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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些時候,奚昭陪秦沭一起用了晚膳,吃過飯后,秦沭回到御書房繼續看剩下的奏折,奚昭仍舊沒有走。
以往這個時候,奚昭都會早早出宮回府,如今主動留下,實在有些反常。
忙碌的間隙,秦沭放下手里的朱筆,溫聲問:“今日怎么還沒出宮?”
奚昭眼神閃了閃,似有些猶豫,最后還是輕聲說:“娘娘都許多日不得閑了,上次我想留下來,結果卻被章淵耽擱,沒能入宮,從那之后我和娘娘就……”
她們已經很久沒親近了。
秦沭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你想留下來?”
奚昭看著秦沭,低低“嗯”了一聲。
她們的確許久沒親近了,秦沭也有些想念奚昭,低聲說:“本宮還有幾本奏折要看,稍后才能回寢宮,不然……你先去沐浴?”
秦沭語氣里帶著暗示,像一根羽毛在奚昭心尖輕輕拂了一下,有些癢,又有些難耐。
奚昭說了聲:“好。”
站起身,正要離開,可臨走前,心里糾結了一下,最后還是上前一步,低聲對秦沭說:“娘娘可要快些。”
說完,紅著臉快步離開了御書房。
秦沭看著她落荒而逃的背影,沒忍住笑了一聲,只覺得這幾日壓在心底的煩悶都散去不少。
指尖下意識捻了捻,秦沭心想,她們的確很久沒有親近了。
她也有些懷念奚昭的體溫。
再看看桌上剩下的奏折。
秦沭覺得自己是得加快些動作了。
奚昭從御書房出來后,輕車熟路地去了浴殿。
宮里常備著附和她尺寸的新衣,奚昭沐浴完,換了一身新衣裳回到了寢宮。
秦沭的寢宮里點著熏香,裊裊青煙從香爐里飄出來散入空中。
奚昭在床上等了一會,不住地留意著外面的天色,心里想著秦沭到底什么時候回來。
正百無聊賴之時,秦沭卻已經沐浴完走了進來。
她中衣松松垮垮地穿著,衣帶沒有系緊,奚昭驟然看去,視線掃到一片陰影,心跳漏了一拍,忙移開目光。
秦沭見她的反應,勾唇輕笑,走到鏡前坐下。
奚昭下床走過去,熟練地拿起一旁的梳子替她梳頭。
秦沭沒有出聲,只從鏡中看她,等奚昭替她梳理完頭發,正要將梳子放回去時,秦沭伸手攬著奚昭的腰將她抱到腿上。
驟然換了位置,奚昭臉愣怔了片刻,等秦沭去解她的衣帶時,她忽然明白了秦沭要干什么,臉頰通紅,握住秦沭的手,喊道:“娘娘——”
秦沭對上她難為情的目光,微微湊近了一些,抵著她的額頭低聲問:“怎么?”
奚昭有些難以啟齒,艱難地開口問:“娘娘……要在這?”
秦沭“嗯”了一聲。
奚昭看了看身后的鏡子,朝秦沭投去復雜的目光。
秦沭聲音放柔了幾分問:“不行嗎?”
奚昭閉了閉眼,情感和理智的爭鋒下,最終還是理智被打敗,任命般松開了抓著秦沭的手,低聲說:“……可以。”
秦沭微微一笑,將奚昭抱到桌上,指尖勾了勾,便解開了她的衣帶。
第93章 章淵絕不能放。
次日,得知宰相被關押的群臣在朝堂上炸了鍋。
宰相一派的那些重臣更是先后上奏要求秦沭放人。
“臣請太后娘娘明示!章相乃三朝元老,對大燕忠心耿耿,怎會勾結外敵?”
而支持秦沭的官員則站出來據理力爭:“章淵與梁國暗通書信,已然是板上釘釘的事實——”
他話音未落,又有人出聲喊:“栽贓!此乃栽贓!”
越說越激動,兩方你一句我一句地吵了起來。
秦沭放任他們吵了一會,眼見聲音越來越高,有些不耐,指尖在龍椅扶手上敲了敲。
一旁太監見狀,當即出聲呵道:“肅靜!”
尖細的聲音瞬間壓過爭吵聲,群臣安靜下來,紛紛低下頭站好。
秦沭目光在下方群臣身上掃過,揚聲道:“宰相有通敵之嫌,在調查清楚之前,暫且關押在朝寧司候審,一切待朝寧司調查清楚后再做定奪,再有妄議者——”
秦沭壓低語調,一字一句道:“視同謀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