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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來也奇怪,一旦心里有這個人了,他說的很多話就自然而然都理解了。
向還寒補充道:“只是我還年輕,以后有的是機會。”
這話江熄就有點不愛聽了,但也沒拉下臉,走近兩步問道:“你覺得我年紀大?”
向還寒搖了搖頭。
就是嘛,二十四歲明明很年輕才對。
江熄忽然想起去年冬至那日站在向還寒身邊的蒼山派小弟子,心里堵了一點火氣。
他扶了扶額,心道自己這是在做什么,怎么如此心神不寧,但還好腦子還有一絲靈光在:“陸堯生是只老狐貍,他或許有心安排你我打擂借此惡心我,但肯定也怕你送我直接通過,所以他應該會給我安排些棘手的人,一時半會你我碰不上。”
“他會操縱小比?”向還寒的眉心皺起。
“說不好。”江熄瞇起眼,挑了挑眉:“他可不是什么風光霽月的天淵玉郎,但他們不會讓我好過。”
“他們?是說陸峰主和圣火派想讓您輸在小比里?”
江熄搖頭:“圣火派的意思我一時猜測不出來,或許他們想讓我死在大比里。”
“死”這個字讓向還寒眼底出現(xiàn)陰郁的神色。
江熄聳聳肩,去開門:“不過還是贏了好,天淵派的少宗主怎么能這么廢物,而且我有直覺,我們兩個都能去大比的。”
風吹動他的發(fā)梢,空氣中有潮濕的味道。
風雨欲來。
他的肩膀沒有塌下去,但向還寒卻還是心疼。輸不得,贏不得,江熄身上擔負的那些東西太多太重了。
當晚下了瓢潑大雨,第二日小比是個萬里無云的好日子,微風拂面,秋衣很濃。
江熄比向還寒想的要謹慎,在開賽之前,他讓周北墨帶著三個壇主在小比擂臺周圍設下結界,理由是防患于未然,防止魔修利用血靈陣讓擂臺上的人入魔。
而且專門設了驗身處,不僅要檢查臉是不是真的,還要扣下身上除了本命武器外的所有東西。
魏齋過來湊熱鬧,見此情形跟向還寒說道:“江熄也不是全無腦子。”
向還寒想說,江熄從來就不是草包,草包是沒辦法讓天淵派在一場動蕩后恢復成如今的模樣。
只是去年還擁擠的看臺,今年冷清了不少。
之前成為峰主的兩個長老顯然還有些拘謹,門內弟子水平也不及曹廷密和楊燦,能上場的弟子有些筑基了,有些只是練氣后期。
依然是抽簽,本次參與小比也仍然是三十二人,順序公布后江熄和向還寒果然會在最后才會遇到。
江熄第一輪的弟子是與他階級差不多的申淵壇弟子,看到對手是江熄的時候他的同伴還替他高興,因為他們的師父已經投靠了陸堯生,若是他打敗了江熄,那就是給他們壇長臉了,是大功臣。
可以說,這次小比最大的看點就是江少宗主能走到哪一步去。
但令申淵壇眾人失望的是,開場不過五招,江熄就把那弟子劈暈了過去。
“你們剛才看清少宗主的招式沒?”不少人探究道。
“他控制落點在袁泊身后,劈裂形成陷阱,然后利用佩劍和雷擊步步緊逼,袁泊落入圈套的一瞬間分神,被九方雷擊夾擊攻破。”一旁有人解說道。
“奧,江少宗主竟然能想到這么精妙的攻擊。”
陸堯生一臉平靜地看著臺上的輸贏,目光卻一直在動。
相比之下向還寒的對手就棘手一點,是守謙。
“師兄加油!”守誠在結界外大聲喊道。
守謙嘆了口氣,他剛剛接下向還寒的一招火鳳,現(xiàn)在手還是抖著的。
幸好他是水靈根,在功法上倒是能夠壓制向還寒,但靈力不夠,階級相差太大,所以今年的小比他沒有希望了。
又堅持了三招后,守謙告敗。
“輸給向師兄不叫輸,他可是金丹期,師兄你這只是運氣不好。”守誠寬慰道。
語落,眾人腳下突然地動山搖了一下,擂臺另一邊的土靈根弟子使出了一招“亂石飛花”。
“那是誰?”師問心朝比較喜歡打聽人的守誠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