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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刻意落后半步,目光流連在李松挺拔的背影上,寬肩窄腰的輪廓如松如竹。
“過來。”李松在欄桿前轉身,伸手將他攬到身前。
遠處礦區隱約的火把光映在那雙深邃的眼里,像是燃著永不熄滅的野火。
“那里……”李松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手指卻指向黑暗中的山脈,“一個月內,就會插上夏國的旗幟。”指腹順著他的頸側下滑,在鎖骨處曖昧地畫著圈,“就像你一樣,終歸是我的。”
謝晗呼吸一窒,借著斟酒的動作掙開這危險的觸碰。
銀酒壺在他手中輕顫,琥珀色的液體傾瀉而下時,他袖中的鶴頂紅也隨之落入杯中。
可就在他遞酒的瞬間,大概是因為緊張,他指尖一滑!
當啷!
酒杯在桌面摔得粉碎,鮮紅的酒液濺在白玉桌案上,如同潑墨的血跡。
“笨手笨腳的。”李松輕笑一聲,俯身幫他拾撿碎片。
兩人的手在碎瓷間無意相碰,謝晗忽覺指尖一涼——李松的指腹被劃開一道細痕,血珠剛滲出來,卻在轉瞬間消失無蹤,仿佛從未存在過。
謝晗一怔,抬眼時,李松已經神色如常地直起身,將最后一片碎瓷丟進簸箕里。
他心頭狂跳,卻見李松若無其事地摩挲著那片完好如初的肌膚:“謝大人這般盯著我看,莫非……想要我?”
夜風突然變得燥熱。
謝晗看著新斟的酒,忽然改了主意。
他含住杯沿,將毒酒緩緩含入口中,然后攀上李松的肩頭。
紗衣順著他的動作滑落,露出半邊雪白的肩膀。
“大人……”謝晗貼著李松的唇輕喚,舌尖抵開齒關,將毒酒一點點渡過去。
可李松突然扣住他的后頸,反客為主地加深這個吻,喉結滾動間,竟將大半毒酒咽了下去。
“這么想取我性命?”李松低啞的嗓音裹著情欲,指尖曖昧地摩挲著謝晗濕潤的唇瓣,“鶴頂紅的味道……倒是襯得你這張嘴更甜了……”他猛地撕開謝晗的衣襟,布料碎裂聲在寂靜的室內格外刺耳。
銀酒壺被掃落在地,李松修長的手指蘸著酒液,沿著謝晗的鎖骨緩緩下滑:“既然要殺我,不如先嘗嘗……瀕死的快感……”
濕冷的指尖突然探入后背,謝晗渾身劇顫,卻被李松另一只手牢牢扣住。
滾燙的唇舌含住他顫抖的耳垂,惡意地舔舐:“放心,在我咽氣之前,我會讓你爽到,連怎么哭都忘記……”
謝晗在靈肉相博中仰起脖頸,驚恐地發現李松帶著毀滅般的狠。
更可怕的是,那些本該致命的毒,竟讓李松的體溫高得嚇人。
“很意外?”李松鉗住他的下頜,迫使他仰起臉,眼底帶著危險的戲謔,“你以為我為什么敢喝?從小泡在毒藥里長大的人,你這點劑量,”滾燙的掌心順著敞開的衣襟滑入,在身側狠狠一按,謝晗悶哼一聲,喉間未咽盡的毒酒在劇烈動作下溢出唇角。“頂多讓我昏睡半日。”
謝晗在劇痛與塊甘中痙攣,看著李松將剩余毒酒一飲而盡。
月光透過雕花窗欞,在那張俊美的臉上投下詭譎的影。
“繼續啊。”李松攥住謝晗的手腕,強硬地按在自己胸膛上,“感受到了嗎?”掌心下的心跳又快又重,像擂鼓般震著指尖,“但不是因為毒……”
謝晗仰起脖頸,“是因為你。”
最終,謝晗在抵死纏綿中失去意識,而李松在他耳邊沙啞的低語:“想殺我……得換個方式……”
第二日清晨,謝晗在渾身酸痛中醒來。
他們仍躺在凌亂的地毯上,李松因鶴頂紅的藥效陷入昏迷。
這人竟真敢喝下毒酒?!
他強撐酸軟的身體正要起身,忽聽窗外傳來輕響,李柘與沐研竟從摘星樓頂潛了進來。
“計劃有變。”謝晗扣緊凌亂的衣襟,“他明知有毒還……”
“千載難逢的機會。”李柘打斷他,眼中閃爍著偏執的光芒,“希克斯大汗將至,此時不動更待何時?”
謝晗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你瘋了?若被識破......”
“那便玉石俱焚。”李柘冷笑,已經利落地脫下外袍,“總好過永遠活在他的陰影下。”
沐研沉默地打開易容匣,手指在藥膏與模具間翻飛。
謝晗看著晨光中漸漸成型的“李松”,胸口如壓千鈞。他轉向李柘,聲音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你會害死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