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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沒咋學習,他心里有些發怵。后天就是小考,他還真沒把握。
景淮川那變態搶了神器,應該不會計較他先前言語上的冒犯吧。
“如果一個人…成績好,打游戲又厲害,有這種人存在嗎?”沈禧站起身,還是忍不住問了句。
大喜思考了三秒,認真地盯著他:
“沈哥,你無需嫉妒任何人,他們有腦子,但你有錢。”
*
周五小考。
沈禧買了杯咖啡提神,又借了祁厲風的風油精涂在人中。第一場就是語文考試。
他深吸口氣,雙手在短褲上搓了搓,緊張到手汗。
老班背著手站在講臺,銳利的眼睛跟鷹一般。
在他巡視下,作弊是不可能的。
卷子剛發下來,他就按照景淮川的方法先瀏覽一遍卷子,優先把默寫做了。
他瘋狂檢索大腦,東拼西湊默寫完了幾句,但還有三句死活想不起來。
不能浪費時間!
他果斷回到卷子前面,筆尖微微顫抖。
密密麻麻的漢字熟悉又陌生,一篇枯燥的文章卻能挖出滿是陷阱的問題,讓人有種在大米里找糯米的煩躁感。
沈禧瞥了眼景淮川——
艸,他已經在做最后一道閱讀題。
時間不多了,他還要預留四十分鐘寫作文。
他潦草地寫完閱讀題,在看到文言文時才是真正的兩眼一黑。
越看越困,他連忙喝了口咖啡,苦澀冰涼的滋味讓他眉心緊蹙。
辛苦了幾天,他不能前功盡棄!
鈴響的一刻,老班厲聲道:“停筆!我下來收卷子,再寫的直接零蛋。”
沈禧把筆一扔,虛脫般地躺倒在椅子上。
一旁,景淮川優雅地蓋上筆帽,工整的作文卷面幾乎見不到涂改。
老班拿起沈禧的卷子,流露出一絲欣慰:
“很有斗志啊,沈同學。”
“現在沒了。”他閉上眼,大腦直接關機。
不出意外他睡了接下來的兩場考試,每周的小考只有主科,每個月的大考則要應付六門科。
再醒來,大家開始收拾書包準備離校。
但快樂是走讀生的。沈禧還得住一晚,明天補課,下午四點才放學。
寢室里,薛明拿頭抵著柜子,十分詭異:“好緊張啊,明天就出成績。”
這就是七中老師的改卷速度。
要是以前,沈禧會嗤之以鼻,但現在他喝水都感到心慌。
戒網癮的痛苦明顯,離開賴以生存的手機,他感到手抑制不住地輕顫,想握住什么,但手心卻是空的。
他攥緊手,煩躁地躺倒在床上。
宿管照例查寢,老大爺又提醒一遍不許用電器,他推開廁所門,忽然厲聲問:
“誰抽煙?”
沈禧在床上紋絲未動,懶洋洋地說:“大爺,那是蚊香啦。”
宿管半信半疑地離開。
薛明義正言辭道:“你不能在廁所抽煙。”
“行啊,那我在你床上抽?”
沈禧雙手擱在腦袋后,斜睨了他一眼。一個身影站定到面前,伴隨舒膚佳的檸檬味。
某人剛洗完澡,短發半濕,和眼眸一樣深黑。
沈禧以為他會附和薛明,畢竟他是那樣潔癖。但他只是漠不關心地上床,切,悶葫蘆。
薛明氣壞了,但其他兩個舍友此刻都不作聲,他頓時沒了底氣。
“流氓。”他罵了句,立馬放下床簾。
“小爺就是流氓。”
沈禧吊兒郎當地說,被罵了也嬉皮笑臉。
第8章 你是被迫,我是自愿
剛考完試,寢室的氛圍倒沒有前些日子那么緊繃。祁厲風緩和氣氛,聊到班里的八卦。
“沈禧,你來班上也有一周了,你覺得我們班上誰最漂亮?”他問。
沈禧倒是認真想了下。
“不好意思,有點臉盲。”他并非敷衍,只是對班上人都沒什么深刻印象。
除了同桌。
他看著上鋪床板,那家伙睡覺沒有絲毫動靜。
“那你覺得我們的班花漂亮嗎?”祁厲風不甘心地追問。
沈禧敏銳地察覺到什么不對勁:“咋的,你有暗戀的女生?不會就是你說的班花吧?”
“怎么可能,我榜樣可是景淮川,心無雜念才能學習證道。”
“無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