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潮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autocad360.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但在面對和冬時,卻又只能為她的固執(zhí)嘆息。
和冬在受到攻擊后立馬調動僅剩的精神力加筑屏障,雪豹也在風暴中心嘶吼著為自己主人應援,一個兩個都不識相。
精神觸手探進去也不敢肆意闖入,生怕再對人造成傷害,只能在屏障外盤桓。
普琳叫著和冬名字,在她看過來時,頗有點冷酷的說:“你想死嗎?你不清楚你的情況?”
精神屏障外逗留的觸手給和冬身心都造成了極大的壓力,如此私密的精神世界,以往連軍醫(yī)沒有獲準都不得闖入,普琳如今大大咧咧的闖進來,竟然還一副理所應當?shù)臉幼樱投褪窃倌苋桃膊挥傻蒙鳇c怒氣。
她忍痛說:“公主,我沒有請求您替我治療,請您遵守精神醫(yī)療協(xié)定,退出我的精神世界。”
普琳都沒見過和冬生氣,那目光堅毅、被人逼到墻角也能保持禮貌、委曲求全的哨兵,讓她心里那股因為這人不愛惜自己的怒氣消失無蹤,——和冬本來就應該是這個樣子,忠誠、正直、還有為了目標的恒久忍耐。
如果說傷疤是軍人的榮耀,那和冬一定是那個穿著整齊不讓人從中窺到一絲一毫的低調者。
她在和冬看來時紅唇輕吐:“我就不。”
和冬:“你!”
精神觸手又發(fā)動攻勢,猶如適才巨蟒拍打木門一樣,一下又一下的沖擊著精神屏障。
普琳看見和冬皺著眉,因為匆忙出門披上的外套也順著肩頭滑落,從她的視角甚至可以看到哨兵挺拔的肩背,那能把軍裝穿出一身正氣的脊背,正痛苦的蜷縮起來,肩胛骨微微隆起,在衣料上頂出明顯的痕跡。
“和冬,”普琳嘆息著走到她身邊,屈身將外套攏到她肩頭,和冬推了她一下,沒接受強盜的好意。
普琳被人接連拒絕也不惱,反倒把手中的外套一鋪坐在地上,她側頭欣賞著哨兵因為痛苦而泛起潮紅的臉,緩慢而又不容拒絕的伸出手,撫摸和冬的臉頰,在感到那陣熱度后,才好心說:“你難道沒懷疑過軍部為什么會將一個上校調到卡特琳宮嗎?”
“守衛(wèi)誰都能當,但一個上過戰(zhàn)場、經(jīng)驗豐富、作戰(zhàn)英勇的上校,放在軍隊里可比給公主看大門來的有用的多。”
“軍部跟王室的關系可沒外界認為的那么緊密,兩個系統(tǒng)的人這輩子都不可能發(fā)生這種調動。”
和冬仿佛意識到什么,扭臉看過來,普琳在她的目光中微微一笑:“沒錯,是我朝他們要的你。”
普琳幾乎將臉貼在哨兵耳邊,這個距離已經(jīng)近到讓接受過脫敏訓練的軍人也受不了,和冬微微顫動,精神屏障遭受觸手沖擊,身體感官也被向導故意刺激,她有一瞬間甚至覺得自己是蛛網(wǎng)上被層層包裹的獵物,那個黑心的‘毒蜘蛛’正等著在麻痹她后好好享受一頓大餐。
和冬用力扯著蛇尾,想從普琳的制約中掙脫出去,但下一刻就聽到她說:“你沒想過軍部為什么會給嗎?”
公主的眼睛像星星一樣閃亮,她此時撲閃著睫毛,對和冬說:“因為……只有我才能救你。”
和冬愕然回頭。
就是現(xiàn)在!普琳一舉攻破精神屏障,精神觸手步入圖景深處,猶如勤勞任愿的工蟻一樣一半清掃建筑垃圾重建城市,一半迅速結成一張網(wǎng)阻攔黑洞擴張攻勢。
和冬在她這種大刀闊斧的精神重建中痛的發(fā)出一聲呻-吟,不一會兒功夫,額頭就冒出一層細汗,普琳順勢將人摟抱入懷,在哨兵抓著自己手腕用盡全身力氣反抗的時候,毫不在意的按揉她因為痛苦而緊繃的頭皮。
“不要害怕。”
巨蟒用身體為主人圈出一塊安全之地,普琳在安全圈里面又緊緊摟著懷中的人。
和冬能感到精神圖景的波動,這種波動類似于雨滴砸在湖面蕩起的水紋,因為普琳這場暴雨,她無時無刻都在遭受這些余波的沖擊,痛的她直想暈過去。
但僅存的理智又一直要她保持清醒——不能把性命交給別人!
普琳就在她痛苦掙扎的時間低聲對她講:“我等你很久了,一直都在等,現(xiàn)在終于得償所愿,怎么會傷害你呢?”
—
和冬第二天醒來就看見天花板上裝著的白熾燈,陽光順著窗戶走進來,仔細一聽還能聽到樓下廚師忙碌時的鍋碗碰撞聲。
她扶著腦袋坐起來,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平日因為信息量過載引發(fā)的頭疼竟然緩解不少,但晨起口渴這個毛病還是一如既往。
和冬起床喝水,拿杯子的時候突然發(fā)現(xiàn)下面壓的紙條,她意識到什么,立馬將它拿起來,紙條上龍飛鳳舞的寫著‘早安’,尾名綴了一個p。