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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假的?別哄我啊。”
“我騙你干啥,真的好喝。”
“那你覺得定價15一杯合適嗎?”許昭彌又問。
幾人正聊得熱火朝天,這時小鹿突然指著花格木窗的外面,驚呼:“哇,外面有個男人好帥啊!”
眾人便紛紛回過頭去,都對帥哥好奇,只有許昭彌不為所動,低頭翻著手中的方案。
肖堂看到外面的人,挑了挑眉,竟然是早上那個奇怪的男人。
“他好像一直盯著咱們店看呢。”
“是啊,外面太陽那么大,他不嫌熱嗎?”
許昭彌的手指頓了頓,似乎猜到了什么,頭也不抬地說:“神經(jīng)病吧,別管他,咱們接著討論方案。”
于是幾個人又開始討論起來。
可梅雨季節(jié)的天氣就像孩子的臉,說變就變。剛才還艷陽高照,轉(zhuǎn)眼間便大雨傾盆。驟雨襲來,路上的游客們紛紛抱頭逃竄,許多人跑進(jìn)店里避雨,只有陸以寧依舊站在店外,一動不動。
“那個人怎么還站在那兒呢?是不是不好意思進(jìn)來?要不咱們邀請他一下?”小鹿看著站在雨中淋雨的漂亮男人,就很心疼。
“我開門做生意,客人想進(jìn)就進(jìn),不想進(jìn)就不進(jìn)。難道不想進(jìn),我還得用八抬大轎去請不成?”
肖堂又扭頭朝外面看了一眼,再瞧瞧許昭彌的反常,似乎明白了點什么。
小鹿還是舉著油紙傘跑了出去。
陸以寧的目光從牌匾上的那幾個字上收回。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不是吃醋,沒必要,不至于,可就是沒來由地看著不順眼。
心里抗拒不想進(jìn)來,雙腿卻很誠實。畢竟雨實在太大,最終還是邁進(jìn)了客棧的雕花門樓。
他身上濕漉漉的,腳下泅出水漬。許昭彌眼看他進(jìn)門,立刻抬手制止他再往前走,“打住,別弄臟我們家的老船木地板。”
陸以寧停下腳步,帶著怨懟的神色看向她,又瞥了一眼她身旁的肖堂。
“你們家這老船木地板,怕是擦完地能從縫里抖出三斤鹽吧?”
說完也沒理她,直接在靠窗位置坐下。
肖堂撲哧一聲沒忍住,偷偷看了眼被氣壞的許昭彌。自己還從來沒見過她這副樣子,不知怎么就覺得還挺好玩。
波仔正在給進(jìn)店的客人免費發(fā)熱姜茶,肖堂就主動拿起一杯走過去遞給陸以寧。
“喝點吧,免費的。”
陸以寧抱肩看著他,愛搭不理,“放那兒吧。”
“……”
許昭彌一聽他這態(tài)度血壓頓時又上來了。
自己讓他進(jìn)來避雨已經(jīng)夠仁慈了,他居然還敢擺臉色,真以為自己無論在哪都是太子爺呢?擺臉色給誰看?給她看?她才不看!
就再也受不了了,一拍桌子怒道:“你到底有沒有素質(zhì),連句謝謝都不會說嗎!不會說就滾!”恨不得讓他立刻滾。
陸以寧就那么坐在那兒,垂在眼前的發(fā)絲還淌著水滴,眼神依舊幽怨地盯著許昭彌。盯完她,又盯向他跟前的肖堂。
“我沒說要喝。”
“?”
小鹿趕忙出來打圓場:“沒事兒沒事兒,喝不喝都沒關(guān)系的,來者皆是客,別因為這點小事鬧得不愉快。”畢竟周圍還有客人在呢。說著又安撫許昭彌,“老板,咱們接著看方案吧,嗯?”
大家其實都不是傻子,倆人之間有事兒,誰都看得出來。
曲琳琳和肖堂更不傻,尤其肖堂此刻更是明了——就陸以寧剛剛盯他那眼神,活像是匹被人搶了骨頭的狼,忒嚇人。
許昭彌憤憤換了個位置,徹底背對著他,多看他一眼都嫌煩。
曲琳琳其實還有點納悶,拿出手機(jī)偷拍了張陸以寧的照片,給大飛發(fā)過去:“總覺得這位好像在哪兒見過?”
大飛秒回她:“這不是蓮花的陸總嗎?許昭彌原來的大老板啊,我去演出時見過一次,財經(jīng)雜志上也登過專訪!”
“臥槽!”曲琳琳像是窺見了什么天機(jī),把手機(jī)往桌上一扣,偷瞄正在整理資料的許昭彌。好哇,這小妮子藏得夠深的!
她大概知道她為什么突然從潞城回老家了。
這會兒眾人正在討論新的營銷方案,計劃在原有七折優(yōu)惠基礎(chǔ)上再疊加滿減活動。許昭彌盯著方案反復(fù)核算成本,雖然利潤率已逼近臨界點,但想到開店以來連續(xù)三個月的虧損數(shù)據(jù),終究咬牙拍板:“就按這個方案試運行吧,好歹前期先把客流量拉上來,后期再憑口碑提升復(fù)住率,咱們破釜沉舟搏一把!不然真要倒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