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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疾川覺得臉癢,抓住沈止一側的腳踝,別開臉:“哥……別玩,你要是想丟花瓣,我再去買點。”
一團熱氣幾乎抵住了他的下頜,沈疾川知道沈止只穿著睡袍睡覺的習慣,早晨起床到現在,沈止沒換衣服。
所以他知道,除了這一件睡袍之外,沈止里面什么都沒穿。
透過那在腰間系著的系帶縫隙,他余光斜過去,幾乎一覽無余。
“在看什么?”
沈止嗓音寡淡涼薄。
他捏住沈疾川的下巴,強硬令他將臉正過來,輕拍他的面頰,語氣淡淡:“沒有讓你看。”
沈疾川呼吸重了兩分,“我沒亂看。”
沈止手中擺弄著插花瓶里抽出來的玫瑰花枝,這是唯一僅剩完好的了:“想嘗嘗嗎。”
這種深紅色重瓣玫瑰,花瓣肯定苦澀,但非要生啃植物也不是不行,吃個一兩瓣的哄哄哥就好了。
唉,他真不是故意亂看的。
穿這樣這種姿勢,就在他眼前,他能忍得住才有鬼了。
沈疾川張嘴去咬,沈止卻把花枝移開了,“不是吃這個。”
他不悅道。
“聽不懂?”
他掀起睡袍衣擺,在幻覺臉上拍了拍。
“是這個,明白了嗎?”
↑尖端在沈疾川臉頰上留下濕痕,沈止身上體溫低,這里也比他身體狀態正常的時候,溫度低一些。
沈疾川著實有點愣。
這跟他想的不一樣啊!
剛才同意了他做金絲雀,下一刻就直接來嗎?!
不是。
羞澀呢?
拉扯呢??
調戲呢???
沈疾川反復瞧,也沒在沈止臉上看見害羞兩個字。
一個令他寒毛豎起來的猜測冒出頭。
我靠。
哥他不會是發現了吧?!
沈疾川汗流浹背了,額頭冒汗,口中發干,冰涼的鏡面都沒能讓他降溫。
哥剛從醫院出來,他們兩個當然不需要什么感情基礎之類的東西,愛自己本就是天生的‘應該’。
但問題是,現在哥哥的情緒和狀態都還沒完全穩定下來。
腦中亂竄的思緒一瞬爆棚,但最后只剩下了最近這段時間他放肆地嘎嘎笑和哥忍怒被揩油的樣子。
“……”
沈疾川干笑兩聲,討好般摸了摸脖頸下的那團熱氣:“哥,你是不是知道了?”
沈止的頭從剛才開始就一直是隱隱作痛的。
他指腹把沈疾川臉上的濕痕暈開,“你會離開嗎?”
沈疾川想張嘴說不會,卻突然頓住。
他早晨買花的時候還在想,之后要跟哥好好解釋一下他是怎么來的,必須要溫和,必須將所有刺激降到最低——其實沈疾川也不確定,或許眼前這一切只是一場夢?
夢醒了,他是不是就離開了?
他的停頓太明顯了,沈止不由得閉了閉眼,壓下去腦中那股鈍痛。
“你說過你愛我。”
這次沈疾川篤定:“我愛你。”
沈止:“你是幻覺嗎?”
沈疾川:“我不是。”
沈止:“你是。”
他指尖描摹過沈疾川的面頰,語氣幽幽:“只有幻覺才會離開我,如果你會離開我,那你就是幻覺好了。”
沈疾川呆了呆,連忙說:“不是,我唔——”
很快他就來不及想其他的了。
他的呆呆反應讓沈止很不耐,很不愉快,他直接塞了進沈疾川嘴巴里,膝蓋跪撐在他肩膀兩側。
然后沈疾川的腦袋被捧住。
沈止十指插--入他發絲中間,對他微笑:“你說,等我清醒后,見到的是爛掉的橘子,還是被抓爛的蘋果?”
“不是說愛我?變成爛橘子爛蘋果都不愿意?”
“不對、不對。”
“我永遠清醒不了,你永遠不會壞掉。是不是?”
沈疾川嘴被堵住說不了話,陡然清醒過來,沈止這是在發瘋。與此同時他也想起這兩款水果在沈止發瘋時候代表了什么意思。
那漆黑的眼底流露出的零星瘋意,讓沈疾川尾巴毛都炸了起來。
這種時候爛不爛的,絕對不是他們之前床上說過的下流話,而是真的會變成現實。
靠啊。
沈疾川汗都下來了,求不爛的欲望跟坐火箭一樣起飛,努力親吻,安撫著沈止。一邊討好一邊用指腹擦去嘴邊溢出來的混合液,與此同時他蹬去身上的衣服,手指往下,開始給自己提前做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