純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來往路過的人看這陣仗都不由得羨慕,感嘆不愧是晏老太師,這排面一般人家真是比不了。
晏府之內,奚昭已經早早到了,把賀禮交給下人后,下人帶著奚昭去見晏微。
晏微正在吩咐管家照顧好客人,見奚昭來了,走上前說:“你終于來了,爺爺都念叨半天了,跟我來。”
奚昭跟著晏微穿過晏府,前往后院的花園,可還沒走幾步,先被晏府巨大的庭院和錯落有致的布局吸引住了。
奚昭四處打量后問:“這庭院和樓閣布置的真是別致,不知出自誰的手筆?”
晏微在前面帶路,邊走邊說:“整個晏府都是爺爺自己一手主持修建的?!?
奚昭聞言不禁贊嘆:“老太師真是博學。”
晏微笑笑,“爺爺只是喜愛擺弄這些而已,前面就是后院了,我帶你去見他?!?
到了后院的花園,剛一走進去,奚昭就看見了一個須發皆白的老人坐在石桌旁,外衫松松垮垮的披著,正在和一個中年男人對弈。
老人落下一枚棋子,隨后捏著胡子哈哈大笑,“看你小子這下怎么辦?怎么樣?還是老夫技高一籌吧!”
對面中年男人擰著眉盯著棋盤看了半天,最后把手里的旗子扔回棋盒里,長嘆一口氣,無可奈何道:“是我輸了,老太師寶刀未老啊。”
晏老太師捏著胡子洋洋得意道:“那是當然,可別小瞧老夫,老夫雖然人老了,腦袋還靈光著呢?!?
晏微這時帶著奚昭走上前,朗聲說:“爺爺,奚昭來了?!?
晏老太師回過頭,看見晏微身后的奚昭,大喜道:“哎呦,新科狀元來了!”
對面的中年男人也聞聲朝奚昭看去,驚訝問:“這位就是新科狀元?我在涯州可沒少聽到今年新科狀元的名號,想不到不僅是位女子,還這么年輕?!?
晏微回頭向奚昭介紹:“這位就是我祖父,這位是平陽侯?!?
奚昭走上前,端正對兩人行了一禮,恭敬道:“晚輩見過晏老太師,見過平陽侯?!?
晏老太師擺擺手,“不用多禮,快坐下。”
說著讓人搬來兩張椅子。
奚昭坐下后,晏老太師看著她欣慰道:“從前讀書考功名的都是男子,真沒想到,去年太后才剛允許女子參加科舉,今年就出了你這位女狀元,好??!真好!我大燕后繼有人!”
奚昭笑了一下說:“老太師過獎了?!?
客套了幾句,晏老太師又問:“既然是新科狀元,肯定才學不淺,我這有一個對子,你來幫我對一對,如何?”*
奚昭謙虛道:“晏老太師請說,晚輩盡力而為。”
于是,晏老太師便攆著胡子說:“松下圍棋,松子每隨棋子落。”
奚昭沉思了片刻,緩緩道:“柳邊垂釣,柳絲常伴釣絲懸。”
她說完,晏老太師鼓掌贊嘆道:“不愧是新科狀元,對得真是工整。”
奚昭笑笑,晏老太師又說:“這對子我問過許多人,還沒幾個人當場就能對出來。”
晏老太師說完,又沖著平陽侯揶揄道:“怎么樣?新科狀元就是新科狀元,我記得你在她這么大的時候,我問你這對子,你都沒答上來?!?
平陽侯扶額無奈道:“老太師你可別取笑我了,若是我也有這才氣,那當年豈不也中狀元了?”
晏老太師哈哈大笑。
花園里的氣氛一時竟有些輕松歡快,這和奚昭設想中的完全不一樣。
她本以為像晏老太師這般地位的人,應該是極其嚴肅的,她來之前在心里做足了準備,也設想過會被刁難,可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
平陽侯受不了了,站起身說:“本侯不留在這了,再待下去指不定要被您老怎么調侃,你們接著聊,本侯去前院轉轉?!?
晏微想陪他一起,平陽侯擺擺手說不用,自己一人輕車熟路地穿過花園走了。
平陽侯走后,晏老太師問奚昭:“你會下棋嗎?”
奚昭點了下頭,說:“會一點,但晚輩棋藝不精,怕老太師看了笑話。”
“無妨,這又沒別人?!标汤咸珟熣姓惺终f,“正好你來陪我玩一盤?!?
奚昭只好答應下來,坐在了石桌對面拿起了黑子。
兩人一來一回的落子,邊下棋邊聊天,晏老太師平易近人,奚昭和他坐在一起,倒不覺得拘束。
聊著聊著,晏老太師就給奚昭講起了他年輕時的軼事,他曾經歷過開國初期的戰亂,見識過許多大場面,講起戰爭時的事說的繪聲繪色。
奚昭正聽的津津有味,就聽晏老太師忽然說:“當年太后和先帝都還小,兩人加起來都沒那棵小樹高,真懷念當年啊,一轉眼孩子們都長這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