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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人原本打算今日一早就去張府尋宋璇問問老宅的事情,但既然已經走到了這里,便也順水推舟地先去看看。
這老宅確實是破敗了許久了,許樂禾覺得自己勁都沒使幾分,那搖搖欲墜的大門便直接倒了下去,砸起的灰塵鬧得幾人連連咳嗽。
院內已經看不出原來是什么模樣了,雜草長的比人還高。
那邊徐贈春低呼一聲,“這里。”
幾人紛紛圍了過去,只見那比一人還高的雜草隱隱有些被撥開的痕跡,往里面一看果不其然看見了被踩踏過的痕跡。
子書珹收回探靈符,看著這些痕跡道:“先前清水宗的人便說沒有惡靈作祟的痕跡,我方才也探了一下,確實如此。”他蹲下身子仔細的看了看,“如今看來,平陽城里那么多人的失蹤是人為的。”
可清水宗也說近年來也不斷的派人在這些地方巡查,并未發現異樣。薛予蓁想不出原因,愁眉苦臉的看著雜草愣神,“誒?”
她扒拉開雜草捻起一粒小小的金珠,語氣驚詫,“這個珠子,我昨日見過。”她面色有些復雜,因為這小金珠不是旁人的,正是那位被她不小心撞倒的宋小姐衣擺上繡著的。“可為何會是她的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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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張家
◎是一枚小小的金珠,同她放在儲物囊內的一模一樣◎
薛予蓁頭一次遇見這樣的情況,那位宋璇姐姐在她眼中是一位溫柔可親的小姐,但不論是今日在這撿到的金珠還是昨日在巷中看見的那方手絹,所有的證據都仿佛指向了她。
她無措地看向子書珹,妄圖想在他那里找到些心安,卻看見子書珹的神色也有些不對勁,正打算問他便聽見了兩道腳步聲。頓時將手按在了劍鞘上,警惕地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
子書珹擋在他們身前,微微偏頭示意不要出聲。
“師兄,這個地方真的有我們要找的東西嗎?”一道冷冽的女聲問道。
“師父都還沒急,你急什么。”男聲頓了一下,隨后便是利刃出鞘的聲音,“誰在那邊?”
子書珹這時卻沒那么緊張了,他將手放了下來,對身后眾人比口型道:“凌河藥谷的人。”
說罷便掛起笑迎了上去,“曲兄,上次見面應是弟子大比了吧,真是許久不見了。”
那名男子瞧見他,放下手中長劍,也笑道:“原來是子書兄,”眼神看向旁邊的女子,“以云,這是知源宗的子書珹,把刀收起來。”
崔以云雖說臉色還是有些不好看,但順從地將雙刀收了回去。
曲飛白走近行了一禮,“沒想到今日居然能在這里看見子書兄,不知諸位在平陽城做什么呢?”
子書珹偏頭看了看薛予蓁,“師門里的小師妹到了年紀該下山練練本事了,聽聞平陽城最近有異事發生,便來看看,曲兄怎么在這?凌河藥谷離平陽城可是有不少距離。”
兩人雖說是笑意盈盈,禮貌相對,但話語中的爭鋒相對都要化為實質了,陶小雨聽得難受,剛想懟一懟這個師妹本人,卻見她看著崔以云發呆,順著她的實現看去——不過是個繡著凌河藥谷徽式的小錢袋。她實在是想不通薛予蓁看這么個小玩意怎么如此投入,剛要同她說話,這人卻又自己醒了神。
那邊兩人又你來我往了兩句,最終都找了個正常的由頭止住了對方的懷疑。曲飛白和崔以云找了理由先走一步,子書珹待人走后便面色一沉,這時也顧不得看不看得慣徐贈春了,“下午我要單獨出去一趟,你帶著他們去找宋璇。”
徐贈春還沒開口說話,薛予蓁便搶先一步,“子書師兄是要給師兄報信嗎?因為凌河藥谷的人來了平陽城。”她言語篤定,又看向兩人離開的方向,“那個花紋,我曾經見過。”
母親從未談及過自己的過往,只說一人在五洲游歷時見過許多趣事樂聞。但薛予蓁曾看見過她拿出過一個玉牌,上面的紋樣雕的栩栩如生——是凌河藥谷白虹花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