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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胭抿了口水,陳望洲的言外之意讓她把握好分寸。
其實她能做什么呢?總不能拿刀架在她妹妹脖子上來危脅他吧,她實力什么樣她心知肚明。
趙冀舟走后,于胭坐在沙發上無所事事。
大概人一無聊起來,所有的感官都會被無限的放大。她覺得小腹傳來針扎似的疼,密密麻麻,一點一點消滅了她的意志。
她捂著小腹縮在那,想趙冀舟怎么還不回來,她痛經痛得都快要死了,于是在心里把趙冀舟罵了一萬遍。如果不是他非要她過來,她大可以舒舒服服躺在宿舍床上,何至于在這受罪?
一群人圍在那邊玩兒,吵鬧聲不斷,煙熏火燎,只有江塵注意到了她。
“你沒事吧?”
于胭額頭沁出細密的汗珠,臉色發白,“生理期,痛經。”
后來是江塵找人給她買了布洛芬回來。
于胭那時候就覺得,江塵人和他們不一樣。
趙冀舟帶著趙霽月回來的時候,于胭像只炸毛的貓窩在一角,懷里抱著暖寶寶,扭過頭不理他。
“不舒服怎么不說?”他大概是愧疚,也不顧趙霽月在場,繾綣著圈住她。
“怕您說我這個情人做的不合格。”她身體不舒服,自然也顧不得哄著他,條件反射地張口去嗆他。
趙冀舟摩挲著她耳旁的碎發,“我還以為你說不來是在鬧脾氣。”
“我哪敢?”
趙冀舟環住她的腰,“要不然我將功贖罪,抱你回去?”
【作者有話要說】
江塵的故事,北城系列文《塵霧》已完結,正文是個be,大家感興趣的可以去專欄看看
第7章 “這叫占便宜。”
屋子里的燈光較暗,她只能堪堪看清趙冀舟清冷的眸子,可那雙眼睛里似乎多了一份柔情。
于胭大概真的入了戲,把他當作一個可以依賴的對象。她還保持著剛剛的小脾氣,但是在眼波流轉間卻盡是妥協。她把暖寶寶放在一旁,雙手環住他的腰,臉頰擦過他的胸膛,窩在他的肩上。
“疼死了。”他聽見她這么說,呼出的熱氣打在耳畔。
趙冀舟摸了摸她的頭發,語氣溫柔地像是個合格的情人,“我這不是來了嗎。”
兩人抱在一起的繾綣情景讓趙霽月開了眼界,她瞳孔放大,有點兒不相信眼前這人是她二哥。
她細細打量著于胭,于胭是典型的骨相美人,一顰一笑都美得不可方物,是她一個女孩子都會喜歡的長相。
也許是“愛屋及烏”,也許是與生俱來的好感,趙霽月一點兒也不排斥于胭。
“二哥,這是誰啊?”趙霽月隨手拉了把椅子坐在他倆對面,拖著下巴靜靜地打量著于胭。
于胭在趙冀舟面前怎么裝怎么演都行,但這多個了觀眾,她難免有些不自在,耳根自然泛紅,從他的懷抱了掙脫出來。
趙冀舟似乎沒有隱瞞這段關系的想法,松口說:“于胭。”
這話到了趙霽月的嘴里就變了味道,“哦。”她故意拖長音說,“原來是小嫂子。”
于胭聽見她這么說心頭不是滋味,大概是這段畸形的關系在,她無法正視一個對趙霽月而言毫無惡意的話。
她還以為,趙霽月是在故意嘲諷她,嘲諷她只配一個“小”字。
趙霽月心大,從小被趙家捧在掌心,沒受過什么委屈,驕縱跋扈慣了,甚至都沒注意到于胭的臉色,繼續問:“你今年多大?”
“月月。”趙冀舟制止住她繼續八卦的話,“你先過去玩兒。”
趙霽月撇嘴說:“小嫂子,改天咱倆加個微信啊。”
于胭還在思忖怎么回復趙霽月的話,一個失重就被趙冀舟抱了起來。
她有些錯愕,以為他剛剛說抱她回去只是為了調情,或者是哄她開心,沒想到他來真的。她羞澀地縮在他的懷里,沒敢看周圍人的眼光。
可在這羞澀之下,她感受到了自己那一顆澎湃的心。
抑制不住的忐忑,還有種說不出的興奮感。
趙冀舟把她放到車上,“去我那兒?”
“我身體不舒服,什么都不做不了。”言外之意,今晚她不能陪他睡。
于胭覺得他今天叫自己過來總不可能是為了帶她來他朋友的場子玩兒,他最終的目的不過還是為了睡她。
那天的那個吻和那張卡已經說明了一切問題,她不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