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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薄蘇把她的手拉下來放進大衣口袋加熱,虛虛的牽著,因為她的體質(zhì)一年四季都算不上多熱。
手指安分了,揣進她的口袋的人也安分了下來,眼底劃過狡色。
門前的枝芽雪花抖落了稍許,連帶著兩人頭上都沾染了不少,秦薄蘇站在門口,極小的呼了一下氣。惹得身邊人視線揶揄了下。還說不怕呢,這么有壓力搞得就跟她們家是什么洪水猛獸般。
郜家門前,上好的梨花古木帶著書韻的清香氣,門庭內(nèi)是小院加閣樓的雕梁刻畫,帶著點歲月沉淀的古韻,而院內(nèi)熙熙攘攘的聲響傳來,給人暖融融的氛圍感。
一聲奶音襲來,一個團子似的小家伙風風火火的雀躍而來,朝著郜半雪的懷抱:“小姨~”,她的身量比之去年要抽條高了一節(jié),聲音還是童里童氣的。
郜半雪只好伸出一只手,彎下腰來接:“年年!”
她把人往上拽了下,才能抱得住:“呀,又長高了,年年是來接我的么。”
她對著秦薄蘇說:“這是我堂姐的女兒,叫年年馬上要上小學了。”
年年探頭往她旁邊女人的視線看來,年紀尚小的人正是充滿好奇心的時候,并且藏不住任何的事,葡萄般的眼睛里全是懵懂的好奇心,奶聲奶氣的叫了句:“姐姐。”
奧,看來不是來接她的,這個沒良心的小家伙。
秦薄蘇沒跟小孩相處過,她只是輕點了點頭,把郜半雪手中的東西給接過來放在她的手里。
年年看人沒理她,轉(zhuǎn)過味來對著姨姨撒嬌:“年年可想姨姨了。想奶奶,想姥姥,想姥爺。”她幾乎要把在場的人都想了個遍,雨露均沾一碗水端的平。
眼睛咕嚕一轉(zhuǎn):“那姨姨呢,這次回來有沒有給年年帶好吃的。”
郜半雪表姐從屋子里走出來,就聽到自家女兒這的話,神情無奈,趙琪:“這孩子。”估計又在騙糖了,本來就是換牙的年紀,她得控制量,也就趕著這幾天,仗著大人們看不住她,這段時間就算是她有意控制還叫這小家伙鉆了空子。
而當她看到身邊的眉眼生疏冷淡的年輕女人時,略點了下頭算是打招呼。
秦薄蘇,她唇瓣甕動不知道該叫什么。
年年小聲聲的嘀咕了一下:“姨姨,這個姐姐是啞巴么。”
秦啞巴薄蘇終于開口了:“不是。”
年年哇的一聲:“哇,姐姐聲音好好聽。”
惹得秦薄蘇唇瓣又再次抿住,郜半雪捏住她的小臉忍俊不禁,趙琪也實屬無奈,她女兒這小嘴巴有些時候又氣又甜的,郜媽媽也正好出來,看到三大一小的站在外面:“都站在這里干嘛啊,冰天雪地的,你們幾個難道不冷嗎。”
房間內(nèi)開的暖氣,郜爸爸穿著圍裙手中拿著個搟面杖招呼著,語氣溫和:“小秦來了啊,先坐一會,還差一個湯馬上就好。”
郜媽媽也一樣,打開了電視機甚至還主動剝了兩瓣橘子遞給秦薄蘇,大抵是看到人的不自在,也找了個話頭去廚房幫忙看一下。
似乎只是簡單吃個飯,而趙琪家剛好住在這附近來串門的,看到有客人上門當然就帶著年年回到了自己家。
郜半雪看著一南一北坐的離她八丈遠的某人,換下的拖鞋耷拉著朝她湊近。
那人又挪了下,接近沙發(fā)邊緣,她覺得好玩,又湊近了些,起先沒動,然后又挪了挪。
她撇了下嘴巴,終于不玩了:“你坐這么遠干嘛。”
“熱。”
真的?看上去也不像是出汗,她想用手摸下她的額頭或者頸間,手被她給牽下來放在一邊,秦薄蘇目不斜視:“一會就好。”
嘖,還說不緊張,明明比她想象的還要緊張,緊張表現(xiàn)之一,她話比以往要少的多,至少在她面前不會這樣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
她舌尖頂了頂下鄂,想到了什么,沒好氣道:“有本事你晚上別跟我一起睡。”
秦薄蘇沒動了,想要說什么看向廚房角落關著一扇的門,終歸還是沒說,給她喂了一顆草莓,然后專注看電視。
哼!電視上面能看出來花么,這是近期一款熱播的綜藝節(jié)目,也是她們上次參加的,程導團隊錄制的現(xiàn)在才播出檔期,顯然,郜媽媽跟郜爸爸有些時候也會關注郜半雪的行程動向。
這一點,郜半雪本人是知道的,只是看到坐在她身邊的人,一起在節(jié)目里錄制的狀況,還有冰天雪地的,鑿冰釣魚的舉動,這還是覺得有些新鮮。
要是她沒記錯的話,這還是秦薄蘇那天以神秘嘉賓的情況突降,次日就起了個大早來給她煲魚粥的場景。
她神情微瞇,注意力也放在了上面。
秦薄蘇看到郜媽媽走了出來,主動的去端盤打下手,動作很是如流水,連郜爸爸都夸她,比之某人有眼力見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