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可以想見,繩紋人遷入日本列島后不久,末次冰期結束,春回大地、萬物復蘇,連接日本列島與朝鮮半島的陸橋消失了。氣候變暖的有利之處在于,日本列島變得更加生機勃勃,適宜生存;不利之處在于,繩紋人所處的島嶼與大陸分離了,變成了大號的塔島,繩紋人面臨著塔島技術悲劇的威脅,沒有外來基因融入,也沒有外來技術輸入。
他們的命運會越來越糟糕嗎?
還是讓我們來看看繩紋人的基因吧。日本科學家曾經在北海道發現一具繩紋時代女性的遺骸。根據碳十四測年,她在距今3960—3550年前這個時間段去世,最有可能屬于3800年前的人類。科學家從她的臼齒中提取了dna進行分析,發現她擁有一種特殊的基因,這種基因能夠幫助消化高脂肪的食物。今天北極地區人群中有70%的人擁有這種基因。這并不是說這位北海道女性來自北極人群,而是說她與今天的北極人群有共同祖先。至少從這種基因來看,這位繩紋時代的女性應該來自亞洲的北部地區,她與今天生活在俄羅斯東部的原住民人群血緣相近。
這位女性的基因還表明,以她為代表的繩紋人群的祖先在距今3.8萬—1.8萬年前與亞洲其他人群分道揚鑣,獨立進化了。所以,很可能就是在那個分離的時期,這批繩紋人群的祖先通過朝鮮半島遷入了日本列島。
在日本福島也發現了兩具繩紋時代的古人遺骸,通過對從他們牙齒中提取的dna進行分析,科學家發現這批繩紋人群與東亞和東南亞的人群都存在很大的基因差異。現代日本人中,與這批繩紋人群親緣關系最近的是阿伊努人,其次是琉球人,再次是東京周邊的日本人。
這個發現也許說明,繩紋人群在日本列島相對封閉的環境中是獨立進化的,與大陸人群之間幾乎沒有基因交流,于是逐漸積累了很大的基因差異。
對于現代日本人y染色體基因的研究,支持了這個猜測。學者們從300多個日本人體內提取了y染色體基因,然后與東亞其他國家的男性y染色體進行比較,發現所有日本人都有一組非常獨特的基因,而這種基因應該是從繩紋人群遺傳而來的。
日本繩紋時代的晚期,也就是中國歷史上的戰國時期,當時東亞地區正處于寒冷氣候的籠罩下,當時的繩紋人群的人口急劇下降。學者們對擁有繩紋人獨特y染色體基因的人們的基因突變速率進行了計算,從而反推古代的人口數量。結果表明,在距今3200—2000年前,繩紋人群的人口從高峰時期的約26萬減少到8萬。雖然比起島上的幾千人原住民的規模,日本列島上的繩紋人群規模還算好,但是如果情況不發生變化,繩紋人群的未來不容樂觀,他們仍然會緩緩滑入塔島技術悲劇的陷阱里。
氣候變暖對于繩紋人群是“雙刃劍”,氣候變冷也是。就在繩紋人群苦苦掙扎的時候,突然之間,一群意氣風發的“新”人類穿過陸橋趕來了。
人們很早就發現,古代日本在公元前3世紀發生了一次巨變,出現了新的陶器風格,青銅器、鐵器突然出現了,并且人們開始種植水稻。由于代表這個“新”時代特征的陶器首先發現于東京一個叫作彌生町的地方,所以學者把這批新闖入日本列島的人群稱為“彌生人”,稱呼其文化為“彌生文化”。
即使從體型和牙齒上,人們也能夠明顯感覺到,新來的彌生人與古老的繩紋人是不同的。彌生人的身材比繩紋人高大,從頭骨看,兩者相貌也有所不同。牙齒形態上,繩紋人以巽他型牙齒為主,而彌生人則是中國型牙齒。本書第二章 曾經介紹,巽他型牙齒出現得早,沿著東亞的海岸線擴散;中國型牙齒出現得晚,在東亞、亞洲北部內陸擴散。
