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吹寒收下了朱桃嘉給的東西,沒讓葉照棠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拿著這東西有何用處,又不可能真拿它去捉弄葉照棠。
但吹寒還是挑了個葉照棠不在的時候,猶豫著去找了翠翹,把那小藥瓶遞給她。
翠翹聞了聞,面色古怪地看著他,道:“朱桃嘉給你的?”
吹寒點頭。
翠翹道:“這東西能讓男子難以出精,但無甚大害,你想用便用。”
她的態度無比坦然,看向吹寒的目光倒還像是頗為改觀。吹寒不知為何,耳根紅了紅,把東西再次收了起來。
終究是沒有用。吹寒本就不是什么有彎繞心思的人,哪怕對葉照棠有什么不滿,也斷不會使用這東西,而是選擇直接說出來。
……更何況葉照棠對他相當不錯。
過了兩天,吹寒也就忘了這東西,任它留在自己衣服里,不去動它。
※※※
這日葉照棠又纏著他喝酒。他黏人得很,吹寒抵不過,喝了兩杯。葉照棠得寸進尺,一邊哄他一邊扒他的衣服,還以口渡酒,弄得場面很是火熱。
只不過扒衣服扒到一半,葉照棠摸到了一個小小的瓷瓶。
他心中頗為疑惑,吹寒向來不在身上放多余的東西,這是什么?
葉照棠不動聲色地把東西收進自己衣袖里,吹寒沒發覺,只是紅著耳根推開他,偏頭不看。
“吹寒,”葉照棠柔聲道,“你我一同沐浴,可好?”
“我自己去。”吹寒站起身,拉了拉衣領,快步往那個溫泉走去。葉照棠悶笑兩聲,拔開方才那個藥瓶的瓶塞,聞了聞,突然臉色一變。
他對藥理可謂是狗屁不通,但是這東西他吃過虧,且氣味還算特別,所以記得牢牢的。
朱桃嘉這小子……
吹寒怎么又會留著這東西?
葉照棠盯著那藥瓶,心中轉了幾個彎,最后笑了笑,往吹寒的酒杯中加了些許。想了想,又添了另外的藥粉。
待到吹寒出來,他又是先前的無賴笑容。吹寒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浴衣,臉色被熱氣蒸得微紅,濕潤的長發披在身后。葉照棠抱著他,滿足地聞了聞他身上的清香氣味,隨后又軟磨硬泡,讓他陪著自己繼續喝酒。
“你怎么這么煩?!?
葉照棠怪不要臉地親他一口:“你不喜歡嗎?”
吹寒不回答了,默不作聲地把酒喝了下去。葉照棠臉上笑意更深,握著吹寒勁瘦的腰,輕咬他的脖子:“繼續呀。”
“……我不想喝?!?
葉照棠討好一般地蹭蹭他:“我陪你?!?
吹寒不耐地看他一眼,直接拿著整壺酒一口氣灌了進去。這酒還是有些烈,方才一杯一杯慢慢來沒什么,一下子全都入喉,吹寒的臉很快地熱了起來。
葉照棠格外滿意,但臉上掩飾著不露出來,只是略顯驚喜地親了他兩口,將吹寒打橫抱起。吹寒冷眼看他,只不過皮膚上染著淺淺的粉色,看起來倒是十分誘人。
葉照棠笑道:“我可沒讓你一口氣全灌下去。吹寒,你酒量如何?”
吹寒想了想:“不知道,現在有點暈?!?
“這也難怪?!比~照棠心情愉悅。自己在那酒里下了點迷藥,藥效倒是挺快,好在吹寒的行為給了他借口。
他抱著吹寒向那帷帳內走去,吹寒靠在他懷中,聲音低低的:“你要做什么?”
他狎昵一笑:“自然是做親密之事?!?
葉照棠早就打起了他那些小道具的主意。他近日私下收藏了許多,將從前的全替換掉了。有五六根做工精致的玉勢,其中一根由暖玉制成,完全就是他的形狀。還有一串瑩潤的串珠,由小到大串作九顆,成色好得很,光是想想那樣的東西堵在吹寒那張嫣紅的小口之中,葉照棠便覺得下身都硬了起來。
不過最令他自豪的還不是這些,而是那張不過四尺見方的小床。那上面布著精巧的機關與許多紅色軟繩,那東西結實又柔軟,只要稍加擺弄,便能將被綁著的人擺作不同的姿態。
吹寒身子那般柔韌好看,被紅繩纏繞著吊起來的話,只怕再好看上幾倍也不為多。而若是再配上那些顏色鮮艷的乳夾莖環,那可真算得上是人間尤物了。
只是如何讓吹寒同意陪他玩這些花樣是個大問題,好在現在這也不是問題了。
吹寒的身子軟綿綿的,倒像是回到了他還未恢復武功的時候。葉照棠有些懷念,將他放到那張床上,愛憐地親了親他發熱的臉頰,抬起他的手,順手自上方扯出一條紅繩。
吹寒皺著眉頭:“這是什么?”
