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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月白也聽到了身后的聲音,臨時嘉賓與導(dǎo)師的化妝間挨得很近,她也認(rèn)得煙暮雨的聲音。
她低頭無聲地笑了笑,轉(zhuǎn)身朝著煙暮雨看去,友好地朝煙暮雨點頭。
煙暮雨在娛樂圈的口碑很好,不僅是在觀眾粉絲眼中,哪怕是圈內(nèi),對她也多是贊美。
說她演技好,咖位大卻很平易近人,沒什么架子。
柳月白知道她跟許為霜結(jié)婚的事,私下去仔細(xì)了解過煙暮雨,查到的資料都說明煙暮雨是個很好的人。
柳月白看到許為霜走到煙暮雨身旁,緊緊地挨著后者,下意識地依靠動作,像是在尋求煙暮雨的庇護。
柳月白眼神暗了暗,隨后扯出笑來與煙暮雨打招呼:“煙老師,你好,我是柳月白。”
柳月白比煙暮雨小,加上煙暮雨的地位,她自然得尊稱一聲煙老師。
“柳導(dǎo)好。”煙暮雨也同樣笑著回應(yīng)。
她不愧是被譽為最深情的女人,笑起來眉眼含情,眼眸仿佛要將人吸進去,眼角下的淚痣都晃得人沉醉。
但柳月白卻對著那顆淚痣有些失神。
她與煙暮雨有一顆一樣的淚痣,不完全在同一地方,但也是極為相似。
柳月白看著煙暮雨親昵地拉住許為霜的手,柔著聲音對許為霜關(guān)心。手指觸碰到許為霜臉頰,憐愛又溫柔地整理著許為霜額前的發(fā)絲。
她與柳月白打過招呼后便不再看向后者,只顧著與許為霜說話,一副不想被旁人打擾的模樣。
柳月白能察覺到她微妙的敵意。
不過這也挺好的,說明她是真的喜歡許為霜,對許為霜有占有欲。況且就算是面對她這個傷害過許為霜的人煙暮雨也盡量表現(xiàn)得體面了。
柳月白理所當(dāng)然地認(rèn)為許為霜應(yīng)該告訴了煙暮雨所有。
柳月白抿了抿唇,不想再打擾她們,于是開口告辭:“我得先去化妝了,那之后臺上見。”
“好的,臺上見。”煙暮雨還是回應(yīng)。
柳月白轉(zhuǎn)身離開時掃了許為霜一眼,后者并不看她,只是冷著臉,目光幽幽,除了回答煙暮雨,不多說一句話。
柳月白見此只在心中嘆息一聲,隨后轉(zhuǎn)身走進了臨時嘉賓的化妝間,消失在許為霜兩人的視野。
許為霜依舊不看那邊,直到煙暮雨支開了小十一,牽著心不在焉的她走到一處隱蔽的角落。
柳月白以為煙暮雨應(yīng)該是知道她的,畢竟她與許為霜結(jié)婚六年之久,雖然外界很少有她們妻妻的消息,但方才看到兩人的狀態(tài)感情應(yīng)當(dāng)是好的。
柳月白自然想象不到許為霜與煙暮雨關(guān)系的復(fù)雜,而煙暮雨更是在此之前根本不知曉她的存在。
也不算完全不知,煙暮雨知道許為霜有過別人,只是許為霜當(dāng)初要求了兩人不深究彼此的過往,煙暮雨遵守了約定,從來沒有私下調(diào)查過。
直到此時見到柳月白,看到許為霜對柳月白露出的神情,以及后者眼角那顆淚痣。
煙暮雨靠近了許為霜,眉眼低垂下,鼻尖貼近了后者鼻尖。
她動作親昵,呼吸輕柔緩慢,身上帶著一股令人舒心的幽香。
“等會要上臺演戲,緊張嗎?”煙暮雨不提起方才的事,也不提起柳月白,她本來讓許為霜來找她就是想給對方一些鼓勵,畢竟待會要面對臺下許多觀眾,許為霜一直都不太適應(yīng)那樣人多的場景。
許為霜沒想到煙暮雨什么都不問,想到兩人如今的關(guān)系覺得合理,又覺得不合理。
煙暮雨確實沒必要管她與柳月白有什么糾葛,她們不過是快要結(jié)束的交易關(guān)系。但煙暮雨又在輕聲地關(guān)心她,知曉她可能不適應(yīng)等會上臺,知曉她此時情緒的不穩(wěn)定,所以盡力地安撫她。
許為霜被煙暮雨這矛盾又混亂的行為弄得不知所措,但她還是安寧了下來。
在煙暮雨身邊,她不需要去思考什么,對方是個完美的掌控者,總是能在最合適的時候掌控她。
許為霜接受著煙暮雨的親昵,這正是許為霜此刻所需要的,任由煙暮雨一點點親吻她的唇,任由對方雙手鉆入她衣服,輕撫著她的腰側(cè)。
這樣簡單的撫慰讓許為霜舒適,與煙暮雨肌膚相貼讓她感受到熟悉與沉醉。
她回應(yīng)著煙暮雨,吻到她有些透不過氣來,依舊不愿分開。
還是煙暮雨察覺到她因憋著氣而異常的聲音,這才將她拉開一些。
兩人抵著額頭輕chuan著氣,許為霜腦袋里熱得有些缺氧,她還覺得不夠,微抬下顎要去尋煙暮雨的唇,觸碰到時,被煙暮雨輕輕推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