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渾身的火都向著下流。
一條柔軟蓬松的尾巴搭在他的腰上,輕輕拂動,尖銳的獠牙從耳際滑下來,一片都滾起戰栗的快感。明川蜷起腳趾,難受的試圖掙扎。
顧碧喵知道在這個時候應該咬住小母貓的后頸壓制他的反抗,可是明川體力不支,渾身發軟,抵抗幾乎等于沒有,在他看來根本不必強制,就又親了他一下,胸膛里滾出一陣低沉的撒嬌一樣的呼嚕聲。
明川睜大眼睛看著黑暗的房頂,沒拉緊的窗簾從外面漏出路燈的光,單人床吱呀呀的響著,發出不堪重負的聲音。他已經分不清這是夢境還是現實,手底下是毛茸茸的貓耳,腰上是蓬松的尾巴順著往上撫摸,落在身上的吻熾熱,充滿了掠奪的欲念,可是掠奪他的人卻在撒嬌一樣拱他,他簡直不知道這究竟是強迫還是求歡了。
簡直就是戳著他的萌點有恃無恐。
明川被抱起來的時候反應有些遲緩,顧碧喵咬著他的脖子親他,一手兜著他的屁股,像對待小孩似的又揉又捏,另一手拉開他的腿讓他坐在自己懷里,正頂著赤裸男人胯下,明川被燙得一驚,想要后退卻被按住了,大腿根細嫩肌膚緊貼著熾熱性器,兩人頂在一起,明川伸手下去想要撥開,卻不小心按在了顧碧喵硬硬的嘰嘰上。
一只手按住他不讓他走,甚至包裹著他的手上下移動。
明川從沒有過這種體驗,毫無還手之力,被親著就暈暈乎乎,掌心燙的可怕,有一種不真實感,抵抗因此弱了許多,被顧碧喵纏著用盡手段安撫揉弄自己和對方的性器。
他是生澀的,可是這聲色抵不過情熱,究竟是被顧碧喵纏得他沒有辦法,還是自己早就已經無法拒絕,明川心里清楚。
肌膚相貼,顧碧喵的體溫簡直像是一團包圍著他的火,明川簡直要發起抖來,渾身都出了一層細汗,在隱約的光暈籠罩之下泛著一層柔光。顧碧喵卻覺得他冷,來回揉弄,明川越來越熱,幾乎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辦了,只能就這樣融化,變成軟綿綿的一團。
顧碧喵擠著他,把他頂在床頭上,啃咬廝磨,不斷發出呼嚕聲,呼吸熾熱,帶著滿滿欲念,明川無力的被他捏著臀肉擺布,修長雙腿無措的繃緊,咬著牙等待最后的巔峰。
始終徘徊在爆發邊緣,時間太長,讓明川恍惚生出無論如何也不能被滿足的感覺,情不自禁有了打破一切界限的想法,恨不得容納他進來。
可是總有什么地方不太對,讓他無法毫無廉恥的出聲索要,但也是這莫名其妙,現在他已經無法理解的禁忌感讓快感越發激烈明顯,在無盡的空虛和不知名的渴求之中更加敏感脆弱,輕而易舉就被攻破。
身上的人比他還急切熾烈,幾乎恨不得把他吃掉的壓迫感始終存在,是一種十分急切,雖然明白應該怎么做卻來不及的感受,明川仰起頭感覺到啃咬的微微疼痛從喉嚨到胸口,似乎是覺得十分有趣,那人含著他的乳尖不松開,一側發痛發癢,另一側也被揉捏擠壓。
“嗯……嗯……!”
明川發出模糊的悶哼聲,軟綿綿的手用力推著顧碧喵的肩膀,卻根本無法使兩人分開,他的眼睛濕漉漉的,透著驚恐,顧碧喵用力一吸口中軟韌的肉粒,聽到再一聲悶哼,在他腿根用力蹭了兩下,兩人大腿根一片熱流涌出來。
“唔……”
細微的哽咽聲里,顧碧喵舔了舔身下少年的臉,當做安撫。
眼淚是甜的呀,那個也甜。
——end
因此臘月里顧碧城就顯得格外行色匆匆,一方面是真的忙,另一方面是時間不好安排。
好在顧芳馳幫著遮掩,顧家二老沒什么多余的想法,只以為他是工作壓力大,事事都要親自過目。雖然這樣顯得有些不夠成竹在胸,不過顧碧城就是這個認真的性子,不讓他上心那是不能了,也就由他去了。
一直到了臘月二十八,公司的年假早就放了,只剩下項目組相關人員還在加班,顧碧城也已經進入休息狀態。和明川吃了一頓餃子,窩在一起膩乎半天,晚上到父母那邊吃飯。
陸離人在國外,奉太后出游。
他父親是個學者,母親是全職太太,正好他父親那邊有個會議要出國去參加,干脆一家人一起出去。
那邊正好是八小時時差,陸離精力充沛,纏著太后嘰嘰喳喳,終于將太后說到昏睡,自己還覺得十分開心,就回房來找明川繼續聊。
明川正無所事事,在書房徘徊,準備找本書。
他習慣性的把自己需要的所有東西都堆在平時午睡的榻上,自己一直割地相讓,偏居一隅,乍看雜亂無章,只有自己能找出想要的那本書。
陸離的通訊請求來的正是時候,他看了一眼就接通了,聽他如同井底之蛙嘰嘰喳喳。
平時在國內也真是把他憋壞了,不管什么地方都不能去,什么事情都不能做,有人群的地方就是他的水深火熱,現在才再次體會到作為一個普通人的自在,開開心心的浪,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明川雖然知道他跳脫,但還真不知道他這么高興,嗯嗯啊啊的答應著繼續找東西。
怎么也找不到。
顧碧城一般不會給他收拾那一堆倉鼠窩,除非是太亂了讓他睡不下不舒服。明川覺得大概就是被顧碧城整理了,轉身在他的書桌上找。
要找的東西沒找到,卻發現一個翻開的文件夾,上面還放著 筆,明川正在和陸離說話,掃了一眼,看到些字句,注意力就被拉了過去。
那頭還在絮絮叨叨,從夜空漂亮的顏色說到酒店的窗簾床單,還有暢想明天怎么玩樂。
明川拉開椅子坐下來,翻過一頁a4紙,繼續往下看。
這應該是個劇本,明川不想返回前面看開頭,就從顧碧城看的這里繼續下去,正是沖突最劇烈的時候,戲劇張力像是一條繃緊的琴弦,琴音仍然在奏響,卻令人提心吊膽,等待的并不是曲終人散,而是弦斷音殘,滿座皆驚。
明川不知道自己多久沒有看過這樣一個故事,不過他確實很久不看電影電視劇,也很久不看劇本了。
在他看來這個劇本的質量相當高,或許就是因此,顧碧城才把它帶回來了。
他半心半意的想著這些,陸離還在喋喋不休,問他怎么了突然不說話,明川無暇回答他,略顯急躁的摩挲著紙邊頁腳,急切的閱讀下去。
陸離喊他喊了一百多聲都沒有回應,以為他是突然睡著了,中斷了通話。
明川如饑似渴的閱讀,根本沒有發現。
顧碧城不在的第一天,明川看了幾遍劇本,顧碧城不在的第二天,明川玩了半天俄羅斯方塊,百無聊賴繼續看劇本。
第三天顧碧城回來了,還給他帶了一只荷葉雞。
看到劇本被放在倉鼠窩的頂上,顧碧城一挑眉,有些吃驚的坐下來,撕了一條雞腿給他:“看過了?”
明川點點頭,接過雞腿。
顧碧城拿過來隨手翻了兩下:“感覺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