從基因上分析,現代日本的主體族群—大和人的基因中,有12%左右來自古代的繩紋人,大部分基因來自古代彌生人。與大陸上的人群進行對比,會發現現代日本大和人群與中國北方漢族人群、一些北方少數民族人群基因較為接近。這些基因上的研究表明,彌生人的確是從亞洲北部、中國東北地區通過朝鮮半島進入日本列島的。
彌生人遷入日本列島的時期,正是古代中國的一段激烈動蕩時期,即從戰國時期到秦末漢初。比如戰國時期燕國曾經向東北方向擴張,擠壓了原本生活在那里的各個部落,這些部落四散,有一部分就進入朝鮮半島;秦滅六國時期,齊國作為東方大國,受到了很大的沖擊,也有大量人口逃難;此后秦末動蕩,《三國志》曾經記載,“陳勝等起,天下叛秦,燕、齊、趙民避地朝鮮數萬口”。
相對于古老的繩紋人,彌生人在武器技術和生產技術乃至農作物方面,都占據很大的優勢,很快就反客為主,在人口規模上超過了繩紋人。一部分繩紋人被彌生人吸納進自己的社會中,還有一部分繩紋人且戰且退,向北方寒冷的北海道島方向遁走。
不過,也有學者提出,彌生人是種植水稻的人群,而水稻是中國南方地區的特產,所以彌生人的源頭也許不在中國北方,而是在中國南方。特別是對于日本特有的兩種水稻的基因研究發現,其中一種水稻并沒有經過朝鮮半島傳播,因此只能是通過其他路徑進入日本的。也許有長江流域的中國古人攜帶著水稻直接跨海抵達了日本列島,說不定彌生人的祖先是中國南方地區的古人。
這種可能性是存在的,不過綜合來看,彌生人來自北方的概率更大。
比如,在彌生時代早期,日本出現了小麥這種重要農作物,而在同一時期,中國的長江流域還沒有種植小麥,因此小麥只能是從中國北方地區輸入日本的。可是,當時水稻在中國的分布卻比小麥更廣泛。我們已經知道,水稻在距今六七千年前就已經在黃河下游地區得到種植了,在小麥輸入前,水稻是北方農作物三強之一。山東地區地處黃河下游,在歷史上也長期種植水稻。日本農作物的輸入路徑,除了通過朝鮮半島外,還可以從山東半島輸入過來。所以,日本水稻也許來自地處北方地區的山東區域,而非長江流域。進一步推論,也許有一部分彌生人是從山東半島啟程,跨海而來的。
有趣的是,動物學家發現,日本東北部地區的狗和老鼠是在繩紋時代或更早的時期從亞洲南部起源和引進的,而在彌生時代或更晚的時期,日本西部地區出現了來自亞洲北部的狗和老鼠。繩紋時代的狗和老鼠,也許是更早的古人類帶來并留下的動物;彌生時代出現的狗和老鼠,顯然是彌生人從亞洲北部帶過來的。
更有利的證據來自韓國的基因證據。一項對185名彼此沒有血緣關系的韓國人的基因研究發現,他們中40%的人具有來自中國中原地區人群的基因,這說明韓國人祖先中來自中國北方的人群占有相當大的比例。另外,在對馬海峽靠近朝鮮半島一側的海島上,出土了25具古人的骨骼,學者們提取了他們的dna。這些人生活的年代大概在距今2100年前,基因顯示他們與今天的韓國人、日本人關系密切。此外,這些古人還使用與彌生人類似的陶器。綜合這些基因研究的蛛絲馬跡,我們大體上可以認為,彌生人祖先大概率是從中國北方或亞洲北部出發,以朝鮮半島為跳板遷入日本列島的。
