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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時愿滿不在乎地反問:【有我難伺候?】
言兮:【……】
言兮:【論難伺候,誰在你面前都得自慚形穢。】
言兮:【抱拳.jpg】
陸純熙在意的是另一個人:【我家南意怎么又要演女二?莊俞欽到底干什么吃的?】
紀時愿最近這段時間,要么在國外,要么在被林喬伊關禁閉,消息極其閉塞,陸純熙這句看的她滿頭霧水。
【關莊俞欽什么事?】
問完,她突然反應過來:【莊俞欽和南意有關系?】
陸純熙含糊其辭,只發了個點頭的表情包。
紀時愿更懵了:【莊俞欽不是你未婚夫?】
“我家南意”算什么怪稱呼?
陸純熙:【口頭上的!】
陸純熙:【莊俞欽還沒被認回莊家前,和南意在一起過一段時間,不過后來分手了,最近才重逢的!他倆才是真愛!!!我最多就是個電燈泡!】
這事陸純熙也是前不久才知道的,她萬萬沒想到,未婚夫的前女友居然是她在娛樂圈最喜歡并且追了三年的演員,還真是天大的緣分!
陸純熙:【愿寶,你那劇不是邊播邊寫的嗎?中途應該免不了和幾個主角接觸,你幫我多多照顧著點南意哈,千萬別讓她被薛今禾欺負了去。】
內娛的編劇話語權本來就少,加上目前的“朝顏”還只是個沒有代表作的新人編劇,除非她端出紀家大小姐的身份,不然陸純熙的期盼只能落空。
現實比紀時愿設想的還要殘酷。
開拍前一周,薛今禾助手聯系上她,美其名曰說要商討下后期劇情走向,問她什么時候有空。
這節骨眼上找她,多半是為了旁敲側擊給自己加戲。
紀時愿知道薛今禾打的什么算盤,但還是應邀了,畢竟她也想聽聽對方的“高見”。
她如約而至,薛今禾卻始終不見人影,就在她耐心徹底告罄前,助理打來電話告訴她薛今禾臨時加了行程,今天沒法跟她見面。
紀時愿從來沒受過這種委屈和折磨,一回縵合,氣徹底兜不住了,抄起桌幾上的搪瓷杯就要往地上砸,被沈確攔住。
她眼尾刮過去,沒好氣地問:“我摔你的東西,你肉疼?”
沈確直接將她手里的搪瓷杯換成花瓶,“這個更大更值錢,摔起來也更好能讓你出氣。”
紀時愿遞給他一個“還是你上道”的眼神,舉起雙手,花瓶剛過頭頂,突然像被摁下暫停鍵一般,停滯不動了,她輕咳兩聲,狀似不在意地問:“值錢是值多少錢?”
沈確不緊不慢地報出一串數字。
紀時愿這下是真服了這敗家玩意兒,什么都敢往她手里送,她小心翼翼地將花瓶放到原位,改拿腳下的地毯撒氣,重重碾了幾腳。
等她消停下來,沈確問:“消氣了沒?要是消了,現在換件衣服,我帶你去趟莊園。”
紀時愿懶得動,“我今天很累,明天再說。”
沈確也不強求,沒再多說,這態度反而勾起了紀時愿的好奇心,她湊過去試探性地問了句:“去干嘛的?”
沈確閉上了嘴,頗有種她不應下他就誓死不說的架勢。
紀時愿一時間不肯認輸,就這樣沉默地跟他耗著。
沈確看了眼時間,分不清是妥協,還是懶得再同她繼續玩負隅頑抗的幼稚戲碼,用輕飄飄的語氣解答:“你不是想看雪?我就讓徐霖托人包機運來阿爾卑斯山的雪,量多,撒完一波后,還夠你堆十個雪人。”
他偏頭看去,“沈太太,這下你用不著羨慕你二哥那女朋友了。”
紀時愿大腦宕機幾秒,確認他沒跟自己開玩笑后,愣愣抬眸,瞥見他瞳仁里倒映出的自己,頓覺心臟變成了一顆被塑料紙包裹的糖霜,一層層地剝開后,甜滋滋的糖水溢了出來。
男人果然還是要有攀比心!
她可真是愛死雄競了!
第31章 31男模
看在阿爾卑
斯山圣潔雪的份上,紀時愿決定讓沈確搬回主臥。
但她這次的大發慈悲并非沒有條件,她掰弄著手指說:“第一,你有工作必須晚歸那天,一旦主臥的燈關了,你就得自己找客房睡。”
“第二,等到天氣熱些,你不能再拿我當抱枕抱著我睡。”
說著,她覷了眼沈確的臉,獨屬于上位者難以捉摸的表情數不清第幾次又露了出來,逼得她不滿地補充了句:“第三,以后能用嘴巴表明的態度,就別只給我用臉,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蟲,猜不透也懶得去猜你的想法。”
“行,”沈確笑了聲,緊接著牛頭不對馬嘴地接了句,“今年生日想去哪過?”
紀時愿沒收住難以置信的反應,“你要給我過?”
“沈太太,以我們現在的關系,我不出席你的生日聚會容易給人留下話柄。”
紀時愿發現他是真喜歡叫這個稱呼,只是和其他尋常夫妻不一樣,他的語氣里似乎不含任何綿綿情意,更多的是調侃揶揄。
她聽得不太舒服,有模有樣地回敬一句:“沈先生,要是我說這次生日我打算在酒吧過,順便請一堆男模,你還打算親力親為替我操辦不成?”
沈確似笑非笑,“t臺走秀的男模,還是裸著上身跳鋼管舞的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