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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接跑了出去，但沒跑幾步就停下來慢走。

因為她知道周圍都是攝像頭，煙暮雨也不會追來。

煙暮雨生氣了，方才露出的神情已帶著明顯的怒意。

許為霜不知道自己為何要這樣惹對方生氣，但那一瞬她并不想理會。

于是她自顧自地走出地下停車場，不管身后一直注視著她的人，抬眼看見了寬闊的街道，街上來往的人，終于感到了一絲暢快。

想起小十一還在那邊，于是給小十一發(fā)去了短信，說明自己的行蹤，隨后一個人往酒店的方向走。

雖然這段時間在網(wǎng)上很有討論度，但許為霜的名氣實際并不大，也沒什么真正的粉絲，走在街上自然也無人認(rèn)識。

她太久太久沒有這樣強烈的情緒波動過，以至于怎么也無法理清自己。

想到最后，她只能歸結(jié)于因為今日見到了柳月白，所以一切都失控了。

把所有的原因歸咎于柳月白后許為霜終于穩(wěn)定了下來，走回了酒店，站在住宿的房門前，給小十一又發(fā)了短信報平安，隨后打開房門。

屋內(nèi)亮著燈，昭示著房間里有人。

這間房許為霜一直住著，不過一開始就是間情侶雙人房，是準(zhǔn)備給她與煙暮雨的房間。

外界不知道她們在談離婚的事，施硯也不允許她們還在節(jié)目時就爆出離婚的消息。所以避免麻煩，她們錄制期間都會住在一起。

許為霜接受這樣的安排，走進(jìn)房間后將門反手關(guān)上，隨后一步一步走到煙暮雨身前。

煙暮雨正坐在房間的梳妝臺前做臉部護(hù)理，她穿著睡衣，慵懶地靠在木椅上，神情放松。

卻沒有看一眼走來的許為霜。

她自然聽到了關(guān)門聲，自然也知曉許為霜的到來，卻從一開始就無視著后者。

許為霜這時已經(jīng)平靜，走到煙暮雨身旁蹲下，偏頭倚在煙暮雨的腿旁。

她這副乖巧的模樣如以往一樣，煙暮雨停頓一瞬，沒有將她推開。

煙暮雨放下了手中的面霜，終于轉(zhuǎn)頭看向許為霜，嘆息地說道：“你現(xiàn)在想談?wù)劻藛幔俊?

她沒有責(zé)備，溫潤的目光里克制著情緒，她低頭凝視許為霜，等待著許為霜的回答。

“我不知道。”許為霜說。

許為霜其實是有些驚訝的，以為煙暮雨會因為她的不聽話而懲罰她，那樣或許更好，只要承受疼痛或是痛苦，便能把今日的一切都淡化掉，像以往煙暮雨所給予她的一樣。

但煙暮雨卻平靜地詢問她，平靜地要許為霜給予答案。

許為霜趴在煙暮雨大腿上，討好似的蹭了蹭，希望結(jié)束這個話題。可煙暮雨不知是沒能明白她的意圖，還是不想就此掀過這事，低眸看她，溫和地開口說：“柳月白。”

如此的直白的挑明，讓許為霜避無可避。

許為霜聽聞微微蹙眉，心頭也將一切的異常都?xì)w咎于柳月白，但心中卻又覺得不盡是這樣。

但她自己都沒整理清楚，又如何能反駁煙暮雨？

只是，反駁不反駁又能怎樣？

她與煙暮雨不是能暢聊曾經(jīng)的關(guān)系。

她們都有封閉的過去，她有柳月白，煙暮雨有司瑜。

“你生氣了嗎？”所以許為霜抿了抿唇，問了一句她認(rèn)為無關(guān)緊要的話，想要結(jié)束這個話題。

煙暮雨自然不會生氣，至少不是因為柳月白的存在而生氣。

而也煙暮雨聽懂了許為霜的躲避，心間瞬息間仿如被萬千利刃刺穿，揪心般的疼痛迅速蔓延到全身，但她還是笑著，沉下眼簾，說出違心的話語：“你不該反抗我。”

“你要懲罰我嗎？”許為霜抬頭與她相視，并不畏懼。

“是。”煙暮雨看著對方冷然的模樣，終究妥協(xié)的輕語。她順著許為霜的話接，便失去了繼續(xù)之前話題的契機(jī)，她當(dāng)然明白，只是毫無辦法。

她已經(jīng)小心翼翼地做出試探，許為霜一個字都不愿提起，若是再揪著不放，只會讓結(jié)局更無法掌控。

煙暮雨克制著所有的情緒，目光沉下，深邃讓人無法看清，她將手指探入許為霜口中，后者乖巧地含住，濕熱的口腔內(nèi)部，燙人的曖昧氣息將兩人包裹。

但煙暮雨依舊感受到寒冷，是從她的身體內(nèi)部，她的心房之中，不斷蔓延出的寒意。

她克制著自己的情緒，甚至控制著自己呼吸的頻率，在許為霜面前表現(xiàn)得如以往一樣。

煙暮雨將手指探入得更深一些，幾乎抵到了許為霜喉間，許為霜立即感受到不適，但懲罰就是懲罰，本就不會讓她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