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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的比先前那顆大了不少,雖說依然算不上大,但三顆一起擠在他的后穴之中,將那穴肉頂作不同的形狀,那感覺極為怪異。
吹寒終于忍不住道:“你……”
剛出口了一個字便被葉照棠打斷:“別急,還有呢,保準將你塞得滿滿的。”
吹寒扭頭瞪他,撐起身子要坐起來,葉照棠卻爬上了床,覆在他的背上,愣是止住他的動作。他無比愛憐地吻上吹寒的脊背,動作極為溫柔,將那形狀優美的骨頭用舌頭描繪了一遍,吹寒的力氣便又再次潰散。
于是葉照棠耐心地開始往里推入第四顆串珠。這次的已有雞蛋大小,不像之前那么容易,吹寒的后穴本能地縮緊抵抗。但這抵抗是徒勞的,葉照棠只稍稍等了一會兒,慣于接納的穴口便適應了它,放松下來。
那個東西已經進入到了關鍵的時刻,最為粗大的一圈正卡在那脆弱而又貪婪的穴口。葉照棠使壞一般地將它旋轉起來,奇妙的快感惹得吹寒的身子僵直,又霎那間軟了下來,背上的汗水慢慢滲出。
這與先前每一次的情愛所帶來的快感都不同。那串珠一顆頂著一顆,隨著新一顆的進入,內部的便往更為深處滑入。它有著人的性器無法做到的靈活,歪歪扭扭的,前端小,后端大,與腸壁摩擦出各異的火花,幾乎讓吹寒難以把持住自己的神智。
吹寒的呻吟聲自口中溢出,倒像是鼓勵了葉照棠。他一鼓作氣將手中的珠子完全塞了進去,又聽得那呻吟聲猛然拔高,滿是已然破碎的清冷與掩不住的情欲。
葉照棠贊嘆道:“吹寒可想看看自己那小嘴有多好看?便是個女人,恐怕看了,也要忍不住呢……”
他插入一根手指,惡劣地擠了擠那顆最大的串珠,那東西便往一邊一頂。葉照棠用手指在他后穴內畫起圈來,那東西又左歪右扭地動了起來,在那小小的洞穴里活動。
“唔,別……啊……”
吹寒的聲音瞬間有些失控,過于強烈的快感侵襲了他的大腦,撞得他腦中一片嗡鳴。那善感的后穴中也分泌出汩汩的粘液,腸壁濕滑,讓那串珠變得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全無阻攔地在他后穴中橫行,碾過一寸寸的敏感肉壁,激得他手腳發軟,差點兒跪不住。
葉照棠見目的達到,收效又遠出于自己的先前所料,不由得得意起來,更為過分地欺負起身下的美人。他旖旎地舔著吹寒的耳垂,將它含入口中用舌尖輕撫,撐在吹寒耳邊的手又摸到他的嘴唇,用手指撬開,在他口腔之中四處探尋。
吹寒的舌頭躲避不及,被他若有似無地玩弄著,倒像是嬉戲一般。涎液從他的嘴角滑落,吹寒不由得有些氣惱,卻又頂它不得,賭氣一樣地咬了下來。
但葉照棠只是動了動插在他后穴中的手指,便弄得吹寒咬緊牙關的力道失了大半,又低低地呻吟起來。一口咬下來,卻更像是調情地用牙齒蹭了蹭,尤其惹人喜愛。
葉照棠像他一般,輕輕用牙齒磨了磨耳廓,聲音低沉道:“吹寒,這樣玩可舒服?是否比那玉勢刺激多了?”
身體的感覺無可否認。吹寒不想答話,便喘息著閉上了眼睛。豈料葉照棠又抽出了自己后方的手指,轉而握住他那勃發許久的性器。
放在以往,葉照棠用這些道具弄了他這么久,吹寒早該射出一次了。這次卻撐了這么久,不能不說是那藥物的功勞。
葉照棠輕佻地摩擦那濕潤的前端,竟讓它又變熱了些,原本白凈的性器現已脹作了紫紅色,一看便知它憋得有些難受了。這悶葫蘆卻也不說。葉照棠誘道:“想射嗎?”
吹寒呻吟著“嗯”了一聲,腦中有些混沌地琢磨著自己為何能忍這么久,卻半點東西也想不出來。只聽葉照棠又道:“那你舔舔我的手指可好?”
