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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段時間,兩人最親密的動作也就是抱一抱親一親,太禁欲了。三十多歲,正是縱欲無度的時候。
紀清嫣在陳蕭燃懷里眸光渙散,渾身都在顫抖,見什么咬什么。
“陳蕭燃,陳蕭燃。”情動之處,她在她的耳邊輕輕喊她。
“我在?!?
紀清嫣長吁一口氣,先軟了下來,手臂勾住陳蕭燃的脖子,像小貓一樣黏在她身上。
天地之間只剩她和她。
陳蕭燃抱著她回臥室,紀清嫣問她:“我是不是變重了。”
她發(fā)現(xiàn)陳蕭燃就只是抱著她,并沒有像以前那樣掂一掂。
該不會是掂不動了吧。
最近紀清嫣真的有在好好吃飯,一日三餐都不落下,還和小孩兒一起吃了很多甜品,今天出門吃飯之前,她驚訝地發(fā)現(xiàn)裙子的腰圍有些緊了。
“你可終于開始好好吃飯了,我覺得挺好的。小孩兒走了以后也要繼續(xù)保持。”
陳蕭燃欣賞地看著紀清嫣。
這段時間,她的美麗仿佛到了一種很鼎盛的境界,眼神很是溫柔深幽,她的手指伸入陳蕭燃濕軟的發(fā)間,呼吸間仿佛開出一簇簇的紅楓來,清冷地在氧氣里燒灼。
陳蕭燃深刻地認識到,人的美貌不是在二十多歲到達巔峰的,而是在三十多歲。
又或許,二十多歲的紀清嫣很美,只是她錯過了。
回到床上,兩人相擁而睡。
她們好像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種獨屬于兩人的相處時間,注意力終于能安放在彼此身上。
夜晚忽然下起暴雨,房間內(nèi)溫熱而潮濕,柔軟的蒸汽從指尖蔓延到全身,就像沉浸在另一場雨霧之中。
譚知楠和遙舟帶著小孩兒乘坐清晨的航班離開。
小孩兒到了機場也一路在睡,遙舟沒想到時間這么趕,原本想去頭等艙的休息室吃點東西,一到機場就聽到廣播在催促她們登機了。
譚知楠在飛機上靠著遙舟睡得很混亂,很糟糕的夢一個接一個向她砸過來,飛機降落的時候,她感覺有人在親自己。
“媽媽,醒醒,我們要到家了?!毙『⑿⌒÷暤貙寢屨f,幾乎是軟軟的氣音,因為遙舟說在飛機上不可以大聲說話。
睜開眼,就看到坐在身邊的人。
她把臉埋進遙舟的懷里,深深嘆氣。
“怎么了?!?
“一想到等一下回公司有那么多事情要處理,就覺得頭都大了?!?
“沒事,我會幫你?!?
“小孩兒的老師聯(lián)系好了嗎?”
“聯(lián)系好了,今天下午就會開始上課?!?
小孩兒在落地的第一時間就用電話手表給紀清嫣發(fā)去消息報了平安。
紀清嫣聽到手機震動,半睡半醒地從床上爬起來,回復了她一個抱抱的表情包。
陳蕭燃把這一切都看在眼里,在一旁申訴道:“你怎么這么快就回她消息了,我給你發(fā)消息你怎么從來不回?!?
她打開聊天記錄,她三天前給紀清嫣發(fā)的消息,紀清嫣到現(xiàn)在都沒回。
這對比太殘忍了。
紀清嫣若有所思地看著她說:“因為你以前也經(jīng)常不怎么回我消息?!?
“那都是多久以前的事了?!?
陳蕭燃愣了好久,才反應過來,紀清嫣是在說十幾年前的事。
“時間久不久不重要,我記得就行。”
紀清嫣懶洋洋地說。
她還沒睡醒,聲音聽上去像是在撒嬌。
“我去年圣誕節(jié)從京市飛到南城找你,給你發(fā)消息,你也沒有回復我?!?
“紀小貓,你怎么這么記仇。”
陳蕭燃伸手捏捏她的耳垂,湊近親了親。
“對,我就是這樣的人,你確定還要繼續(xù)追我嗎。”
紀清嫣拍拍陳蕭燃的臉,看她條件反射下意識地閉上眼睛,擺出一副準備好要承接疼痛的態(tài)度。
這是怎么回事,我難道經(jīng)常很頻繁地扇陳蕭燃耳光嗎。
紀清嫣陷入沉思。
“那你要氣到什么時候才能原諒我。”陳蕭燃可憐巴巴問道。
這么冷漠的聊天方式,狗都受不了。
“不知道?!?
紀清嫣聞著陳蕭燃身上的香氣,舒展地翻了個身。
“真的覺得很委屈嗎?”
陳蕭燃點點頭。
“既然那么委屈,我們就把好友刪了吧,以后誰都別發(fā)消息了。這樣會不會讓你心里好受一點?”
“不了吧?!?
聽到這番話,陳蕭燃的表情都僵了,笑容都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那還委屈嗎?”
“我以后再也不委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