除了大和一族外,日本還有人口很少的兩類人群—阿伊努人和琉球人。阿伊努人與繩紋人在基因上更為靠近,所以屬于被彌生人驅趕到日本列島北方的后裔,當然,在2000年中,他們也會與彌生人發生一定的基因交流。琉球人與阿伊努人在基因上也較近,這說明琉球人也是繩紋人的后裔之一。不過,琉球人還與東南亞人群、臺灣少數民族有相近的基因,這說明南島語系族群在擴張的時候也影響到了琉球人。
所以,雖然水稻的輸入略有疑云,但總體上看,彌生人的祖先應該是來自中國北方地區的古人。更古老的繩紋人也主要來自亞洲東北部,只是陷入“孤島”上萬年,獨立進化了。今天的日本人是彌生人與繩紋人融合的后代,他們的祖先最大可能來自中國的北方地區、東北亞,來自一衣帶水的鄰近大陸。
古美洲人的亞洲血緣
“雖然亞洲與美洲是完全分離的,但是,中間只有一個狹窄的海峽;美洲印第安人與亞洲東部的居民之間相似的外貌使我們產生一個猜測,要么前者是后者的后裔,要么后者是前者的后裔……”
1787年,美國總統托馬斯·杰斐遜在《弗吉尼亞州筆記》里表達了自己認為印第安人與亞洲人有血緣關系的觀點。
杰斐遜的思考是合理的,美洲原住民不僅與亞洲東部人群有血緣關系,而且與中國古人類有確鑿的血緣聯系。
除了相貌特征相似外,人們很早就發現印第安人與西伯利亞原住民的文化也很相似。比如20世紀50年代,考古學家在美國新墨西哥地區的克洛維斯遺址發掘出大量文物,尤其是數以千計的尖銳石器—“克洛維斯矛尖”。很多石制矛尖殘留在猛犸象尸骨里。在美國亞利桑那州的另一處遺址中,一頭猛犸象尸骨上竟然插著8個克洛維斯矛尖。
印第安人并不是使用這種尖銳石器的唯一人群,實際上,西伯利亞古人使用著與克洛維斯矛尖幾乎一模一樣的尖銳石器,這種石器技術應該是從西伯利亞傳入美洲大陸的。
碳十四測年發現,美洲的克洛維斯文化活躍在距今1.1萬年前,而古人類遷入美洲大陸的時間可能還要早一些,目前估計可能在距今1.5萬年前甚至更早,與繩紋人祖先遷入日本列島的時代差不多,都在末次冰期的時代。寒冷的氣候把地球上大量的水變成了冰,海平面大幅下降,于是杰斐遜描述的亞洲與美洲之間狹窄的海峽—白令海峽變成了一座陸橋,在距今3.4萬—1.1萬年前,這座陸橋基本上一直保持暢通。西伯利亞古人類追逐獵物一路向東,無意之中走入了美洲大陸。
我們知道,現代智人中的“草原狩獵族”擅長捕獵,他們沿著歐亞草原帶一路東進,穿過天山、阿爾泰山中的山口,進入中國境內,山頂洞人可能就是“草原狩獵族”的后代。可以想見,在廣闊的西伯利亞草原和叢林中,長期生活著這些擅長狩獵的人群。那些繼續追逐進入美洲大陸的獵人,就是“草原狩獵族”的后代。所以,從這個角度來說,進入美洲大陸的古人類與山頂洞人有著共同祖先;美洲大陸古人類的后代印第安人,也與今天很多中國人有著共同祖先,這一共同祖先就是“草原狩獵族”。
在亞洲北部貝加爾湖南部的一處遠古遺址中,出土了距今1.4萬年前的古人破碎牙齒樣本,科學家成功地從牙齒上獲取了古人的基因信息。分析發現,那里的古人與美洲原住民擁有共同的基因成分,這說明兩類人群擁有共同的祖先。他們的共同祖先可能生活在亞洲北部,分布范圍很廣泛,其中的一部分跨過白令海峽成為美洲原住民的祖先。
仔細區分,美洲原住民的基因成分主要由兩大古老人群基因組成,其中之一就是亞洲北部古人群,另一支則是古東北亞人群。這個距今1.4萬年前的亞洲北部人群古人,與距今將近1萬年前的東北亞人群的一個古人有共同的特殊基因,這說明亞洲北部古人群與古東北亞人群在狩獵采集活動中發生了較多的基因交流,使得進入美洲的那些分支人群攜帶了兩類人群的基因。