他撥了撥吹寒的舌頭。對方猶豫了片刻,但在這種時刻總是來不及多想的,吹寒依順地舔了舔那根作惡的手指。雖說只有一下,葉照棠卻已是心滿意足,親親他的耳垂,直起身來握著他的腰轉了一圈,換了個姿勢。
吹寒面朝上,腰部被紅繩懸空吊著,頭顱無力地向下低垂。葉照棠摸了摸他胸前兩個桃花乳夾,指甲輕搔乳尖,惹得他一陣顫抖。
“真乖。”他贊嘆一句,垂下頭來,又一次含住了吹寒那高挺的性器,用舌頭溫柔撫慰。而他的手也不閑下來,再次插入吹寒的后穴中,不痛不癢地摳挖穴壁,又熟練地牽引那串珠的活動。
一時間,串珠互相碰撞、后穴淫液推擠與前端性器被吸得滋滋作響的聲音互相交織,在這小小的一方天地中顯得異常清晰,傳入吹寒耳中,又如同什么搔耳軟語,使他從大腦到全身都一片酥麻,完全失去了自制力地呻吟起來。
葉照棠見時機已到,也不舍得吹寒忍得太過難受,便突然一吸,直將那憋屈許久的液體吸了出來,噴了他滿嘴。
“啊!”這樣的刺激太過直接,吹寒眼前閃過一道白光,不自覺地驚叫了一聲,全身都軟得似乎沒了骨頭。
葉照棠頭一次有精液射入口中的經歷,略覺新鮮地吞了一點,又嫌它無味,索性全吐在吹寒那軟了下去的性器之上。白濁液體混合著透明的津液,淋在那根東西上,又是十分淫靡的一幕。
葉照棠再一看吹寒的臉,只見他滿面春情,嘴唇微張,眼神迷茫又渙散,蒙著一層淺淺的水霧,為那張生得精致而又禁欲的臉更添一分截然不同的情色之感。
想要作惡的想法愈發活躍。葉照棠用手拖著吹寒的腰,以免他因此太過辛苦,又拖著繩頭,將那串珠從后穴中拉出。嫣紅的小嘴很是不舍,半是挽留地將串珠一顆顆吐了出來,又有些許穴肉被這動作弄得外翻,無比誘人,看得他渾身都燃起了火,恨不能將自己的東西立刻狠狠捅進去。
葉照棠勉強抑住,把濕淋淋的串珠放到一邊,解去吹寒腰上腕上的軟繩,讓他平整地躺下,凌亂的綁縛紅痕橫在白凈的皮膚上。吹寒多少從高潮的余韻中回過神來,松了一口氣,卻沒想到葉照棠又抬起他的大腿,往他的上身壓去。
“你要做什么……”
葉照棠笑而不語,眼中微微發光。吹寒預感不妙,但卻渾身無力,只能任他擺布。
吹寒的身體十分柔韌,沒費什么力,他就將兩條纖白的大腿壓到了那肩膀上。葉照棠又抓起吹寒的手,將它們搭在膝彎處,用軟繩捆住,看起來便像是他主動抱著自己的大腿對葉照棠敞開,一副邀君品嘗的模樣。
這樣的姿勢太過羞恥,吹寒的臉一瞬間更紅了,有些惱怒地瞪著他。而葉照棠滿眼狼光,只將他的眼神視作欲拒還迎,一臉登徒子的表情:“這模樣可真是好看得緊。”
“……無恥。”
葉照棠將那無恥之氣發揮得更加徹底,笑著問道:“吹寒可要試試其他的道具?我還有好些個寶貝,個個都能讓你像剛才那般舒服……”
吹寒轉過頭去,臉頰越發緋紅,半晌才道:“不要。”
“可我看你這小嘴還不滿足呢。”葉照棠觸上那全然暴露的小口,不過微微插入一點,穴肉便迫不及待地吸吮了起來。
葉照棠插得更深,慢條斯理地玩弄起來,弄得那穴肉欲罷不能。但終究只有一根手指,無論如何都是不夠滿足的,不過一會兒,吹寒便覺得后穴的瘙癢倍漲,激烈地抗議著,想要更為粗大火熱的東西來填滿摩擦。
他咬著下唇,努力忍耐,卻還是不好抵抗,喘息聲又粗重起來。葉照棠極有耐心,過了許久,才聽到吹寒小聲說道:“我要你。”
葉照棠裝作沒聽清:“嗯?”
