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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有性張力嗎?】
“當(dāng)然有,實在不行你改姓張不就行了,那就拉滿了,”,敷衍走了系統(tǒng),賀易凡躺在季修白的膝蓋上,張嘴吃掉了后者喂過來的葡萄,疲憊地閉上了眼睛。
第55章真愛
◎人生如曠野,千里自來風(fēng)◎
雖然和系統(tǒng)打嘴炮還英勇無敵,但賀易凡的狀況其實并不是很好:持續(xù)不斷的電擊對他的身體帶來了不可避免的損害的同時,也給他的心理層面造成了極大的心理負擔(dān)。
因為電擊是可能發(fā)生在任何時候的,可能當(dāng)時賀易凡有所預(yù)料而做好了準備,但更多的時候,會發(fā)生在吃飯、洗澡這種日常的行為中。
已經(jīng)不止一次了,賀易凡走在路上,忽然遭到電擊而摔倒在地上,鼻子里濺落出鮮血,引得路人驚詫萬分地看過來。除此之外,占據(jù)了一天三分之一時間的睡眠更是重災(zāi)區(qū),短短一個多月的時間,賀易凡有了神經(jīng)衰弱的感覺。
躺在床上,身體感受到了疲倦,但是頭腦一直繃緊著,提防著隨時到來的幾乎將他的血管崩裂開的電擊。
對此并不是沒有解決辦法,那就是做.愛,在親密過后的舒適余韻中,賀易凡能毫無雜念地沉沉睡去,然后至少活得在下一次電擊到來之前幾個小時的珍貴的休息時間。
但是賀易凡并不愿意那樣做:那不就相當(dāng)于把隨時可能被電擊的恐懼轉(zhuǎn)交給了小白嗎?他想。
之前也發(fā)生過兩人做.愛時被電擊的事情,好像電擊的疼痛感會清晰地傳達到小白非常脆弱的部分,雖然小白表示沒有關(guān)系,但那絕對是非常疼的,從纖細的身軀中無法控制的顫抖就能感受得出來。
睡不好覺、電擊刺激到腸胃時會嘔吐……就這樣生活著,賀易凡很快瘦到了令人心疼的地步。
有一次陪季修白去春岸劇團時——現(xiàn)在賀易凡的情況已經(jīng)不敢開車了,不過他幾乎是立刻就習(xí)慣了和季修白一起坐在后排的生活——遇到了好久未見的老太太,老太太一雙本來就大而褶皺明顯的眼睛在老花鏡之下更加巨大了,她就這樣瞪著眼睛伸出雞爪子一樣的手抓住了賀易凡:“你這小子本來就虛怎么還減肥呢。”
“我不是減肥……”賀易凡虛弱無力地進行著辯解,還是被老太太抓進了屋子,進行了一番投喂。
在賀易凡不在的這段時間里,老太太一次逛街的時候摔了一跤,她這個歲數(shù)的老人摔一跤的后果是很嚴重的,那之后她的腿腳就不那么利索了,來春岸劇團的次數(shù)也顯著降低了。
不過看來后臺這一畝三分地還是老太太的天下,接過老太太塞來的兩個大肉包子,賀易凡聽著老太太在他耳邊絮叨:“快吃,我這肉包子大補,你王叔就是吃我這肉包子緩過了一口氣。”
賀易凡知道老太太提的是小絨去世后的事情,那段時間王叔頹喪得很,還真是多虧了老太太的照顧。
吃完老太太的肉包子,又扯天扯地地和老太太嘮了會兒嗑,季修白就從劇團出來了。
和往常一樣,他沒有什么多余的表情,走到賀易凡身邊時,卻腳步一頓,像是在組織語言。
賀易凡看出他的遲疑,抬起頭來,半玩笑地問:“怎么了,被導(dǎo)演罵了?”
季修白看他一眼,低低說:“我請了一個星期的假。”
“哦?”賀易凡挑眉,“請假干什么?”
季修白忽然有些不自在,唇角動了動,最終說:“我想帶你去草原玩……因為,你的生日……”
賀易凡并沒有告訴過季修白自己的生日,但是季修白會特意打聽自己的生日,然后用心考慮給自己過生日這件事讓賀易凡很熨帖。
“但是為什么是草原呢?”他還是有點疑問。
“因為我覺得那里更適合推輪椅,”,對上賀易凡不解的視線,季修白一本正經(jīng)解釋,“就是你上次去參加會議坐的輪椅。”
“你還記得那事啊。”他低聲說。
上周一時,有個非去不可的會議,規(guī)格很高,一票老頭子盯著看,要是自己走著走著忽然趴在地上流鼻血,賀家的產(chǎn)業(yè)不說一眼看到頭,之后的路也算是走窄了。
所以賀易凡權(quán)衡了半天,不如未雨綢繆,直接裝個“腿腳不便”上場,也免得出更大的丑。
當(dāng)時他就覺得那真是個絕佳的主意,沒想到小白也這么想,他們還真是心意相通啊——雖然這可能不叫默契,叫做兩人一起病得不輕。
告別老太太時,賀易凡注意到老太太在盯著季修白看,估計是覺得季修白和小羅像吧。
他沒問老太太知不知道小羅已經(jīng)死了,不過老太太從頭到尾一句都沒有提起小羅,所以賀易凡估摸著老太太已經(jīng)知道了。
賀易凡嘆了口氣,覺得心里有點悵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