根據在北美洲生活的原住民的基因分析,他們的祖先可以追溯到很少的一群人,總數一二十人,今天美洲大陸的絕大多數人都是他們的后代。當然,在1.5萬年的時光中,很多早期古人類沒有留下后代到今天。考慮到這個因素,分子生物學家認為,最初到達北美地區的古人類可能只有幾十人到幾百人。因此,美洲原住民的基因多樣性是非常低的,遠遠比不上人群混雜的歐亞大陸的人群,更比不上現代智人的故鄉—非洲大陸的人群。
人數雖少,但美洲先驅人類顯然擁有堅強的意志和持續的勇氣,支撐著他們跨過冰天雪地的白令海峽陸橋,那并不是一段很短的路程。當他們終于脫離了冰凍帶,向南深入美洲腹地時,綿延不絕的北美大草原向這些勇士張開了熱情的懷抱,草原上成群結隊的野獸就像是行走的肉罐頭,等著他們去大快朵頤。
手握從亞洲家鄉帶來的尖銳石器矛尖,最初的美洲古人類度過了日日盛宴的快樂時光。只用了1000年的時間,他們就從北到南貫穿了美洲大陸。大陸上3/4的哺乳動物被他們殺死并吃掉了,其中就包括寶貴的馬。
距今幾百萬年前的上新世,北美地區就生活著一種上新馬,后來演化成真馬。然后,真馬從北美洲擴散到了南美洲,也通過白令海峽擴散到了歐亞大陸。是的,歐亞大陸的真馬是從美洲大陸跑過來的。留在美洲大陸的真馬在距今10000—8000年前滅絕了,這個時間正是古人類在美洲大陸大擴張的時代。所以,基本可以斷定,美洲大陸的真馬都是被印第安人的祖先捕獵并吃掉的,正如歐亞大陸古人類一開始也是把馬作為食物來捕獵的那樣。只不過歐亞大陸上的馬并沒有全部被吃光,而是挺到了農耕時代和游牧時代,被馴化成了人類的好幫手。15世紀,西班牙殖民者帶著戰馬進入美洲大陸,給美洲的幾個文明古國致命一擊。當時的美洲人并不知道,自己的祖先見過這種高大神奇的動物,只是把它們都吃掉了。
比馬更慘的動物是猛犸象,馬好歹在歐亞大陸幸存下來,迎來了自己揚眉吐氣的戰馬時代,而不論是歐亞大陸上的猛犸象,還是美洲大陸上的猛犸象,最后的命運是一樣的,它們被古人類全部殺死并吃掉了,徹底滅絕。
不過,猛犸象和真馬在美洲大陸的消逝,那些闖入美洲的“草原狩獵族”后代并不是唯一要負責的古人類。他們很可能并不是美洲原住民的唯一祖先,甚至不是最早進入美洲大陸的古人類。最早進入美洲大陸的古人類,也許是現代智人中“海岸暴走族”的后代。
本書第二章 介紹了學者把距今4萬年前中國的田園洞人與今天美洲大陸的各個原住民人群進行基因比較,發現今天生活在南美洲的亞馬孫人與田園洞人的遺傳關系最近。這個發現說明,美洲原住民并不是一次遷徙形成的。在遠古時期,有一支與田園洞人血緣關系很近的現代智人,他們遷入了美洲大陸,并擴散到了南美洲的亞馬孫雨林里。美洲大陸其他原住民人群的祖先來自其他的遷徙事件,因此與田園洞人的血緣關系比較遠。
而且,田園洞人可能并非亞馬孫人祖先的唯一遠親。另一項基因研究搜集了9個巴西原住民人群的dna信息,并與美洲以外的200個原住民人群的dna進行了對比。結果令人驚訝,一些亞馬孫原住民人群擁有2%的大洋洲原住民基因,這些南美叢林中的部落竟然與澳大利亞、新幾內亞島和印度洋里的安達曼群島部落有基因上的相似性。我們知道,澳大利亞原住民是7萬年前走出非洲的那批現代智人的后代,難道一兩萬年前,他們曾經從澳大利亞、新幾內亞島揚帆起航,跨過整個太平洋來到了南美洲?
