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郜媽媽雖然沒說,但顯然眼神也是這樣認為的。
郜半雪充耳不聞隨他倆去,畢竟,知道某人想表現(xiàn)表現(xiàn)嘛。
一頓飯吃的還算融洽,郜媽媽雖然是搞研究的,但之前也只是客觀的提出一些問題并沒有想給小朋友這么大的壓力,只是隨口問了幾句,而郜爸爸的性子和顏悅色一向是充當(dāng)著和事佬的存在。
秦薄蘇在飯桌上面,雖然言簡意賅但有問必答,主打一個實誠,當(dāng)然,郜媽媽點到為止也沒有過度的為難她,還真像一家人似的,就如郜半雪所說。只是吃個便飯。
但當(dāng),郜女士看到自家的女兒,連個螃蟹都要某人扒的時候,嬌氣的不行。
郜媽媽都有些無語,忍不住吐槽:“沒長手是么,就知道欺負小秦?!?
郜半雪神色微挑:“我欺負你了么?!?
秦薄蘇遞過去拆好的蟹肉盤:“阿姨,她沒有欺負我?!?
郜爸爸笑呵呵兩聲:“隨她倆去吧,我年輕的時候不也?!爆F(xiàn)在的年輕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郜媽媽甩他一眼,他收了聲干笑兩下不再吭聲。
郜半雪笑出聲來。
飯畢,等東西都放進了洗碗機內(nèi),郜媽媽提出:“反正明天你們兩個也不用上班,就在家里休息一晚好了?!?
秦薄蘇聽出,郜媽媽似乎是有話想跟她說。
郜半雪看到她的神情沒有抗拒之意,也就答應(yīng)了,說起來,秦薄蘇還沒有看過她的房間。
其實秦薄蘇看過,以另外一種形體的時候,她沒有辦法離開郜半雪的距離過遠,只是當(dāng)初看到的總是霧色的一片,白茫茫的,而不是這樣鮮艷的色彩。
她的房間透而亮,墻上渲染的墻紙,還有桌壁上玻璃瓶的幾個千紙鶴,都有著時間的經(jīng)歷,大概是家里人的喜好,家具都是木質(zhì)的清一色,而家具都有著經(jīng)常打掃的痕跡,床單也是換過的。
甚至窗戶旁邊的仙人球,都是翠綠的。
她任由她打量著,從衣柜里找出今晚的睡衣:‘這是洗干凈的,但我以前穿過,不介意吧。’她雖然這樣說,但顯然并沒有真的覺得她會有什么介意,畢竟,她又不是,沒穿過。
秦薄蘇腿支在梳妝臺旁,看她翻閱:“不介意。”
黏人的小狗,突然又這么的正兒八經(jīng)的疏離感,她竟然還有點不習(xí)慣了,要是剛才是因為郜女士在場的話,現(xiàn)在這個房間里,只有她們兩個人。
為什么還要這么客氣。
她遞過去的睡衣沒有松,她微微側(cè)頭,心跳錯了節(jié)拍,鼻音輕上揚:“嗯?”
女人的神色里帶了分探究之意,面色凝重:“你不對勁?!?
她指尖無意識的輕輕摳緊了衣袖,眸光一轉(zhuǎn),眼中一抹如海浪翻涌的光芒,瞬間又歸于平靜:“哪里不對勁?!?
她的眼睛此時流轉(zhuǎn)水潤光華,明眸的容顏卻含羞帶愜,她欲言又止:“你已經(jīng)……?!倍抢w長的睫毛蜷曲著上揚,眼波流轉(zhuǎn),明明話沒有說完卻知道意思
第68章 今晚可以么
已經(jīng)什么,秦薄蘇拉過她,借著梳妝臺面的位置把人牽進懷里,收攏住她的腰,眼底暈著淺笑:“已經(jīng)什么。”
秦薄蘇的眼神在她的唇瓣流連僅有片刻,又像是繞進眼底深處,聲音低低:“姐姐要是不說的話,我怎么知道。”
容顏驟然放大,而那眼里的調(diào)侃之意叫她暗自腦羞惱,都已經(jīng)這么明顯了還要問。
難道非要她說出來么,本來今晚刻意跟她隔著距離她都有些失落,小聲的哼氣,她皺了下鼻子仿佛受了多大的冷遇,手中的睡衣一推就要離開。
唇瓣被侵略的撬開細微的縫隙,由淺至深的拉出一道銀絲,呼吸亂了方寸,氣喘吁吁之余,落差感再無,她甚至覺得光是磨人的吻就要把人吞吃殆盡。
女人的明媚的神色極為撩人,在夜晚的室內(nèi)更是曖昧分明的蔓延,聽不清是誰的心跳。
而神色微揚的秦薄蘇,眼睛亮晶晶的朝她望著,一點一滴的圈著她的衣角指尖勾勒痕跡往上觸摸蝴蝶骨:“姐姐,今晚可以么。”
可以么,可以什么,分數(shù)什么的都差點拋于腦后,她唇色嬌艷欲滴,講出來的話卻叫人浸了一盆涼水:“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