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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我剛來到了東偏殿的大門前,便見宇文漓正站在那里,見到他,我心中本就有氣,方是走了過去,給他行了個禮,便是如同普通宮女般,我未曾再理他,便要往里走去。
見我這般,宇文漓伸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
“凝兒,你別走?!?
聽到這話,我冷冷一笑。
“王爺,奴婢只是一介宮女而已,實在不應當得您這般抬愛!”
我邊說,邊用力想要睜開雙手,卻見宇文漓用力一把將我抱在了懷里。
他瘋了吧,這里可是皇宮,而且他今日剛被宇文晉賜婚了,他與我這般拉拉扯扯成何體統。
“王爺,您的身份高貴,奴婢的身份低賤,今日您這般在皇宮里,如此輕薄奴婢,想來王爺您自然不會有事,可奴婢呢,說不定您走后,奴婢便會直接被不聲不響的處置了,怕是王爺連奴婢的尸骨都找不到。”
聽到我這么說,宇文漓方才松開了我,當即他皺著眉頭看著我道:“凝兒,本王當真不知,皇上竟然還留了一手,之前的云朵,的確是本王殺了她,如今的許依楚,有皇上派的侍衛保護著,況且,而且她的手里還握著本王的一些把柄,本王若是不娶她,想來她會將本王的那些把柄公諸于世?!?
聽到宇文漓這般說,我心中詫異,自然我很快又明白了過來,
當初宇文漓曾與我說過,封地多是風沙,女子少,美貌的女子更不得見,從我知道的狼族公主,到之前的云朵,再到如今的許依楚,她們哪個不是女子?
更重要的是,宇文漓竟說他有把柄被許依楚握著,他如此謹慎之人,怎么會有把柄落入一個女子的手中,除非,正是因為許依楚的相貌迷惑了他。
“把柄?不知王爺能否告訴奴婢,你所謂的把柄到底是什么?你當初承諾于奴婢的那些話到底又算什么?”
我看著宇文漓,雙眼通紅,他方才的話,我自然聽得清楚了,他說他若是不娶許依楚,那么許依楚便會將他的那些把柄公諸于世,所以宇文漓他竟是因為他所謂的把柄,便要娶了那個女子?
一想清楚了這些,我的眼淚便再也止不住了。
瞧見我這般,宇文漓一臉的心疼之色。
“凝兒,本王何曾說過,要違背當初的承諾了,本王今日來,便是想跟你解釋清楚,想要告訴你,這幾日本王要好生與她周旋,你且安心,不管聽到什么,看到什么,都不要當真?!?
陡然聽到他這般說,我方又停了下來,抬眼看了看宇文漓,這廂他伸手拿出巾帕正要于我擦眼淚,當即我驚得躲了開來。
“你……”
宇文漓有些驚訝,不過很快他便嘆了口氣。
“本王知道,你當年……你當年曾經遭遇過那樣的事情,自然害怕,罷了……”
宇文漓說完這番話后,我心里越發覺得難受的厲害,不想他突然伸手一把將我攬入了懷里。
“便是被人看到了又如何?凝兒,本王說過,你是本王未來的漓王妃,這一點永遠都不可能變,你暫且先忍耐三日,三日后,本王必然給你一個交代!”
三日?
三日后,不就是他和許依楚大婚的日子嗎?
當即我有些詫異地從他的懷中抬起了頭來,便見宇文晉伸手直接幫我擦去了眼角的淚水。
“凝兒,能見到你為了本王而嫉妒,本王著實高興!”
聽到他這般說,我面色一紅,只是心里一想到方才在御花園里看到的那些畫面,我的心里又痛了起來。
當即我伸手一把將他給退了開來。
“宇文漓,今日我便與你說清楚,我周凝的眼里揉不進一粒沙子,你若是當真做出了對不起我的事情,要么你就將那件事情處理的干干凈凈,不要被我發現端倪,要么,你就一心一意地待我,不要做出辜負我的事情來。”
瞧我這么說,宇文漓眉頭一皺。
“凝兒,本王說過,這一生本王只要你,若有來生,本王也絕對也只愿娶你為妻,你且等著,三日后,本王必然給你一個交代,皇上他有意離間你我二人,那本王必然要給他來一出將計就計不是?”
陡然聽到這話,我的神色一怔,卻見宇文漓微微一笑。
“凝兒,本王該回去了,有些計劃,本王可得加緊了?!?
說罷,宇文漓便轉身離開了,而我這廂也回到了東偏殿的屋子里,可是突然,我的腦袋里想起了一件事情來,宇文漓,他為何沒有告訴我,許依楚,她與我當年的模樣一模一樣?是不是說,他真的有什么事情在瞞著我?
第218章 大婚
次日一早,我在乾元殿里當值,翠眉因著身子有些不適,倒是跟王順喜告了假了。
我一來到茶水房,見到冬梅和春桃二人,她們便看著我一臉的不懷好意。
以往翠眉在的時候,倒也還好點,如今她們表現的如此明顯,我也未曾打算與她們計較,只是當我翻開茶葉,瞧見滿柜子都是上了霉的茶葉時,當即倒吸了一口冷氣。
果真是應了翠眉之前說的那些話了,之前翠眉有叫冬梅和春桃二人要將茶葉拿出去曬曬,如今我瞧著這些上了霉的茶葉,想來倒不是她們沒有曬,而是她們故意如此為難于我。
想到這里,我扭頭看了看她們二人,隨后走了過去。
“這茶水房里的茶葉,平日里都是你們二人掌管的,如何這些茶葉全然都上了霉了,你們卻不去內務府補些新的茶葉回來,竟是要讓皇上喝這樣的茶葉嗎?”
我此言一出,冬梅卻一臉的嘲諷地看著我道:“姑娘,不是奴婢們懶惰,是奴婢們聽說,姑娘便是給皇上上了皇上平日里最不愛喝的毛峰茶水,皇上都是愛喝的,既然如此,不若姑娘自個兒拿主意便是,若是嫌棄奴婢們掌管這些茶葉不當,姑娘如何不自己去內務府補些茶葉回來!”
聽到聽到這么一說,我心里真是又急又氣。
我分明記得,昨日里這柜子的茶葉全然都是干凈,新鮮的,這會兒我心中自然全然清楚,她們二人是故意為難我不假了。
“自己去內務府補?”
我看著冬梅和春桃二人一臉的冷然。
“我倒是沒聽說過,乾元殿的茶水房的奉茶宮女,什么時候也淪落到要自己去內務府補茶葉了?既然你們讓我自己去內務府補茶葉,那要,我這會兒便去,王公公那里我也會說明情況,想來王公公不是個不明事理的人,到時候責任在誰的身上,我可管不了了!”
其實我說這些話,就是故意在嚇唬冬梅和春桃,這會兒已經快上早朝了,我即便是去內務府補茶葉也是來不及了,我原本想著,若是能夠嚇一嚇她們二人,她若是膽子一小,應當也能將她們私藏起來的好茶葉給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