考慮到澳大利亞原住民一直被困在澳大利亞大陸和少數幾個島嶼上數萬年,他們應該沒有橫跨太平洋的航海能力,亞馬孫人體內的大洋洲原住民基因,只能是通過白令海峽的陸橋而來。我們可以據此猜測,既然澳大利亞原住民和田園洞人都屬于“海岸暴走族”的后代,那么遠古時代應該有一支“海岸暴走族”順著海岸線挺進東亞,進而挺進亞洲北部,并跨過冰河時代的白令海峽,進入美洲大陸,繼續不斷前行,最終到達了南美洲的亞馬孫雨林。這就是為什么亞馬孫原住民人群體內會有田園洞人和澳大利亞原住民的基因,因為這些人群有一個航海能力和遷移能力出眾的共同祖先—“海岸暴走族”。
顯而易見,那些“海岸暴走族”的后代很早就進入了美洲大陸,甚至可能比“草原狩獵族”后代進入的時間還早,而且與后者類似,他們也曾經大量捕殺大型哺乳動物,因此也要為猛犸象的消失負一定的責任。
即便萬年之中有若干次從亞洲大陸向美洲大陸的小規模人口遷移,哥倫布時代之前的美洲人仍是所有大洲中基因多樣性最少的人群,他們的基因來自歐亞大陸基因庫中分離出來的一小部分,雖然萬年的美洲生活期間,他們也在進化,也在發生基因突變,改變自己的基因型,但與歐亞大陸的親戚相比,他們的基因型同質化是非常嚴重的。
這就帶來了一個十分嚴重的潛在威脅,那就是如果有一種疾病能夠給美洲的一個部落帶來嚴重的健康損害,那么這種疾病很可能會給整個美洲大陸的原住民帶來損害,因為他們的基因型太相似了,一損俱損。后來的歷史也正是這樣演進的,哥倫布發現美洲后,歐洲殖民者帶來了肆虐歐亞大陸很久的各種疾病,天花、麻疹、流感等疾病在美洲大陸瘋狂傳播,美洲原住民人口銳減。學者估計,1492—1650年,美洲各種流行疾病反復發作,導致美洲人口損失了50%~90%,不同學者的估算比例有所差別。歐洲殖民者能夠迅速擊潰美洲大陸上的阿茲特克帝國、印加帝國以及各瑪雅城邦聯盟,火槍和戰馬只能算是常規武器,歐亞大陸病菌才是大規模殺傷性武器、真正的大殺器。
所以,歐洲殖民者能夠戰勝美洲原住民政權的最大優勢,并非技術優勢,也非所謂的文化優越,而是他們體內的基因型。西班牙人、葡萄牙人體內的基因并不使他們比美洲原住民更聰明,大家都是現代智人,智商沒有差別,而是使他們更容易抵抗病菌的侵害。
那些遷入美洲大陸的人群并非一去不回,他們也曾經通過白令海峽陸橋返回歐亞大陸,語言學家已經找到了西伯利亞中部原住民語言與北美原住民之間的語言相似之處,有些語言元素是從美洲先創造出來,然后傳輸回西伯利亞的。古人類的遷徙是毫無約束的,各個方向都是他們遠行的目的地選項。那些又回到歐亞大陸的美洲先民,應該融入了當時的歐亞大陸人群之中。
不論是遠隔重洋的復活節島上的波利尼西亞人,還是相距半個地球的亞馬孫雨林原住民,都與我們中國人有著基因上的些許聯系。從基因上說,地球的確是一個大的“地球村”,地球上的所有人都是地球村的“村民”,我們彼此之間有著廣泛的基因交流,這種聯系與交融從古至今,及至未來。
小貼士 復活節島番薯疑云
中國人對于番薯有很多稱呼,比如紅薯、甘薯、白薯、地瓜等。如此繁多的稱呼暗示了番薯傳播到中國的路徑可能是復雜的。番薯的故鄉在美洲,番薯在幾千年前就得到了馴化。在大航海時代開啟后,歐洲探險家把大量的美洲作物推廣到全世界,其中就包括番薯。
18世紀的歐洲學者在復活節島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在歐洲航海家來到該島之前幾百年,島上原住民就已經種植番薯作為糧食了。復活節島上的番薯是誰帶過來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