逸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首先遭受打擊的是表妹,“你呀,也別當什么后備對象了,這是你的涼粉,從今以后,我不想再見到你。”
打發了后備對象后,郭艷麗開始跟婆婆討價還價,“現在事情已經水落實出,您兒子不但讓馬家絕后,也讓我沒有孩子養老,您說這事怎么辦吧。是離婚呢,還是借種生一個。”
注釋見星號下的的楷體部分,至于為何把注釋放到正文,原因你懂的,所以不再說了。
借種生子和借腹生子差不多,只不過這種情形發生在丈夫沒有生育能力的情況下,妻子與另一男性發生性交行為受孕。
在中國這種情況有,但是并不多見,這對做丈夫的而言,也算是奇恥大辱了。有專家說,要想避免這種事情,要多學習國外,轉變養兒防老觀念,同時做好社會化養老工作。
不過,我看到美國等西方國家也有很多女性做人工授精,其中很多精子都不是丈夫的。由此看來,子女在人們的幸福觀念中確實非常重要,而且還不分國界。
這進一步引出了我的一個思考,這種觀念的哲學基礎在那里?
有好長時間,我都想不通,直到近些年世事變遷,我開始思考另一個問題——死亡,這個問題才豁然開朗。答案很簡單,生命意志的延續。這是哲學話語,用大白話說就是,活著,永遠的活著。
可是再笨的人也知道,一個人的生命是有限的,而永恒是無限的,所以必須要繁衍子女,哪怕不是親生的,也要延續自己。悲哀的是,整個人類都是有限的,想以有限追求無限,只是徒增煩惱罷了。
所以叔本華才從幸福角度對生命意志做了否定,這自然滑向價值虛無主義。既然生命的意義就在于延續生命本身,而生命本身又是不能延續的,那生命還有什么意義?nothing!
不得不說,叔本華確實給人們指出了一個非常悲涼的現實:人們為了活著掙扎求生,到頭來還是要歸于死亡。
很多人都認可這一現實,但又不甘心活的這么沒有價值,所以尼采提出了強力意志:既然生命都是有限的,那就直面死亡,讓生命之花更好地綻放。
個人認為,對于那些患了絕癥、失獨,或者其它原因眼見著生命延續受到威脅的人,尼采的建議不失為一副良藥:與其面對死亡空悲切,不如坦然面對,在剩下來的時間里,做一些自己認為有價值的事情,讓生命活得更有意義。
馬母被郭艷麗這一鬧,心理早就沒了底,不過嘴上還不認輸,“你可別忘了,當初你可是出自黑五類家庭,是我們馬家不嫌棄你,認你這個兒媳婦。”
“到底是誰嫌棄誰呀,現在是您兒子不能生,您要是不服氣,就讓您兒子去醫院查查!”郭艷麗是得理不饒人。
“你……”馬母一時語塞,這萬一要是兒子問題,不但自己抱不了孫子,兒媳婦興許也留不住,弄不好雞飛蛋打。
正在婆媳倆個斗嘴的時候,隔壁房間傳來一個聲響,二人聞聲而去,發現馬飛雄上吊了。
原來馬飛雄看到郭艷麗的檢查報告以后,斷定不能生育是自己。他實在不理解,自己結結實實的一個大小伙子,怎么會不能生育,這要是傳到村子里去,還能活嗎?