“一點兒助興的玩意罷了?!?
葉照棠臉不紅心不跳,動作輕柔地將吹寒的兩只手腕捆在一起,打了個漂亮的繩結。他撥了下床柱上的機關,那紅繩便向上拉緊,緩緩地將吹寒提了起來。
吹寒被迫跪坐著,他渾身無力,全靠那軟繩拉著。葉照棠又握住他纖白好看的腳踝,在兩邊各綁上了軟繩,這才好整以暇地欣賞起這美景來。
吹寒的身子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皮膚不似最開始的蒼白,反而是一種象牙般的潔白。艷紅的軟繩纏繞在他的四肢上,兩樣顏色互相映襯,顯得禁欲又曖昧,不免令人口干舌燥。
白色的浴衣松松垮垮地搭在他的身上,經過剛才的一番動作,早已滑落了大半,半遮半掩地露出那光滑的肩頭。一絲兩縷的黑色長發垂落下來,自脖頸至胸前,都緊緊地貼著。
葉照棠褪下外衫,湊上去擁住吹寒,與他肌膚相親,嘴唇蜻蜓點水般地落在他的臉頰上。吹寒眼睫低垂,手腕被高高縛著,一副柔順的樣子,沒有半點反抗,只是低聲道:“下流。”
葉照棠全將這當作對自己的夸獎,心中只覺得這般說話的吹寒可愛得無以復加,歡喜地又親了親,道:“那是自然。”
他拉開那浴衣腰間的帶子,順著吹寒的肩頭一路吻下去,種下深深淺淺的粉色吻痕。到了他的腰,沿著那優美的曲線用舌頭勾畫,在光裸的皮膚上留下一道濕痕。吹寒禁不住躲了躲,葉照棠的親吻弄得他發癢,又有些不明不白的心動。
葉照棠低笑兩聲,撥開他的衣擺,露出兩條修長白皙的腿,以及腿間那個全無掩蓋的物事。
“吹寒,你沒穿呢,”葉照棠的聲音中帶著點兒戲謔,“等我多久了,嗯?”
吹寒的話少有地帶些難為情:“……穿了也沒用?!?
葉照棠被他話中那意思撩得深吸了一口氣,舔舔嘴唇,突然湊上去,將吹寒的性器納入口中。吹寒顫抖了一下,葉照棠含住了他那根敏感的東西,靈巧地用舌頭挑逗著,舔開其上的幾道褶皺,又來來回回地撫弄柱身??谇环置诔龅臏嘏后w包裹著那根東西,這極頂的快感幾乎一下便讓吹寒陷了進去,難能自拔。
“唔……”
葉照棠又自那錦被中摸出一個熟悉的藥瓶,一邊繼續取悅吹寒,一邊又挖出些許潤滑的軟膏,沾滿了整只手指,摸到吹寒股縫間那個幽閉著的小口,緩慢地探了進去。吹寒的身子對此早已熟悉,不過是僵硬了一下,便很快地放松下來,后穴熱情地迎接他的入侵。
吹寒的呼吸變得粗重:“葉照棠……”
葉照棠一心一意地伏在他下身,不放松手中口中的動作,只是含糊地應了一聲。
若放在以往,他這般前后夾擊,只怕吹寒已經射了出來。不過今日葉照棠給他用了那個藥,雖然用的分量不大,也足夠克制住他。
吹寒不再開口,只是低沉地喘息著,頗有些難耐。不過一會兒,葉照棠便已完成了擴張,三根手指在吹寒后穴中搗了搗,攪出點兒水聲,才滿足地抽出來。
吹寒已然全身泛起紅潮,抬起頭來看他,似乎連眼角的淚痣都變為了桃紅,煞是動人。葉照棠下身早已硬起,見他這模樣,沉了口氣,從容地弄出那面放滿道具的小墻,拿起那根照他性器而仿的玉勢,轉回來,再次俯下身。
他將那玉勢抵在那個饑渴翕張著的小口上,直接將那東西頂了進去。吹寒有些不適地繃緊了身體,葉照棠便神色溫柔地摸了摸他的長發,道:“吹寒,這東西的形狀熟悉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插入著那根東西。質地堅硬的玉石在火熱的腸道中踽踽前行,雖說已是十分光滑,也不冰涼,卻依舊惹得吹寒一陣哆嗦,總覺得心中有些怪異。
那東西的形狀他確實是熟悉的,每夜都會進入他的體內興風作浪,攪得他像變了一個人一般意亂情迷。但總歸不是一個東西,沒有葉照棠那透著無盡欲望的灼熱,也沒有屬于人的肉體那種蓬勃……
但不管怎樣,那根玉勢還是以熟悉的姿態占領了他的體內,內壁違心地吸附上去,尋求那令人發狂的撞擊。吹寒搖了搖頭,隱忍地喊道:“葉照棠……”
葉照棠蹭蹭他的臉:“乖,喊親密一點,別這么生分?!?
