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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以為有瓜吃。
沒想到是呆瓜。
過了會,他問:“所以班花是誰?”
“語文課代表,白竹青。人如其名,就像是從國畫里走出來的才女?!?
祁厲風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愛慕。
“你說,我要是找她問語文題,她會樂于助人嗎?”沈禧突發奇想地問。
上鋪,一雙深幽的黑眸睜開。
他還戴著助聽器。
“說實話,你長得挺帥的,說不定她會愿意?!逼顓栵L酸溜溜地說。
縱然他學習成績好,但仍然有不自信的地方。
原本寢室里已經有雕塑般俊美的景淮川,如今又來一個張揚不羈的紅毛帥哥。
“得了吧,懶得問。”
沈禧扯上被子,那女生和景淮川一樣清高,冰冷又無趣。
上鋪,景淮川摘下助聽器,似乎聽到了不錯的答案。
紅榜張貼在了走廊宣傳欄上,瞬間被圍得水泄不通。
“前十都是一班的!”
“又是景淮川第一,太變態了吧!”
隔得老遠,趴在桌上的沈禧都能聽見某人的名字。
他露出一只眼瞥向同桌,他仍然神情淡淡,一副對周遭漠不關心的模樣。第一對他來說已經習以為常。
沈禧忽然想,他要是考一次第一,不用年級,也不論總分,單有一科能第一,他媽能激動地發十條朋友圈。
也就只能想想。
他現在還在年級倒數第一掙扎,求菩薩求祖宗,能有一門科及格。
很快,班級成績表出了。學委將表格貼在墻上,臉上是藏不住的得意。
“祁厲風!”沈禧懶得去前面擠,遠遠地喊,“看下我總分多少!”
過了會,一道聲音從擁擠的人群里沖出來:
“九十一分!”
“誰啊,總分還沒一百?”其他人聞聲都笑了,原本緊張的氣氛松弛了些許。
班上總算有了最穩定的墊腳石。
沈禧卻是怔住,難以置信地瞪大眼睛。他只做了語文卷子,這豈不是說明——
“我及格了。”他看向景淮川,又重復了一遍。
對方抬起眼皮,淡漠地盯著他。
下一秒,沈禧一腳踩上窗戶,利落地翻窗到走廊,興奮地沖向辦公室。
“老師,手機?!彼北贾黝}。
老班扶了下眼鏡,確實有些意外,他以前的成績單慘不忍睹,這次的總分雖然只有九十出頭,但語文及格了,說明...
還有救。
“你媽說了,”他再次搬出祖宗,“手機只能玩一天,下次小考需要另一門科目也及格,才能再拿回手機。”
“你玩我呢?”
沈禧嘖了聲,一周就玩一天,和戒毒沒區別。
“沈禧,體諒下你媽媽吧。她對你的唯一要求就是考上大學?!崩习嗾Z重心長地說。
“狗屁?!?
沈禧直接拿過手機大步離開辦公室。
一種無名的怒火直沖大腦,他感到呼吸急促,在岔路口頓住腳步,隨后徑直去了實驗樓。
周六的實驗樓空無一人,實驗室的門緊鎖,他推開消防通道的門,卻看到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景淮川坐在階梯間,修長的雙腿散漫地分開,一只冷白的手夾著細煙。
他微瞇起眼,隔著寡淡的煙霧打量來人。
“景同學,你說規則是用來束縛普通人的,那您怎么也需要留校補習?”沈禧后腳踢關上門,一只手插在兜里,輕笑地諷刺他。
景淮川掐滅了煙,揮了揮手,揚去隔在兩人間的煙霧。
“你我并不一樣。”他站起身,走下兩步階梯,兩人的距離驀地縮緊,“你是被迫,我是自愿?!?
他要高一截,明明是個書呆子,但壓迫感十足。
沈禧硬著頭皮瞪著他,褲兜里的手不禁攥成拳頭。
他要再近一步,一定把他揍成豬頭。
直到他從身旁掠過,消防門嘎吱推開又砰地關上,沈禧緊繃的神經才放松。
他竟然有一瞬生了怯意。
嗎的,這家伙小時候吃了什么,個子躥這么高。
他在樓梯間打了一把游戲,但很快手機就沒電。他罵罵咧咧地站起身,還沒來得及給大喜發個消息。
回到課室,班上寂靜無聲,都在埋頭自習。
沈禧習慣性地摸出一張卷子,但很快反應過來,煩躁地塞回了桌肚。
唐女士不會真覺得這樣就能操控他吧?
他在里面一陣摸索,想找到之前的漫畫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