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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是瞎話,他才不想學,他只是想到什么說什么,至于過幾天自己說過的話早已經(jīng)不知道忘在了哪里。
穆延宜卻頓住,在黑暗中看這轉進自己懷里的小朋友,突然伸手捂住了他的眼睛:“想學的話教你,現(xiàn)在要睡覺。”
夏遂安說夠了,也終于困了,打了個哈欠悶聲說:“老公晚安。”
他上來困意就止不住,沒兩分鐘已經(jīng)能夠聽到他均勻的呼吸聲。
很久后房間中才傳來另一道聲音:“晚安,金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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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島上的第三天,穆延宜似乎已經(jīng)和對方談妥了收購,夏遂安作為他帶來的人,自然在他應酬時窩在酒店,吃著貴得嚇人的白色草莓。
他手腕的傷口好得差不多,已經(jīng)可以玩游戲,把酒店當成家里,每天的活動范圍幾乎都是在床上。
穆延宜看不過去,在要離開的最后一天帶著他去了酒店前面當?shù)赜忻亩燃俸?
金黃的沙子陷在腳下,夏遂安在北方,見過海的次數(shù)不多,剛開始確實看見什么都新奇的玩了一會,接著被毒辣的太陽嗮回了遮陽傘下面。
他看著浪花帶著白色浮沫退回大海,問:“這些以后都是老公的嗎?”
穆延宜前不久剛簽了收購合同,他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了。”
地里黃的小白菜夏遂安再一次感受到了老板的財大氣粗,震驚了好一會。
老板這么有錢,怎么就不能給他花一點呢。
穆延宜中途去接了電話,夏遂安就躺在沙灘上快要睡著,半夢半醒間聽不知道誰在說話,吵得他睜開眼睛。
是來取景的劇組,他們包下了整片場地,現(xiàn)在要清場,給劇組的演員騰出單獨拍攝的空間。
離著老遠夏遂安就聽見有人暴跳如雷:“還沒找到?!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投簡歷的人那么多就偏偏找不出一個來?”
夏遂安不太想動,想等穆延宜回來和他一起回酒店,結果剛一抬眼,看見不遠處劇組中很醒目的人。
他站在助理撐著的遮陽傘下,披著浴巾,帶著墨鏡,至于在幾天前被劃傷的額頭早已經(jīng)看不出來任何疤痕。
是宛安。
第27章
劇組沒人注意到這邊,說話的是副導演賈明軒,已經(jīng)開機一個月,卻連演員都還沒有到位,他急的嘴角都平白冒出了兩個泡。
倒也不是多重要的人物,是這次主角的孿生弟弟,要說找一個和宛安相似的角色倒也不為難,難就難在這個角色在全劇里只有兩個鏡頭,一句臺詞沒有,還要演出乖巧面龐下對任何事情的漠不關心來映射主角從小長大的環(huán)境。
他連著找了好幾個人,有些被他自己pass掉,好不容易有合適的,還被身邊這位活祖宗給拒絕掉,他簡直頭發(fā)都要掉光了。
“實在不行我可以多拍兩個鏡頭,剪下來讓后期老師微微調(diào)整。”宛安說話時把墨鏡摘下來,又覺得曬,把墨鏡重新戴了回去。
說得簡單,賈明軒要的是他的那張臉嗎,如果宛安能有分角出演兩個角色演技,他現(xiàn)在也沒必要發(fā)愁了。
這位活祖宗的演技忽高忽低,他實在是不敢恭維。
“...實在不行也只能這樣了。”賈明軒嘆了一口氣,眼神隨意一撇,忽然和不遠處還沒離開的少年對視住。
少年叉著腿坐在沙灘上,碎發(fā)遮住些五官,一雙眼尾下垂的漂亮眼睛就這么看著他。
恍然一看無辜可憐,在看上去的時候那雙眼睛中又什么都沒有,只剩下了漠不關心的冷漠。
不知道是誰先說:“嚇死我了,我剛才隨便看看,差點以為宛老師什么時候走到那邊去了,再一看看才發(fā)現(xiàn)完全不是嘛!”
賈明軒有一瞬間腦袋空白了瞬,聽見聲音后才回神,隨后認定這就是他要找到的人。
沒人比他更合適了!
夏遂安還在看熱鬧,想老板這次電話打得久,不然說不準可以和白月光敘個舊。
白月光這個詞他也只敢在心里腹誹,說出來金主又要在折騰他,他認錯也不放過的那種。
走神的功夫,對面的人已經(jīng)浩浩蕩蕩的走過來。
夏遂安沒來得及走,迎面撞上了這么一群人,他剛才遠遠看見了宛安,宛安卻在過來的時候才看見他,現(xiàn)在站在他面前,帶著墨鏡看不清臉色。
夏遂安想肯定是不能和顏悅色的,估計很臭。
穿花褲衩的中年男人低頭對他笑,“你好,我們《夏日》的劇組,現(xiàn)在在這里拍攝,覺得你很適合我們劇本中的一個角色,有興趣加入我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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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泱泱的一群人,在沙灘上也格外醒目,穆延宜因為有事回了趟酒店拿了文件,回來的時候去找夏遂安,最后在被簇擁的人群中發(fā)現(xiàn)了他。
小朋友被圍住,周圍是些拍攝錄像設備,穆延宜認出了其中一個人,是近年名聲大噪的導演,姓賈。剛獲得了導演界最高榮譽獎項。
他這樣記得是因為前些日子祖父要求他和賈明軒溝通,把宛安安排進去做主角。
他當時被夏遂安纏著看電視劇,沒有表態(tài),也對后來宛安有沒有進到劇組漠不關心。
沒想到今天卻在這里見到,想來是祖父用了他的名義去溝通。
他走過去,聽見賈明軒正以誘拐兒童的口吻對夏遂安遞過名片:“我們是正經(jīng)劇組,這是我的個人名片,你可以隨便查查,不是什么壞人。”
夏遂安沒興趣拍什么電影,外面太陽太毒,他只想回到酒店去睡覺。
穆延宜過來的時候是宛安和賈明軒先注意到,兩人同樣的面露差異,幾乎異口同聲的叫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