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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澤羽看著裝睡的女人倏然睜眼,布滿驚恐的眼睛蓄滿淚水:
“求求你…放過我吧…求求你…”
青年挑了挑眉,臉上笑意不減,心底卻有些莫名地失望:
他還以為魏清潭會一臉平靜地問他“什么目的”,或是拼死掙扎辱罵,試圖在他身上留下幾道抓痕。
可現在看來,眼前這女人也沒什么特別的,他還什么都沒做呢,就哭得上起不接下氣。
果然女人這物種,就是柔弱又膽小的。
而魏清潭像是要落實他的想法似的,哭得越來越厲害,全身都忍不住地顫抖起來。
“別哭了,吵死了!”
青年忍無可忍,抓住她的頭發向身前拽,另一手高高揚起,一個極重的耳光就落在魏清潭的側臉。
耳邊一陣轟鳴聲,頭皮疼得像是要被人活活扯掉,魏清潭不敢再哭了,只剩下嗚咽聲憋在喉嚨里。
韓澤羽這才滿意,捏住她的下巴左右端詳,當看清被他打過的那邊臉泛起紅腫的指印,男人的臉上透出幾分煩躁:
都怪這女的哭哭啼啼,害得他的畫布還沒開始被創作就弄臟了。
他起身走出房間,幾分鐘后拿著冰袋回來,丟到魏清潭身旁:
“自己捂著。”
魏清潭趕忙照做,眼淚還在不停往下落,手指也還在發抖,但好在沒有發出像剛剛那樣惱人的哭聲,韓澤羽也就不管了,附身一把將人抱起。
不知道自己要被抱到哪里去,稍微平復一點的情緒又瀕臨失控,她渾身發抖,即將發出的尖叫聲卻在韓澤羽的一個眼神下咽進肚子里。
哭個沒完,煩死了!
魏清潭就這么毫無防備地被扔進浴缸里,身上的衣服被青年用剪刀幾下剪碎扔掉,全身被綿密馨香的泡沫覆蓋,可她卻感覺不到一點享受。
韓澤羽抓她來像是為了把她當作芭比娃娃打扮,神色平靜地幫她洗澡洗頭,第一遍用沐浴露,第二遍用磨砂膏,結束后還親自給她涂抹身體乳,連腳指縫都照顧到:
“你的腳這么好看,怎么不好好保養?”
青年用寬大的掌心托著她的雙腳,語氣里帶著些許惋惜,說完接著幫她修剪指甲,修好后又涂上閃粉指甲油。
裹上發帽,魏清潭被韓澤羽抱起走出浴室,她被輕輕放置在梳妝臺前的凳子上,動作輕柔得像是對待什么易碎品。
除了手腕和腳腕的麻繩,魏清潭此刻不著絲縷地坐在梳妝臺前,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比起羞恥,對死亡的恐懼似乎更勝一籌。
韓澤羽也透過鏡子看她:
“你看見了嗎?你的皮膚一點都不白,我都有些后悔選你了…不過還好,我們有一整天的時間。”
說著他將柜子上的托盤放在魏清潭身前的臺面上,全是些寫著外文的瓶瓶罐罐。
韓澤羽拿起其中一罐,在她身上涂了一層,敷上一段時間后又洗掉,洗完再涂另一層,趁著等待的間隙,甚至還給魏清潭燙了頭發。
光看青年那熱衷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只是個有些變態的美容師。
可魏清潭沒有這么天真,她一看見他手臂上淺粉色的新鮮抓痕,就想起那天被青年親手送來急救的貓,被剪斷的耳朵和犬齒,燙到幾乎脫落的皮膚,恐怕就是他的手筆。
那場急救就是一場自導自演的鬧劇。
抓她來也是為了那樣對待她嗎?那為什么現在卻在費盡心機地打扮她呢?
隨著她的皮膚一點點變白,鏡子里的女人愈發像一個完美的人偶,韓澤羽的目光便愈發狂熱陰翳。
折騰了一晚,魏清潭被打得有些紅腫的側臉已經消腫了,全身皮膚因為擦洗過太多遍隱隱刺疼,她側頭看向鏡子里的自己:
眼眶泛紅,皮膚白皙粉嫩,一頭散發著香氣的蓬松卷發,漂亮得幾乎讓她快認不出自己。
韓澤羽將她的反應收入眼底,發出一聲嗤笑:
“接下來我要給你化妝,要是再敢哭我就砍掉你的手指頭。”
魏清潭趕忙點頭,用哭得沙啞的嗓音求道:
“只要你不傷害我,叫我干什么都行,求求你放…”
“閉嘴!”
韓澤羽大聲吼道,她被嚇了一跳,抿住唇壓抑內心的恐懼。
為了今天,韓澤羽學了很久的化妝技術,也在假人模型上練習過上百次,可真到上手的時候,卻沒有他想象中那么順利。
沒化好就卸了重化,反正被擦得皮膚刺痛的人也不是他。
韓澤羽悠哉悠哉地做著事,難得有些和人聊天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