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依蘭能微微動些, 只不過動作慢又緩,即使借助精神力, 也要費好大的力氣。
莫里尾指上傳來輕輕的涼涼的觸感, 酥酥麻麻直抵心尖, 莫里收回手,被子里搜尋的指尖忽然沒了著落。
依蘭驀地瞥眼過來, 尾骨卻忽地一緊, 堅硬的鱗片沒有溫度, 只輕輕在他指尖碰了碰, 便繞了一圈過去, 纏在他腰腹之間, 意味不明。
依蘭心忽地一跳,然而閣下的尾尖卻沒有用力, 只輕輕搭在他腹部。
依蘭微微松了一口氣, 指尖彎曲勾住尾巴, 心道, 看來閣下今天不會離開了。
莫里坐在陪護的床上,拉開智腦,卡拉給他發(fā)送消息,臨時有事,但艾禮德文那邊已經(jīng)安頓好, 叫他不用擔心。
“什么事……?”莫里覺得事情來得巧合,想了想還是決定冒昧打聽一下。
指尖剛劃上智腦,依蘭突然哎呦了一聲,聲音壓抑難受,像忍耐到極致才不經(jīng)意泄露出了一點。
莫里緊張地貼近詢問,依蘭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一雙紅色眸子像在清泉水里浸潤過似的,目光柔柔,怎么看怎么嬌弱:“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依蘭好著呢,可要是莫里離開,他就真不舒服了。艾禮德文究竟是死是活,他必要親自確定。
“不舒服,不叫醫(yī)生。”依蘭眼眸在莫里身上自上至下掃了一遍,自下至上又掃了一遍,末了,長睫一抬,眸光輕柔柔地落在莫里身上。
莫里當下便反應(yīng)了過來,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依蘭正欲將床鋪一側(cè)讓開位置。
莫里立刻挑明:“你直說吧,什么事?”
那紅色眸子當即一滯,瞪得圓圓的,像受驚的小兔子似的,不顧死活地直愣愣看向莫里,那樣子就像在質(zhì)問,他37度的嘴里為什么能說出這么冰冷的話?
不怪莫里,稍一反思就能想明白的事,這位大法官哪一次是閑的沒事來找他的?
沒有一次!
不能直說,依蘭飛快收斂神情,開始籌劃planb,卻趕到身側(cè)床鋪一沉,雄蟲閣下坐在他身邊,淡淡地望向窗外,光度在他身上,看不清。
依蘭聽到雄蟲閣下低沉的聲音,沒什么情緒,平靜淡然:“我陪你一會兒。”
依蘭的心突然靜下來。
忽然肚子一陣冷風,被子一掀一落,身側(cè)雄蟲的身體又擠又蹭,兩只蟲緊緊抱著才能在這小小的單人床躺下。
依蘭的心忽然靜不下來了。
莫里抱著他的大兔子,他拍了拍兔子的肚皮,道:“睡吧。”想了想覺得不對,大兔子不能睡,怕大兔子真聽了他的話,抬手捏住大兔子的下頜,盯著他提醒:“你不能睡。”
“我看著你。”
入夜。
依蘭本就需要撐著不能入睡,身側(cè)均勻的呼吸更是時時牽扯神經(jīng),依蘭側(cè)頭一看,莫里腦袋貼在他的頸側(cè),月光盈盈照耀雄蟲的側(cè)臉,被窩里被雄蟲的體溫捂的暖烘烘的。
依蘭想起那句“我看著你”,無奈開口:“閣下,我睡著了。”
沒有反應(yīng)。
依蘭盯著天花板繼續(xù)發(fā)呆,表情頗感無奈。忽然,手腕臨時智腦燈光一閃。
這時候給他發(fā)消息的不會有別的事。
依蘭的指尖反復(fù)抬起落下,幾次停頓,臨近真相,他卻忽然恐懼了起來。
會是怎樣的結(jié)果?
咚咚咚!敲門聲急促而突然,依蘭心中一驚。
門外響起執(zhí)行官焦急的聲音:“律法官閣下,能源部加列控告莫里閣下聯(lián)合卡拉醫(yī)生殘害典獄長!上訴剛剛通過,第二律法庭執(zhí)行官正在來的路上!”
“進來說!”
依蘭眼眸危險的瞇起,這段格索沒有交代!
莫里眼眸朦朦朧朧睜開,摟住依蘭,瞇著眼睛困頓的眼睛喃喃道:“怎么這么著急?”
執(zhí)行官低頭不敢看,答道:“加列閣下強烈要求明日一早立刻開庭,所以第二庭執(zhí)行官連夜來向閣下取證。”
依蘭不屑哼了一聲。
莫里操控病床彎曲,形成一個大椅子,莫里靠在依蘭肩膀上,手掌落在雌蟲明顯消瘦的背部,輕輕安撫。
莫里聲線慵懶,不急不緩地問:“卡拉呢?”
“第二庭向卡拉醫(yī)生發(fā)布了上庭通知,但似乎沒有消息。”執(zhí)行官說的有點心虛,因為就是他們把卡拉醫(yī)生支開的。
他帶著律法官的推薦信去找醫(yī)療部部長,也就是卡拉的雌父,向其推薦了一位優(yōu)秀的平民雄蟲閣下,等級也尚可,卡拉醫(yī)生可能現(xiàn)在被困在家族,一時半會脫不了身。
執(zhí)行官想了想,補充了句:“卡拉醫(yī)生可能暫時有事情,脫不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