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月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湯圓瞬間打起精神,“放心,不會的!”
他又跑到蕭尋身邊,“爹,不會的,你可不要聽我娘胡說呀。”
蕭尋笑了笑,摸了摸湯圓腦袋,“就一日,急些無妨。”
今日他沒有上職,這對湯圓來說是大事,所以他也換了新衣,不過顏色繡樣并不張揚,畢竟今日主角也不是他。
蕭尋:“再等等,先吃飯,別認親到一半,你餓暈了。”
湯圓托著下巴,“那我就再等一會兒,也等等娘。”
他也不知道林秋然對著鏡子在臉上抹來抹去為了啥,本來就很好看啦。
作為一個小孩,除了林秋然說的那些,以后多個人對他好,湯圓愿意認親還有一個特別重要的理由,那就是什么東西多就顯得厲害,他有兩個爹,別人只有一個,原來他以為自己一個爹都沒有呢,那簡直不要太厲害了。
孫氏看得直笑,她也一早過來了,今兒打扮得很是隆重。身上已經(jīng)看不見當初在蕭家村的影子了,養(yǎng)尊處優(yōu)數(shù)年,到京城后各種補品喝著吃著,反倒有種京城老夫人的雍容福氣在,慈眉善目,讓人見之甚覺親切。
原本林秋然想讓孫氏主持,可孫氏推脫說自己不會說個啥,這是大事,出丑不好。
等林秋然收拾好,一家坐下吃早飯。如今像這樣一起吃的時間并不多,蕭尋要上職,湯圓出門也早,有丫鬟廚娘,不用林秋然和孫氏大早起來準備,林秋然就起得晚。
四人坐在一塊兒,說著話吃著飯,怡然自得,不過湯圓并沒有吃太多,一門心思都在認親上。
等小廝進來稟告,“夫人,伯爺,徐公子來了。”
湯圓就飛了出去。
他一邊跑一邊喊,“徐叔叔!徐叔叔!”
正院離伯府大門有一段路,徐遠珩這會兒也才進門。他身后跟著徐管事和一個小廝,二人懷里都抱著禮物,徐管事臉上帶笑,好似陽春三月開的桃花,另個小廝一臉傻笑。
別說干兒子了,就是徒弟都得孝敬師傅的,這白得一個大兒子,乖巧懂事,怎么不算天降喜事呀。
徐遠珩停下腳步,身后徐管事和小廝也停住了。
徐遠珩仔細聽了聽聲音,然后快步走了起來,“湯圓?”
“徐叔叔!——”
徐遠珩搖頭失笑,腳步加快了些,終于在一個灌木拐角處看見湯圓了。湯圓后頭有跟過來的小廝,林陽也跑著跟,若不是喊過,他跑得快徐遠珩又不注意,這準得撞上。
湯圓眼睛一亮,急忙剎住車,“徐叔叔!你來啦!”
徐遠珩把他抱了起來,掂了掂,“嗯,重了些。”
湯圓不敢亂動,“徐叔叔你快放我下來呀,我重了,別把你壓壞了。”
聽娘和爹說過,徐叔叔受了傷,他這么沉,萬一把徐叔叔給壓壞了。
看湯圓一臉焦急,還不敢亂動,徐遠珩笑著道:“傷已經(jīng)好了,不必擔心,你對叔叔來說也不重。”
湯圓心里暈乎乎的,又貼著徐遠珩的耳朵喊他幾聲徐叔叔。
徐遠珩眸中含笑,問道:“今日怎么一直喊?”
湯圓認真道:“這幾個字還挺好聽的,因為以后就不能喊了,所以才多喊幾次。”
徐遠珩神色動容,童言稚語最是能碰到心底。這孩子知道要認親,也愿意。這么快跑出來,自然不是大人教的。
徐遠珩哎了幾聲,抱湯圓去了正院。蕭尋和林秋然往外接了幾步,不過徐遠珩沒把孩子給他。
平日那么多機會,今兒就不必跟他爭了吧。
他和林秋然點頭示意,又沖蕭尋笑笑,這才進了屋把湯圓放了下。
他先給孫氏行了禮,“見過伯母。”
孫氏趕忙擺手,“哎呀,這還用行禮,快起來起來。”
林秋然讓丫鬟上茶,她對徐遠珩道:“我請了安陽侯府夫人來主持,一會兒應該到了,你先坐下喝口茶。”
徐遠珩腦袋下意識多轉了兩圈,林秋然才來京城幾個月,就跟侯府有交情了。她總是令人刮目相看,不過再一看,蕭尋就站在旁邊,徐遠珩也不敢多想了。
徐遠珩:“嗯,我?guī)珗A玩會兒。”
巳時二刻,安陽侯夫人云氏來了,她臉上堆著笑,過來也帶了禮物。登門總不能空著手,算起來她還是湯圓的外祖母呢,這事讓她來做也合適。
林秋然能把這事交給她,說明對安陽侯府這門親戚很是看重。
不過她心里是覺得若認親該認門有權勢的,但林秋然和蕭尋都已決定認個商人做干爹,她就不插嘴了。人家做了決定的事,她哪兒有那么大的臉面求人家改。
林秋然看云氏來了,讓林夏喊徐遠珩和湯圓回來,時間差不多了,就主持著讓湯圓認親。
孫氏坐在主位,徐遠珩坐在右邊的椅子上,林秋然和蕭尋坐在對面。
丫鬟在徐遠珩面上放上蒲團,湯圓跪在上面對他行大禮,行禮后遞茶,“干爹請喝茶!”
他聲音脆嫩,脊背筆直,年紀小,卻也把茶杯高高舉過了頭頂。
徐遠珩接過茶,喝了兩口放在旁邊,然后起身伸手撫過他的頭頂,“湯圓,明者處世,莫尚于中。優(yōu)哉游哉,于道相從。首陽為拙,柳下為工。飽食安步,以仕代農。才盡身危,好名得華。有群累生,孤貴失和。遺余不匱,自盡無多。形見神藏,與物變化。迎難而上,淡看榮辱。”
徐遠珩說的時候湯圓仰頭聽著,聽完后點了點頭,“孩兒謹記干爹教誨。”
徐遠珩扶他起來,送上禮物,這門親就算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