯內普的手氣得有些顫抖,但還是快速地為她的手腕止了血并包扎了傷口。
“……你瘋了。”他及時扶住了她的肩膀,在她頭頂輕嘆道。
這一次,艾絲特爾沒再用冠冕堂皇的理論反駁他的評價,因為她已經成了繼馬爾福之后這間辦公室內第二個昏迷不醒的人。外間的唯一一張小沙發已被占據,斯內普只得將她抱起,步入臥室前向坩堝內瞥了一眼,粗略估計了按溶劑比例可熬制出的藥量。
……對自己還真是狠心。倘若喝下這些之后的馬爾福沒有照她預想的那樣取得勝利,她醒來之后估計會再氣暈過去吧?
斯內普對魁地奇的勝負不是很在意——或者說,他早已過了在意的年齡了。很多年前,在格蘭芬多每每戰勝斯萊特林后,波特那耀武揚威的嘴臉都會令他感到無比厭煩。倘若她能出現在他的學生時代,挺身維護斯萊特林的尊嚴……倘若他真的能更早地認識她……
……
最后,在一聲沉默的嘆息中,他停止了這份虛無縹緲的幻想,為床上的艾絲特爾輕輕蓋上了毯子。
趕在最后一刻蘇醒的馬爾福沒有辜負自己的辛苦訓練以及艾絲特爾的血液和信任,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么,他還是像喝了酒似的暈暈乎乎地先一步抓住了金色飛賊——事實證明馬蒂諾真的該讓位了。弗林特懸著的心也落回肚子里,心想這下終于可以向隊長交差了……等等,隊長在哪兒呢?
“是嗎?恭喜你們……但她恐怕無法參加你們的慶祝聚會了。”斯內普從門縫里露出半張臉,皮笑肉不笑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