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楠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也見識過許許多多同自己一樣優(yōu)秀,或者比自己還要優(yōu)秀許多的軍校生,有前輩、也有同期,有戰(zhàn)場上真正的軍人,也有早已退下來的教職工,這么多形形色色閃耀的群星里,偏偏一輪銀月尤其耀眼。
我即利劍,鋼鐵筑我,攻無不克,戰(zhàn)無不勝。
沈行川想,只有時繭真正正正是那把利劍。
他放棄優(yōu)等生的身份,來到大眾定義上無可救藥的壞學生才被發(fā)配的思過樓——甚至這三個字就足夠說明一切——沈行川在密語中告訴時繭,他是因為擔心才來這種破地方陪他,但與其說是“陪”,沈行川想,不如用朝圣更為貼切。
他來追隨他的月亮,做那把利劍揮下時,為他蕩盡一切障礙的刀。
無論月亮照不照他。
五天的禁閉期到了之后,沈行川不能再待在禁閉室,照例被紀察部成員帶去核銷。
在那幾道腳步聲又一次在門外響起時,時繭眼神清明,用久未說話而略顯沙啞的嗓音,忽然說:“這次出去不要再試圖進來。”
這間禁閉室?guī)讉€月來一直安靜地像一座死墳,驟然出聲把紀察部的成員都嚇了一跳,反應過來后對視一眼,雖然公事公辦,但顯然更像是某種提醒:“禁閉期間不允許溝通交流!多次違反將延長禁閉期限!!”
沈行川更是一愣,他以為自己不會再等到時繭的回應了。
不過等聽清楚對方的話后,未免失落地垂下眼睛,心知自己不夠資格站在他身邊。
但一秒,沈行川雙眼睜大,懷疑自己聽錯,可心跳砰砰跳動的聲音又存在感極強地提醒著他,你的月亮永遠也不吝嗇賜予你銀輝。
時繭的聲音再一次響起,他似乎已經適應了喉結的震動,恢復了從前那種溪水一樣清澈悅耳的少年音色。
“如果你也要當壞學生,那誰來當我的班長。”
沈行川愣在原地,因為這句話心中激蕩,久久不能回神。
紀察部的兩位成員無奈地嘆了口氣,最終還是選擇違背原則,就當什么也沒聽見,催促著沈行川趕緊走。
腳步聲遠去后,時繭的目光從那道小口子收回。
班長大人很聰明,他一定知道這句話代表著什么。但反而是時繭自己拿不定主意,不清楚給出和好的訊息之后,徹底站到他這邊來的沈行川,會不會被余宸打擊報復。
可沈行川想陪在自己身邊的意愿和自己想要保全他的意愿一樣強烈,作為朋友,時繭自認沒資格替對方做決定,他想他總該尊重朋友的選擇。
時繭正想著,忽然那陣腳步聲再度響起,他嘖了一聲,肚子里一股無名火:“不是說了讓你不要再想辦法進來嗎?!你當禁閉室是你家啊!!”
紀察部兩位:……
大小姐分明是你把禁閉室當自己家了吧。
……算了。
忍。
不忍等部長回來沒好果汁吃。
隋邊莫名其妙被訓了一頓,有點茫然地抬起手指指自己:“我?”
他不知道也不管受罰學生不得互相聯(lián)系溝通的條例,提高了嗓門,沖禁閉室里面喊道:“我明明剛來,你心里到底在想著誰啊?!”
“?隋邊?”時繭有點沒反應過來。
隋邊氣道:“怕你真瘋了好心好意來幫你一下,就算我倆平時不對付,這種時候也沒必要這么不想看見我吧!!”
“……話也不是這么說。”但隋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思過樓啊?
要說沈行川和他關系好,不惜背上處分也要來陪自己,倒也還說得過去——可隋邊到底為什么也在????
時繭怎么也沒想明白,紀察部的兩位從來沒有見到過這么不把他們放在眼里的軍校生,又想執(zhí)行公務又迫于某些人淫威不得不憋屈道:“……我說等出去再聊唄,這又不是什么茶館。”
付巖說得倒也沒錯,隋邊很多時候不光針對時繭,他對誰都不太服氣,見紀察部的兩位又來攙自己,揚著胳膊肘左右一甩:“去去去,alpha和alpha挨這么近惡不惡心,小心我上軍事法庭告你們意圖猥褻想搞aa戀!”
兩人:“……真要搞aa戀也不找你。”
隋邊腦子一轉居然立刻明白了,憋得滿臉漲紅:“……他更不行!!我要告你們!我要告到校委員會!我要告到中心區(q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