吹寒閉上眼睛,睫毛顫抖,聲音也不穩,似乎說出這句話將會耗費他極大的力氣:“不要那些東西,我要你……”
他如今這個姿勢,又說出這般主動邀約的話。葉照棠一瞬間便什么也壓不住了,臉上露出興奮的笑容,撩開自己的衣擺,不等吹寒還未做好準備,他就直直將那蓄勢待發許久的熾熱肉刃捅了進去,一口氣沖到了最深處。
“呃,啊……”
劇烈的摩擦感讓吹寒忍不住叫出了聲,他感覺到自己的后穴被一個熟悉的、比以往還要粗大的東西填滿,不留下一點縫隙,他甚至能用穴肉勾勒出那東西的形狀。那根性器就像一根燒燙的肉杵,堅硬又霸道,毫不留情地向他后穴搗進,幾乎要將它碾碎一般地頂著。
葉照棠的手托住他的臀部,使它更貼近自己,那根猙獰的東西便進得更深。他又同時揉捏著那柔軟的臀肉,在雪白的皮膚上留下微紅的痕跡,顯得分外色情。
葉照棠仔細地凝視著吹寒的臉,將他的表情盡收眼底。吹寒已然失去了之前的冷淡,與從前的每一次一樣,眼角發紅,氣息混亂,似乎正等待著他的攻擊。葉照棠舔舔嘴唇,就著這個姿勢,突然猛烈地抽插起來。那根兇器一樣的東西強硬地在小小的后穴中進出,不玩半點花樣,只是用最純粹的力量來征服他。
它的每一下都抵到了穴肉上最為敏感的地方,狠心地鑿上去,磨得它一陣激動地痙攣,又瞬間無情地抽身離開,如同撞鐘一般再次撞上。
那種極為熟悉的、令人喪失神智的快感瘋狂涌起。吹寒渾身顫抖,根本承受不了這比以往還要可怕的進攻,潰不成軍地斷斷續續呻吟起來。葉照棠像是為此鼓舞,不但沒有放緩,還得寸進尺地低下頭去,啃咬吹寒纖細好看的脖頸,留下一個個曖昧的吻痕。
吹寒剛剛發泄過的性器再次站了起來,頂端滲著透明粘液,硬得仿佛已經站了許久。葉照棠對它不管不顧,只是一邊維持著下身的進出,一邊在吹寒耳邊喘著粗氣問道:“吹寒,舒服嗎?”
他額上的汗水滑落到吹寒的臉上,順著臉頰往下滑。吹寒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只是下意識迷茫地搖了搖頭,嘴唇微張,呻吟聲不斷地從中發出。葉照棠于是抓著他的腰,惡意地放慢了速度,轉而更深更重地研磨那最為敏感的地方,問道:“那這樣呢?”
吹寒的身子近似痙攣,呼吸急促,含糊的聲音從喉間擠出,聽著像是回答了“嗯”。他已然意亂情迷,葉照棠再刻意在他那敏感點上摩擦過兩下,他那聲中便帶上了隱隱的泣音。
葉照棠感覺到那緊窒而柔軟的穴肉包裹著自己的東西,溫熱的淫水在他的沖撞下發出互相擠壓的“噗滋”聲。無上的快感從相接處傳來,幾乎讓他舒爽得想要嘆息,恨不得能做些更過分更出格的事,讓身下這個人和他一起達到更高峰……
他抓住吹寒的大腿,其上覆蓋了一層的薄汗,皮膚顯得愈發細膩。他又握住吹寒的手指頭,輕輕摩挲兩下,便覺它不自覺地蜷縮了起來,又無力地放松。
葉照棠突然便解了吹寒手上的繩子,令他的大腿架在自己的肩膀上,兩條手臂則自然地垂在床上,連指尖也透著點粉紅。下一刻,他生猛地操干起來,性器竟又硬生生地脹大了一圈,過快的速度讓吹寒有種自己即將被他頂破的錯覺,連穴口的溫度也比以往高了許多。
葉照棠常年練武,腰力極強,這下如同打樁一般又快又狠地在吹寒后穴中抽插著,吹寒的呻吟聲也被他打得破碎,頗有些沙啞,快感飛速地堆積,幾乎將他的大腦完全覆蓋,即將攀到頂峰之時,甚至連聲音也像是被堵在了喉口,半點兒也泄不出來。
他大腿內側的肌肉也抽搐了起來,穴肉一瞬間夾得比之前更緊,差點將葉照棠夾得射出來。吹寒的性器再次到了極限,但在這緊要關頭,卻像是有什么東西阻塞在它的最前端,急欲噴發的精液被殘忍地扼住,難受至極。