吹寒的眼中蒙著一層水光,臉上是葉照棠最喜歡的那種神情。他頓了頓,遲疑地喊道:“照棠……”
葉照棠高興道:“再喊兩聲?!?
吹寒閉上眼睛,葉照棠控制著玉勢的柄,轉了轉,在吹寒體內頂著柔軟的內壁畫了一圈。吹寒喉中泄出清淺的呻吟聲,禁不住動了動身子,卻被葉照棠摟住腰,聽他笑道:“吹寒,這像不像我正插著你?”
“嗯……”
“你里面可真緊……我這樣是不是比之前硬得多了?插得你可舒服?”
“不……”吹寒搖頭。葉照棠滿心愉悅,低頭含住他的乳頭,用舌尖撥弄,將那粒東西舔得濕潤。他也沒有冷落另一邊,用手指捏住,輕輕揉搓,吹寒身體極為敏感,胸前也不例外,被葉照棠這般愛撫著,似乎連那處也被點了火,變得萬分灼熱。
直到葉照棠離開他的乳頭,那兩粒東西已然變硬,挺立在空氣中,沾染著頗為色情的水光。葉照棠取出兩個乳夾,此次的乳夾雕如桃花一般,夾上去,便像是吹寒的胸前開了兩朵花,看著極為賞心悅目。
吹寒鼻息粗重,胸前的點點刺痛與升起的奇異快感使他更為興奮,下身的東西也激動地自頂端吐出一點粘稠清液。葉照棠凝視著他動情的臉龐,開始規律地抽插起手下的玉勢,不疾不徐地在吹寒的后穴內進出,光滑的玉璧與穴口嫩肉相摩擦,快感倒與一般的情愛無異,一樣惹得吹寒難以自制。
“葉照棠……”
“嗯?”
“別這樣弄……唔……!”
葉照棠但笑不語,卻真停了手上的動作,轉而去擺弄床上的機關,從吹寒的腰上再繞過一條軟繩。不過片刻,又將吹寒上身放下,腰部吊高,背對著他跪趴在床上,臀部被迫高高抬起,腿間的風景完全暴露在他的眼前。
那個小小的穴口變為了嫣紅,看起來濕潤又柔軟,緊緊地咬著淡青色的玉勢,不滿足似地吞吐著。葉照棠呼吸一滯,低聲笑了起來。吹寒的頭埋在被褥里,看不到他的表情,有些沒來由的緊張,低低地叫了聲他的名字。
葉照棠褻玩一樣地摸了摸他的穴口,這才回道:“吹寒可是不喜歡這玉勢?”
“嗯……”
“那我便取出來吧?!比~照棠握住玉勢的柄,緩緩地將它拉了出來。吹寒身體習慣了這東西,這下一抽出來,體內逐漸變得空虛,猶如有什么小小的東西在內壁上爬動,沒多久,他的后穴就完全空了出來。穴口尚未能完全閉合,張著一個小口子,葉照棠便惡作劇般地往里面吹了口氣。
這樣的姿勢總是有種異樣的羞恥,就像是他主動將那個難堪的地方露出來給人看一樣,葉照棠又刻意這樣做。吹寒忍不住繃緊了身子,悶悶地罵他一句:“無恥?!?
葉照棠反引以為榮,喜滋滋地拍了拍他的臀瓣,手感甚好,便又揉捏兩下,像是將它當成了什么有趣的玩意。吹寒的臉熱得要命,好在葉照棠看不到,否則免不了又要調戲他幾句。
他先前做殺手時從不把這種事當回事,但自從遇到了葉照棠,他的臉皮似乎薄了許多,總以為自己沒有的羞恥心也冒了出來。
許是有人縱容著,他就情不自禁地放松了……
吹寒略有些失神,葉照棠卻又拿了另一個東西,抵在他的后穴上,輕而易舉地推了進去。
那東西呈珠狀,不大,很容易便進入了吹寒的體內。吹寒忍不住想轉回去看葉照棠做了些什么,但是顧忌著自己臉色不好讓他看見,猶豫片刻,葉照棠又往里推入了第二顆珠子。
這顆有鴿子蛋大小,吹寒心里頭大概知道了這是什么東西,咬了咬嘴唇,葉照棠緊接著又頂了一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