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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女要是再不阻止他,他就要……死了。
近日各種片段拼湊在一起,玉纖凝忽而懂了緣由。
她垂眸掃了眼腕間鐲子,指腹輕輕摩挲,嘴里喃喃念了句“傻瓜”。
晏空玄這次一去便是幾日,再回來時,身上還是那玄黑的袍子,衣襟半金半黑,雙手束著箭袖,踏著落日光輝而來。
玉纖凝就立在小院內(nèi)望著他,見他近了,沖他盈盈一笑:“歡迎回家。”
*
夜里,玉纖凝嚷嚷著要沐浴,晏空玄便去燒水準(zhǔn)備浴桶。
玉纖凝拉住他的手,點了點玉鐲:“就開一下,我有一瓶珍藏多年的好酒,今夜想與你共飲。”
晏空玄不動作,看著那只鐲子,漆目再轉(zhuǎn)回到她面上。
“只是拿壺酒而已,你信我。”
他唯獨不敢信。
她也不催促,就耐心地看著他,等著他。
半晌,晏空玄還是搭在她手腕上,五指緊緊箍著她,而后掌心靈光一閃,她腕間玉鐲脫落。
玉纖凝靈力恢復(fù),召喚玄機傘,從中取出一壺酒,而后自己將那鐲子戴回。
當(dāng)真只是取一壺酒,她說:“看吧,我不會騙你。”
素手傾倒酒壺,晶亮的液體倒入酒盞,她說:“從前是如此,往后也是如此。”
酒盞滿上,她推到他面前:“嘗嘗。”
酒香濃郁,有股說不上來的甜香。
晏空玄定定瞧著她,又瞥了眼她手腕上鐲子,而后才接過酒盞仰頭飲下。
她也飲了一杯,而后伸手摸入他懷中,指腹從他胸口一路下滑,直聽得頭頂傳下一聲悶哼,她得逞地彎了彎眉眼。
離了他,當(dāng)著他的面寬衣解帶,而后牽著他的手,與他一并入浴桶。
水花圈圈漪開,她湊近他,仰著臉吻他,手在水中抽開他腰帶,剝開他外袍。
她動作刻意放的很慢,清晰地看著他漆目逐漸溴黑,燃起火來,眉眼蕩開瀲滟風(fēng)情,前傾身子湊近他耳畔,唇齒含著水聲問他:“還不要我?”
回應(yīng)她的是腰間倏然攀上緊實手臂,強勁的力道猛然將她拉入水中,按在他腰上,他順勢俯身下來用力吮吻她。
不知是酒精作祟,還是她今日風(fēng)情招搖的緊,他眼尾泛著兇狠的猩紅,恍若要將眼前人拆骨入腹,比重逢那夜還要瘋狂。
水花激濺,處處靡靡。
不知力竭般的不停索取,直至饜足。
玉纖凝伏在他胸口,聽著他逐漸恢復(fù)平穩(wěn)的心跳,而后支起腦袋,指尖描繪他眉眼輪廓。
“阿晏,這次換你來等我回家吧。”
晏空玄直覺不對,眼底旖旎之色飛快褪去,垂眼警惕睨著她。
“何意?”
玉纖凝不回他,只是湊上前吻他的唇:“你的命運已經(jīng)足夠沉重了,不必再替我背負(fù),該我要面對的事,遲早要面對。”
他反應(yīng)很快:“道成跟你說了什么?你騙我?!”
他情緒激動,當(dāng)下要起身,但身子綿軟,所有靈力、魔氣都仿佛散去。
“你對我下藥?!”他怒不可遏。
“我沒騙你,他就是跟我說了那些,”她揉著他發(fā)絲安撫他,“那酒水無藥,只是合歡宗用來修合歡的特制酒水,有些副作用,就是合歡結(jié)束修為會短暫消失。”
他撐著起身,雙手箍住玉纖凝手腕:“你哪兒也不準(zhǔn)去!什么都不準(zhǔn)做!”
玉纖凝望著他,如從前那樣笑著,眼簾忽而垂下,再撩起時,兩眼已透著侵略性的精芒。
手腕魔氣騰起,那玉鐲應(yīng)聲而落。
她毫不費力掙開晏空玄,而后活動被攥痛的手腕。
“復(fù)蘇?做夢?”她指尖勾過晏空玄下頜,帶起絲絲的癢意,“小子,你掌控她的力度不夠……我比你了解她,她天生不是省油的燈……”
她抬手隨意揮出一道魔氣,將晏空玄扼在床榻。
“不許傷他,”她眼底光芒變幻。
“不會要了他的命的,但不下點禁制,他逃出來豈不麻煩?”
她朱唇張啟,自言自語。
“阿晏,在家等我回來,信我,我絕不騙你。”
“我不信,這天下我誰也不信!玉纖凝!你若今日敢踏出禁制半步,我此生絕不放過你!”
他脖頸虬起粗筋,面上因怒氣充斥血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