“唔……嗯……”他微微繃緊了身體,擰著眉頭,發出略顯放浪的苦悶呻吟聲。葉照棠十分動容,柔情萬千地再次用力碾磨上去,手也握上他的性器,熟練地用指甲去搔刮頂端小口。吹寒淪喪得更加徹底,本能地喘著氣喊道:“葉照棠……”
葉照棠糾正道:“喊名字。”
“照棠……”吹寒淚眼朦朧地看著他,茫然地搖頭,“我出不來……”
葉照棠心軟地親親他的臉,又不能在這個時候抽出來去為他解決,只好安撫道:“你先忍忍。”
“我不……唔……”吹寒猛地顫了一下,葉照棠又一次加緊了攻勢,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他怎能快到這般地步。吹寒的后方享受著源源不絕且愈演愈烈的快感沖擊,前方則被堵著難以發泄,兩種復雜的感覺交織在一起,不僅讓他忘了自己想說什么,甚至只差一點就能將他逼瘋。
他看不清眼前的任何東西,生理性的淚水扭曲了他的視線。他只能感覺到一個人正壓在自己上方,仿佛要把自己榨干一樣地抽插著,過于粗大的性器摩擦過他內部的所有穴肉,掀起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浪潮。
葉照棠……
吹寒不知著了什么魔,伸出手去,摸上了身上人的臉。他的腦中一片空白,看不見葉照棠震驚而又欣喜的表情,只發現他將自己的腿放了下來,換為盤在腰間,而兩只手臂也被拉著繞上他的脖子。
吹寒混混沌沌地纏著他,身體被他勾起一切淫蕩的反應,口中發出他這輩子都未發出過的淫蕩呻吟。葉照棠先前所用的玉勢和串珠雖然也讓他達到了高潮,但無論是哪一個,都比不上葉照棠本身的性器。器物比不上活物,而不管是什么人,也都比不過葉照棠……
極端的快感使他瀕死一般地脖子后仰,優美的喉結更為清晰地暴露在葉照棠眼前。他的肌肉繃緊,前端性器一抽一抽,卻還是什么也沒有射出,反而是后穴痙攣地波動起來,像是達到了另一個極點。葉照棠攬著他的腰,被那穴肉夾得欲仙欲死,只覺得世間再無更美之事,一時沒守住,發泄在了他的體內,下一刻便感覺到他猝然癱軟下來。
吹寒劫后余生一般地急促喘氣,眼淚從他的臉頰滑落,他卻渾然不覺。葉照棠把自己的東西抽出來,低下頭去,舔了舔他眼角的淚痣,柔聲喊:“吹寒?”
吹寒兀自沉浸在方才沒沒有射精的高潮中,沒有回應他。葉照棠見他那根性器還挺著,于是又一次含了上去,輕輕一吸,濃稠的液體便噴射而出。
“呼……”
葉照棠吐出那東西,頗為認真地又欣賞了一會兒吹寒失神的表情,等到吹寒好不容易回過神來,他又抓住吹寒的手,舔舐掌心的汗水。
吹寒的聲音有些脫力:“別做了……”
“不做,”葉照棠笑著放下那只手,將吹寒打橫抱了起來,“我抱你去沐浴可好?”
吹寒疲憊地閉上眼睛,點點頭。葉照棠抱著他進了密道,入了池子,無比體貼地為他弄出后穴的穢物。吹寒以往總是自己做清理,這次由著他了,葉照棠便不免有些飄飄然。
吹寒卻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睜開了眼,皺著眉頭問道:“我剛才為什么……”
葉照棠心里一跳:“嗯?”
吹寒抿緊嘴唇,盯著他。葉照棠不免有些心虛,心想他必然猜到了,主動討好道:“我這不是怕你出精太多,對身體不好嗎?”
吹寒道:“借口。”
“你不高興了?”
吹寒神色冷然地掃了他兩眼,閉上眼睛,只留下一句:“對。”
葉照棠試探般地喊:“吹寒?”
吹寒卻不看他,只半晌之后,淡淡地說了句:“你記著。”
葉照棠愣了愣,松了口氣,笑著蹭蹭他的臉,繼續尚未完成的清理。
吹寒不是會秋后算賬的人,那他便是沒事了。
葉照棠壞心眼地想,下次得做得隱蔽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