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里江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者或許更多還是兵部的事情,但募兵制度的完善仍然少不了他的事情。
后者,就完全是他要負擔的差事了!
上次陛下找他,已經提了那諸多事項,眼看著還能多出一堆重負來……
劉穆之有點暈:“我覺得,如果我沒活到天幕說的那個年紀,一定是天幕的問題。”
“我還以為你會想說這是陛下的問題。”桓玄不知在何時已從臺后故作泰然地走了出來,插了一句話。
劉穆之瞥了他一眼:“陛下能有什么問題?我還指望著陛下早日開辦科舉,給我多找幾位臂膀助力呢。”
那猜猜看,他會不會在這個時候甩鍋給陛下?楚侯也太小看他的肚量了。
桓玄:“……”
劉穆之自己不好受,毫不猶豫地決定拉人下水。
桓玄不開口還好,一開口,頓時讓劉穆之找到了機會:“也別光顧著說我了,說說你吧楚侯。你猜,按照天幕所說,治理南三州的人基本是由你選出來的,這一次,你是不是也該當做一次考官?”
桓玄哭笑不得:“……這就不必了吧!”
喂,有一點體恤同僚的同情好不好。不必再提醒大家一次,他是垃圾桶二號了。
……
王神愛讀完最后一個字,朝著這群朝臣看去,頗覺欣慰地看到他們似乎還討論得頗為熱烈。
那麼想必,隨后讓他們能者多勞,再領點活去干,應該也不會太過抗拒。
她收攏了手中用于宣讀的長卷,示意負責戍衛秩序的賀娀疏散百姓離開,轉頭就見劉義明已湊到了她的身邊。
作為第一個領取戰功的小將軍,她的臉上仍有一層熱切上涌的血色,更顯得她眼神發亮。
“陛下,我可以問一個問題嗎?”
“你說。”
劉義明問:“咱們的下一步計劃,是發展海航嗎?”
但她剛問出這個問題,對上了王神愛的眼睛,又忽然意識到,這問得好像有點愚蠢。
就如天幕所說,海航是需要時間的。在天幕的時間線里,永安陛下是抓準了北方各有麻煩,騰不出手來制約南方,才做出了放長線釣大魚的決定。但天幕之下呢?
天幕之下群情激憤,百姓都在助力著應朝的發展,想要為天下一統添一把火,北方的秦國和魏國若是不想坐以待斃,當然也要盡快采取行動,哪怕是孤注一擲,也不能等。
為了防止局勢有變,陛下同樣不能等!
所以陛下有可能會選擇借助天幕的影響招安南越俚人,卻必定不會在此時將無謂的人力投入到海航中。
嘿,她比之前聰明多了。
但想到她先將話問了出去,劉義明又忍不住抓了抓頭發。
“天幕說你在北方如有神助,從不迷路,這次洛陽之戰你也證明了自己,怎麼,想去看看海上的風光?”
劉義明眼神一振,踩著這個梯子就下來了:“對!”
王神愛莞爾:“那將來會有這個機會的,你當前最重要的任務——”
劉義明:“我知道!是如陛下先前在冊封時說的,把我屯扎在京口單獨統領的那一支精兵訓練出來!”
她自己確實也還是個剛上戰場不久的小將,但既有這個本領,那就大膽一些,再為陛下多盡心竭力一些,讓北方看看,上一次燒毀他們的軍糧,僅僅是一個開場而已!
一想到這里,她頓時腳底生風地走了,讓王神愛原本還想給她鼓勁的話都直接吞了回去。
目送著這道身影消失在視線之中,王神愛也順勢又向周圍看了一眼,這一看就看到了一名手腳拘束的女尼站在人群之中,似乎是在猶豫,到底要不要在此時上前來。
王神愛思量了片刻,抬手示意侍從去將人帶到她的面前來。
“你有何事?”
那女尼到了面前,說話倒是利索多了:“主持奉我來向陛下致禮,不知陛下可愿接見她與慧果法師?”
見天色還早,王神愛頷首:“讓她們來吧。”
算起來,先前定姜來替支妙音當說客的時候,她就有意和對方見上一面。
但沒想到,因為天幕的影響,她原本想要給支妙音發布的任務估計要拖延到數年后。甚至,若是天幕也能被華夏之外的地方看到,這個航海計劃的最佳執行人也不是支妙音和她的門徒們。
也不知道支妙音此次求見,是否也因天幕的影響,有了其他的想法。
王神愛并未擺駕回宮,而是在廣場附近原本用于太社祭祀的一間房舍內接見了二人。
說是兩人,但好像只有一個人而已。
慧果安靜得有些沒存在感,仿佛通身上下都散發著一個信號,她僅僅是個無害的宗教信徒而已,只有眼中的慧黠之色顯示著她并不尋常。
支妙音則是在行過了拜見君主的大禮后語出驚人:“懇請陛下準允,讓我二人往關中一行。”
“關中?”
“正是!”支妙音語氣堅決。“陛下先前讓人給我帶話,說您不會對我們趕盡殺絕,反而要用上我們的本領,也要我看清楚,您還缺一份怎樣的助力,我思慮再三,覺得只剩一個宗教往來、建樹邦交之事。”
陛下居然會將她們用在連通南面的海航上,完全超出了她的預料,但這固然是一份滿分的答案,隨著天幕的披露,也已不再是了。
王神愛莞爾:“所以你現在,把邦交的目標,放在了關中。”
支妙音頷首:“姚興竭澤而漁,名為崇佛,實則只為滿足一己私欲,必因此次天幕所說盡失人心。他此刻仍為關中之主,或許無人膽敢在明面上置喙,但若有人有心推動,被他放任的僧侶勢必能聯合起來,在緊要關頭給他致命一擊。這件事,陛下麾下的天師道首領做不到,但我能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