一想不開,他拿根繩上起了吊。馬飛雄他們租住的是一個老式平房,有二間屋子。
他把繩索套在屋頂的燈座上,沒想到身體懸空以后,勒得厲害,掙扎之下揣翻了椅子,燈座也給拽了下來,馬飛雄一股腦地摔倒在地。
等馬母和郭艷麗趕來的時候,馬飛雄顏色發青,口吐白沫,奄奄一息。馬母見狀,險些沒背過氣去,趕緊扶起兒子,連聲呼喚,“兒呀,兒呀,你怎么這么想不開呀。”
郭艷麗則一邊揉胸口,一邊灌水地瞎折騰,好不容易,馬飛雄緩過神來,“我寧……可死,也不讓……艷麗借種。”原來馬飛雄擔心的是這個。
“傻孩子,借種得來的也不是馬家骨肉,媽怎么能那樣做呢。這都是你媳婦的餿主意。”馬母倒是很會轉嫁矛盾。
“老公,你怎么那么傻啊,我跟媽用的是激將法,就是你愿意,我也不愿意。其實,我想跟媽說,收養個孩子算了。”
“行了,行了,收養,收養。以后這事我也不管了,只要你們好就行了。”眼見要給兒子逼出人命,馬母也認頭了。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隔天馬母就回去了,臨走的時候,她對郭艷麗說,“這幾年媽讓你受了不少委屈,你別怪媽,媽也是為你們考慮,別管現在掙多少,老了還得指望兒女。”
“媽,我沒往心里去!”郭艷麗表面這么說,心里恨得牙根癢癢。在深圳這幾年,她基本一個人住,這里面很大原因都是這個婆婆使壞,故意讓丈夫疏遠自己。現在見兒子不行了,才向自己服軟,還有臉說為我好,真是不要臉至極。
馬母走后,馬飛雄高興了,“老婆,咱們趕緊想辦法收養個孩子吧。是去福利院,還是去超生戶,我現在特想……”
“你先等會吧,咱們兩個的帳還沒算清呢,你說說,你和你表妹到底做沒做?”看來郭艷麗還對酒店的事情耿耿于懷。
“老婆,我真的沒做。”
“那地上的衛生紙怎么回事?”
“那是擦汗的!”
“就擦汗那么那么簡單!”
“背叛自己身體是一件很需要勇氣的事情。我對天發誓,真的沒做。”馬飛雄也許太激動,給郭艷麗跪下了發誓。
郭艷麗哭了,馬飛雄也哭了,然后二人擁抱、接吻、做愛,雖然完事后,郭艷麗還問他“做沒做”,但那已是調侃性的了。
第二章 萬人嫌(10-12)
10
收養孩子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兒童福利院有不少孤兒,但不是智障就是身體有殘疾,這顯然不符合郭艷麗夫婦心意。
從超生戶那里收養女嬰是個不錯的選擇,以前經常聽說過這種事情,可真的自己想這樣干的時候,反倒找不著了。
整整折騰了將近一年,毫無結果。夫妻倆個急得跟熱鍋上螞蟻似的,后來郭艷麗說,“要不咱們買一個吧,說不定還能買個小子。”
中國自古就有買賣人口現象,雖說現在法律禁止這種行為,但是販賣人口依然大量存在,婦女與兒童是這種骯臟交易的犧牲品——被迫作為買家的妻子或者兒女。其實,從犯罪利潤角度講,販賣人口遠不如販毒,但還是有很多人樂此不疲。這只能從懲罰力度的不同來解釋:《刑法》對販毒的懲罰力度很大,超過50克就可能判死刑;販賣人口就輕多了,只有情節特別惡劣——在司法實踐中,一般要求造成受害人死亡——才能判死刑。個人認為,為了避免以后骨肉分離的人間悲劇再次發生,加重對販賣人口的懲罰力度該提上日程了。
馬飛雄雖說也著急,但是總覺得那樣做太缺德了,猶豫不決。說來也巧,眼看過年了,郭艷麗去看望那個婦產科專家。
專家忽然想起郭艷麗的丈夫還沒做檢查呢,于是就質問根由,郭艷麗扭扭捏捏說了出來,專家大呼愚昧,“不管什么問題,趕緊過來查查,說不定還能治呢。”
檢查的結果讓郭艷麗夫婦大吃一驚,馬飛雄也沒問題。這下他們懵了,怎么回事,既然都沒問題,怎么就懷不上孩子呢?
專家在仔細地研究他們的病歷后,突然問了一句,“你們平常同房,都用什么姿勢?”
“我們,……男上女下啊!”馬飛雄感覺很詫異,不明白專家為何問這個問題。
“一直這樣?”
“一直這樣,不……都……這樣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